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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刘监工瞪大双眼,喉中咯咯作响,鲜血汩汩涌出,身子软软倒地。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三名护卫俱是一愣。
便是鹿钟麟也呆在当场,他虽猜到刘监工会刁难,却万万想不到杨炯竟敢在码头杀人,更想不到他出手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还等什么?”杨炯拔出匕首,血珠顺着刃口滴落,他转头看向鹿钟麟,声音冷静如冰,“动手!”
“哦……哦!”鹿钟麟猛然回神,见一名护卫已挥刀劈来,忙侧身闪避。
他虽未杀过人,但一身功夫着实了得,侧身同时右手探出,如铁钳般扣住护卫手腕,发力一拧。
“咔嚓”骨裂声响,那护卫惨呼一声,钢刀脱手。
鹿钟麟顺势夺刀,左掌拍出,正中护卫胸口。
这一掌力道雄浑,护卫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仓库墙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另两名护卫见状,又惊又怒,双双扑上。
鹿钟麟挥刀迎敌,他刀法虽不精妙,但力大势沉,每一刀劈出皆带风雷之声。
不过三五个回合,一名护卫被他刀背砸中肩膀,肩骨尽碎;另一名则被他一脚踹中小腹,倒在地上蜷缩如虾,呕血不止。
杨炯那边更是干脆利落。他身形飘忽,如穿花蝴蝶般在护卫间游走,匕首寒光连闪,每出一招必中要害。
不过呼吸之间,三名护卫皆已毙命,个个喉间一点红,竟是一刀封喉。
鹿钟麟看得目瞪口呆。
他自诩武功不弱,可见了杨炯出手,方知何为杀人之术,简洁、狠辣、精准,无半分花哨,却招招致命。
此地本就僻静,加之二人动手极快,从刘监工身死到护卫毙命,不过十余息功夫,竟无人察觉。
鹿钟麟回过神来,急道:“曾大哥,咱们快走!去西二十码头,那里连着外面水道,咱们走水路!”
杨炯却摇头,目光投向那紧闭的仓库:“鹿儿,你先走,我还有事要做。”
说罢竟大步朝仓库走去。
鹿钟麟一愣,跺脚道:“这怎么行!”赶忙追了上去。
仓库外十名守卫见二人走来,俱是一怔。
为首一名队正厉声喝问:“做什么的?刘监工呢?”
鹿钟麟灵机一动,捂着肚子上前,脸上堆起憨厚笑容:“军爷,我……我肚子疼得厉害,想找个茅厕。刘头儿让我们来找您问问……”
队正皱眉:“茅厕在东头,自己去!”
“是是是……”鹿钟麟连声应着,脚步却不停,已走到队正身前。
便在此时,杨炯忽从侧后方闪出,手中匕首寒光一闪,那队正喉间已多了一道血线。
其余守卫大惊,刚要拔刀,鹿钟麟已如猛虎般扑上。
但见他拳如重锤,腿似铁鞭,招式虽朴实无华,却势不可挡。
一名守卫挥刀劈来,鹿钟麟不闪不避,左手探出竟空手夺白刃,握住刀背发力一扭,那刀竟被他生生折断。
右手同时一拳轰出,正中守卫面门,打得那人鼻梁塌陷,倒飞出去。
杨炯则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匕首每次挥出必有一人倒下。他身法奇快,守卫的刀剑往往才举起,喉间已是一凉。
不过片刻功夫,十名守卫尽数毙命,竟无一人来得及发出警讯。
鹿钟麟喘着粗气,看着满地尸首,面色苍白。
他虽自幼习武,却是第一次杀人,此刻只觉胃中翻涌,几欲作呕。
杨炯看他一眼,眼中闪过赞许之色:“鹿儿,你胆子倒是不小。咱们认识不过一日,就跟我一起杀人?”
鹿钟麟抹了把脸上溅到的血,憨憨一笑,却认真道:“我娘说了,跟着曾大哥,以后能有出息。我信我娘的话!”
杨炯闻言,心中一动,面上却只莞尔一笑。
他不再多言,从一具尸首腰间摸出钥匙,打开仓库大门。
二人闪身入内,反手关门。
仓库中漆黑一片,只从门缝透入些许月光。
杨炯取出火折晃亮,但见库内整齐码放着方才搬运的木箱,怕不下二百余口。
杨炯寻到一口箱子,用匕首撬开箱角铁条。
鹿钟麟在旁举着火折照明,只见箱盖掀开,内里铺着厚厚油纸,油纸之下,赫然是一排排乌黑锃亮的火绳枪。
“这是……”鹿钟麟虽未见过真物,却也听人说起过。
杨炯面色阴沉,又连续撬开几口箱子。
轰天雷、霹雳弹、火药、铅子弹丸……
各式火器应有尽有,皆是大华制式装备,箱里还烙着“开禧元年制”字样。
“轰天雷,火绳枪,大华禁军卫制式火器!”杨炯声音冰冷,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
鹿钟麟倒吸一口凉气:“那……那他们怎么会有?”
“我他妈也想知道!”杨炯咬牙骂道,胸中怒火如火山喷发。
他早知孟家与范汝为勾结,却万万想不到,他们竟连大华火器都能弄到手。
这些火器若落入叛军之手,泉州城防形同虚设,麟嘉卫不明就里,攻城必将付出惨重代价。
杨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满库火器,心念电转。
“曾大哥,现在怎么办?”鹿钟麟问道,“咱们去报官?”
“报官?”杨炯冷笑,“这泉州城内,还有几个官是干净的?”
这般说着,杨炯俯身从箱中取出一枚轰天雷。
这雷有拳头大小,外壳铸铁,内填火药,引线外露,正是大华军中攻城拔寨的利器。
“先炸了再说!”杨炯断然道。
“啊?”鹿钟麟一惊,“炸……炸了?”
“啊什么啊?你能带走吗?”杨炯说着,又拿起一枚轰天雷塞到鹿钟麟手中,“快,去远处点燃引线后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