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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高管都站在角落,脸色惨白。
陈辉龙缓缓转过身。
这位五十八岁、在东海地产界厮杀三十年的潮汕商人,此刻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他眼袋浮肿,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种濒死野兽般的凶光。
“还有吗?”他问,异常平静。
办公室里死寂了几秒。
“董事长,南湾那块地……4号下午现场开标时,”投资部总经理硬着头皮开口,
“盈舟集团和叶家联合体的报价只高出我们底价三百万,这本在可接受范围。”
“但刚刚收到的正式通知是,评标委员会最终否决了我们。”
他顿了顿,说出了更坏的消息,
“理由是……我们的资信证明‘存在不确定性’。”
陈辉龙的拳头无声地攥紧了。
三百万……资信问题……
这不是惜败。这是羞辱。
精准的、刻意的羞辱。
对方不仅完全摸清了他的心理底线,用最小的代价夺走了战略地块。
并在规则层面,否定了辉龙集团的资格。
那块地连接着未来大湾区跨海通道的出口,他布局三年,志在必得。
拿到它,辉龙集团就能再续命十年,如今却成了对手展示掌控力的舞台。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股价崩盘,项目出局,土地被截,资金链即将断裂。
更可怕的是,陈辉龙今早接到内部消息。
警方已经开始暗中调取辉龙集团旗下几个娱乐城和跨境物流公司的账目。
那是他儿子陈彦斌经营的“私产”,也是陈氏家族见不得光的现金奶牛。
所有打击,几乎在同一周内接踵而至。
这不是巧合。这是剿杀。
“出去。”陈辉龙说。
高管们如蒙大赦,低着头迅速退出办公室。
沉重的实木门关上那一刻,陈辉龙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
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对面的液晶屏幕!
“砰——哗啦——!”
巨响声中屏幕碎片四溅,烟灰缸砸穿显示屏后撞在背板上,又弹回来,滚落在地毯上。
烟灰和未熄的雪茄头散落一地。
陈辉龙剧烈喘息着,双手撑在桌上,肩胛骨高高耸起。
几分钟后,他按下了内部通话键:“让阿辉进来。单独。”
五分钟后,办公室的侧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定制衬衫的寸头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约莫四十岁,相貌普通,气质温和得像大学讲师,唯有那双眼睛——
看人时瞳孔几乎不转动,像冰冷的镜头。
辉哥——陈辉龙养了二十年的“白手套”,专门处理所有不能见光的麻烦:
政商关系打点、土地拍卖前的“信息沟通”、竞争对手的意外事故、以及某些人永远的沉默。
“坐。”陈辉龙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指了指沙发。
辉哥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自然放在膝上,但眼神深处有一丝极难察觉的滞重。
“南港项目,秦家为什么突然翻脸,把我们踢出局?”陈辉龙单刀直入,目光如锥,
“我要听全部真相。任何一点隐瞒,你清楚后果。”
辉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办公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这沉默并非酝酿,而是挣扎。
一边是眼前主宰他命运的主子,另一边,是少爷陈彦斌“必须给我瞒住”的命令。
陈辉龙没有催促,只是用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红木桌面,每一声都敲在辉哥绷紧的神经上。
终于,辉哥闭了下眼,再睁开时,那层伪装彻底剥落,只剩下属于黑暗的冰冷与疲惫。
“老板,”他的声音干涩,
“这件事……少爷严令过我,绝对不能让您知道。”
“说。”陈辉龙吐出一个字。
“从头到尾,都是秦时。”辉哥不再犹豫,语速平稳却清晰,
“他利用张嘉欣和……少爷,给陆行舟做了个死局。”
“下药,偷拍,安排少爷在隔壁听到,激怒少爷去动手。”
“陆行舟?”陈辉龙咀嚼着这个名字,心猛地一沉。
他猛然想起,上个月儿子回家时,鼻梁上贴着医用胶布,神色阴沉。
他问起,儿子才支支吾吾地吐露。
为了个女人,跟一个叫陆行舟的愣头青起了冲突,自己吃了点小亏,但对方也没讨到好。
当时他只当是年轻人争风吃醋的小场面,甚至觉得儿子受点挫磨也好,
便只随口吩咐手下“看着点,别让少爷再吃亏”,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后来,辉哥汇报时提过一嘴,说那年轻人身手硬、骨头硬。
在东海大学任辅导员,有点名声,但孤身一人,无根无基。
陈辉龙便没再放在心上。
一个没有家族依仗的孤狼,在东海这片海里,翻不起什么浪。
他甚至默许了儿子用些手段去打压,权当给儿子练练手。
他记得白薇婚前那点不清不楚的往事,似乎就和这个陆行舟有关。
这也是他当初同意白薇进门的原因之一。
一个心有别恋、家世又逊于陈家的女人,在他眼里反而“完美”:
她有把柄,有攀高枝的渴望,这就意味着好拿捏、能控制。
这样的儿媳,只会拼命证明自己对陈家有价值,比那些家世好、有心思的,好用得多。
至于磨磨儿子的性子……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摆不平的儿子,将来怎么驾驭更复杂的局面?
他需要的不是温情,是清醒,甚至是羞辱。
陈辉龙的脸色阴沉下去:
“彦斌这个蠢货!然后呢?”
“少爷看到视频后,当时就起了杀心,立刻开始安排。”辉哥语速加快,
“后来靠着陆行舟在车库废秦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