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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一栋废弃的养殖场里,霉味和牲畜残留的腥臊气弥漫在空气中。
陈彦斌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手里紧握着一台老旧的便携式收音机。
这是他逃亡前就准备好的少数几样东西之一,只能接收调频广播。
电流声兹啦作响,他小心地调着频道。
突然,本地新闻台主播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插播一则最新消息。”
“今日上午十一时许,辉龙集团董事长陈辉龙,在其集团总部大厦跳楼身亡……”
啪嗒!
收音机从他手中滑落,摔在水泥地上,电池盖崩飞。
他整个人僵住,如坠冰窟。
尖锐的悲恸才涌上眼眶,就被一股“靠山塌了,下一个就是我”的灭顶寒意淹没。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最后一根支柱倒了。
现在,全世界都在找他——警察、仇家、甚至他父亲曾经的“朋友”。
恐惧在骨髓里窜了片刻,骤然被更炽烈的毒火吞噬。
他的脸在斑驳的光影下扭曲起来。
“江……揽……月……”
这三个字从他牙缝里碾出来,带着血腥气。
这个该死的贱人!要不是她去医院多管闲事……
他怎么会落到这一步?父亲怎么会死?
都是她!这个扫把星!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工地。
父亲指着正在建造的大楼说:
“儿子,看,那就是我们的江山。”
现在,江山没了。
连葬身之地都没有,而这一切,都被他算在了江揽月头上。
窗外,山风呜咽,隐约似乎掺杂着遥远的、似真似幻的警笛声。
陈彦斌猛地站起身,像受惊的野兽般环顾四周。
然后,他冲向养殖场后门,消失在荒芜的山林里。
追捕,才刚刚开始。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南山别院。
陆行舟站在露台上,看着手机上推送的新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陆盈歌来到他身侧,目光掠过他看向远方的城市天际线。
“他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平静,
“陈家的时代,算是彻底落幕了。”
“但有些事,还没完。”陆行舟收起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琉璃珠,
“陈彦斌必须付出代价。小星手臂还没好,白薇还躺在那里。”
“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也不会因为陈辉龙一跳就安息。”
“他逃不掉。”陆盈歌语气笃定,
“现在黑白两道都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落网是早晚的事。”
“早晚的事,也可能意味着变数。”陆行舟转过头,眼神幽深,
“凯文确认,陈彦斌在进山前‘断尾’。”
“销毁所有定位与通讯设备,抹去了数字踪迹。”
他顿了顿,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
“这正好验证了我之前的判断。”
“这种人,越是被逼到绝境,越不会坐以待毙。”
“他的下一步,只会是针对性、不计代价的同归于尽。”
陆盈歌沉默片刻,开口道:
“警方通缉令是明网,凯文是暗网。”
“他越疯狂,这两张网收得就越紧。至于陈家留下的真空……”
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属于猎食者的弧度,
“我和倾颜已经划好了线。这块蛋糕,别人碰不了,也抢不走。”
提到叶倾颜时,她语气自然了许多。
“说到倾颜,”陆盈歌话锋微转,目光落在陆行舟脸上,
“这姑娘,品貌家世都是顶尖的。最关键的是,”
“她对你是真上了心,也肯为你改变、为你筹谋。”
“人虽然傲气些,但心性不坏,大事上懂得权衡。而且……”
她故意停下,陆行舟挑了挑眉,等她下文。
“而且,身段更没得挑,一看就是身子骨结实,好生养的。”
她这话说得极其自然,就像评价一块上佳的璞玉,
“爸若见了,必定满意。”
“长远考虑,她是能帮你稳住后方、又能一起开疆拓土的人。”
“叶崇山就她一个女儿,这份助力,实实在在。”
在她心里,若陆行舟真要选一个人明媒正娶,稳定后方,联姻助力。
丁意太柔,执念深却易折;江寒星太纯,依赖重难当大局。
叶倾颜确实是综合条件的最优解。
骄傲却有度,精明却肯让步,背后还有叶崇山那座靠山。
这不只是为了家族,也是她疲于应对陆行舟,为自己能稍微喘一口气的现实选择。
至于她自己……
她早已把自己和女儿念念,放在了“家人”这个更永恒也更牢固的位置里。
“倾颜最近……好像有些不同?”陆行舟侧目看她。
陆盈歌眼波微动:“你指什么?”
“感觉她……没那么尖锐了。”陆行舟沉吟道,目光变得深沉,
“但以她那样的骄傲,真能容得下我身边有别人?”
陆盈歌看着他,忽然用一种略带调侃、却又无比认真的语气道: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聪明的女人。”
“我跟她聊过……一些现实的问题。她似乎想通了不少。”
陆行舟闻言,目光微动,终是没再说什么。
他的思绪似乎飘向了别处,忽然问:
“医院那边,秦时怎么样了?”
陆盈歌对他的转向并不意外,语气冷静如常:
“法律上的程序已经启动了。”
“挪用资金和合同诈骗这两项新罪,证据链已经闭环。”
“秦亮那边已经查清了,秦时利用职务之便,将秦氏资金转入境外秘密账户,”
“累计三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