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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三点,市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三病区。
VIp护理病区,女护工李燕第三次从白薇病房的门缝里向外窥视。
目之所及,走廊靠近消防通道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正低头玩手机的寸头男人。
那是陈彦斌安排的人,阿强。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疑的生面孔。
只有远处护士站亮着幽微的灯光,隐约传来护士极低的交谈声。
夜班护士刚刚完成一轮巡查,下次查房要在一个半小时后。
阿强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朝病房方向点了一下头。
李燕深吸一口气,缩回身子,轻轻关上了病房门。
反手锁上了门,“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病床上,白薇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和监护仪上跳动的波形,证明她还活着。
李燕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明艳动人、如今却像破碎人偶般的女人。
“别怪我。”她低声自语,更像在说服自己,
“你醒了,我们就都完了。他说了,这是意外,谁都不会知道……”
她熟练地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白薇大腿根部的股静脉置管。
接着,她从护理服内侧口袋里取出一个已抽满50毫升空气的注射器。
她拧开注射器护帽,针尖冷光闪烁。
就在她准备对接置管端口的刹那——
“咔。”
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锁认证声从门锁处传来。
李燕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猛地转头。
一张高级门禁卡从外面刷开了病房门。
两名便衣警察瞬间涌入。
“警察!别动!”
左侧的便衣警察声音平稳,但手已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李燕的瞳孔骤缩,全身僵硬。
她知道,完了。
几乎同时,右侧的警察动了。
他猎豹般扑到床边,左手扣住李燕持针的手腕,右手劈击打在她的肘关节内侧。
“啊!”李燕惨叫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注射器掉落,被警察凌空接住。
另一名警察已上前,将她反手扣住,动作麻利地上了背铐。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病床上的白薇,甚至连监护仪的波形都未曾出现一丝紊乱。
几乎同时,带队警官赵正和与穿着白大褂的张琳医生快步走入。
“你们……你们怎么……”李燕面如死灰,徒劳地挣扎。
“怎么进来的?”赵正替她说完,举起手中一张泛着银光的应急门禁卡,
“医院安保部配合。你以为锁了门,就能挡住警察?”
张琳快步走到床边,迅速检查白薇的生命体征,确认无恙后,才冷冷看向她:
“通过静脉注射大量空气,会快速导致空气栓塞,难以抢救且不易被发现。”
“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是精心策划的谋杀。”
赵正接过话头,语气沉稳却极具压迫感:
“没错。你过去两天所有异常举动,以及刚才的一举一动、自言自语,都有记录。”
他指向吊顶上那个看似普通的烟雾探测器,
“那个,两天前就被我们换掉了。”
“从江揽月探视那晚起,这间病房就在我们视线之下。”
“你以为那些排班和安保的调整是偶然?”
顿了顿,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李燕的卡地亚手表,
“一个普通护工,可戴不起这个。”
“陈彦斌对你不错,但让你来干这种灭口的脏活,看来也没多珍惜你。”
李燕瘫软下去。
这时,赵正的微型耳机里传来报告:
“赵队,全部控制!走廊两个,楼梯间一个。”
“不过……楼梯间那家伙在被扑倒前,好像按了手机上的一个快捷键。”
赵正眉头微皱:“手机呢?”
“已收缴。技术组正在提取数据。”耳机的报告声清晰传来,
“疑似是预设的紧急发送,内容可能极简,比如一个定位或暗号。”
“知道了。”赵正回应,
“通知外围组,警报可能已触发,注意陈彦斌那边的动静。”
“你们用来监视病房的非法设备,我们也找到了。”
他目光扫过病房,一名技术警员已默契地开始拆解呼叫器。
赵正见状,又转向瘫软的李燕,声音冷彻如冰:
“藏在呼叫器里监视?正好,它和注射器一样,都是钉死陈彦斌的证据。”
他不再多看李燕一眼,转身对押解的警员干脆下令:
“把人带走,现场仔细勘查。”
……
清晨六点,市刑侦支队审讯室。
阳光还没完全升起,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
李燕坐在审讯椅上,手上戴着手铐,面前纸杯里的水早已凉透。
她已沉默了两小时。
赵正并不着急。
他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但目光却像手术刀,先于言语刺向李燕。
“李燕,二十九岁。或者说……陈彦斌的私人健康顾问,王倩女士?”
这个早已不用的真名,让李燕肩膀一颤。
“你照顾得很‘周到’。”赵正语气平淡,却充满讽刺,
“从老板的身体,到老板的床,最后到……帮老板处理掉法律上的妻子。”
他推过去一张照片,指尖轻轻点在表盘上:
“卡地亚。陈彦斌送的。”
“但上个月,”赵正话锋一转,又推过去一份银行流水,
“你的个人账户,分四次,进账两百万。”
“钱从一个境外空壳公司转进来,拐了七八个弯。”
“有意思。”他顿了顿,抬起眼直视她,
“睡在一张床上的人,给钱……需要走得这么干净?”
他把“干净”两个字,咬得格外轻,也格外重。
李燕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