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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侠客,如果看到一个手无寸铁的胡人孩童要被手持利刃的汉人士兵所杀时,你是帮那汉人士兵一起杀了这个胡人孩童呢?还是打倒那汉人士兵去救那胡人孩童呢?”
原本因为地绝门人的背信弃义而一直忿然不已的池棠此刻思绪又被带到了更高一层境界的思虑中,在薛漾讲完话后,屋内一片寂静。
这一路上从乾家到长安,由长安又入巴蜀,变故多生,奇事屡现,师兄弟二人忙于除妖伏怪,一直没有机会深入的交流过。而今,借着地绝门人的所作所为,而使原本因此心情沉闷的两人有了这个契机,对于池棠来说,这是一次意义深远的对话,因为,从他真正想明白的那刻开始,他不再是总想着华夷之分的晋室名侠,不得强分族类滥杀无辜。这个门规池棠现在终于有了真正的认识。不是看到美貌女妖后的手下留情,不是看到良善精怪后的视如同类,而是善与恶的泾渭分明。
从池棠的神色,薛漾看出来池棠已经有所感悟,便又加问了一句:“如果是一个恶人在欺凌着一个不会害人的小妖精呢?你又会去帮谁?”
池棠缓缓点了点头,他已经想明白了,当为恶的一方残害着向善的一方时,斩魔士永远是铲除恶的一方,无论那恶的一方是妖、是鬼,甚至是人……
第050章晓佩
也就是说,乾家的要义和自己行侠仗义飘蓬江湖时的宗旨很相似,并且更为广博,在乾家人的眼中,无论汉人胡人,抑或妖鬼,只要是代表善的一方的,那便是倾力相助,说起来,就是真正的侠士,伏魔道中的侠。
怪道连装束举止都这样像游侠豪士呢,池棠回想所有的同门师兄弟,嵇蕤薛漾,在面对祁山盗洗劫之时,义无反顾的留下,奋力相抗,这不就是侠客的行径吗?甘斐,在月灵鬼将的鬼界中以一人之力,救下了眼看惨遭毒手的莫羽媚,自己甚至还受了鬼蛇涎毒的致命之伤,这不也是侠客的行径吗?其余如乾冲、栾擎天、郭启怀和邢煜,虽然没有见过他们出手,可是他们那份怀世济人的胸襟气度,不也和侠客并无二致么?
且看那鹤羽门孤高倨傲,紫菡院清偕自守,还有这地绝门见利忘义,池棠不禁精神一振,便做这伏魔道之侠,何其壮哉?
屋内白影一晃,池棠和薛漾这才同时醒觉,屋中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的。
只见那白影女鬼安坐炕边,瞧神情,当是在凝神倾听的模样。
“真对不住,晓佩姑娘,我们师兄弟相谈入神,多有怠慢。”池棠心情已经好了很多,能够想明白前番的关节要紧处,灵神也不由一泰,因此,他动作舒缓的向那白影女鬼拱手致歉,他还记得风盈秀在交付这女鬼时,曾喊她为晓佩姐的。
“我生人时节姓曹,全名嘛……就叫曹晓佩。”这个叫曹晓佩的女鬼此刻却是显得极为雍然娴雅,和那时节作势吓人的恶狠狠模样大不相同。
所以,在剖明曲直,言明要义之后而显得豁然一轻的池棠和薛漾都笑了,薛漾出声道:“你好,晓佩姑娘,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凶巴巴的女鬼呢,想不到,还有这贤淑文静的一面。”
晓佩对于薛漾的打趣只是微一颌首:“之前总觉得你们像那些粗浊污俗的江湖汉子一样,可是这些时日看你们的所作所为,还有你们刚才的这番对话,你们都是矫然出群的善良男子,是以,不能总是以第一眼的印象而对人做出定论,对不对?”
这番话既是夸赞了池棠和薛漾两个,也是对薛漾的打趣之语做了一个很好的对仗回应,池棠暗暗称奇,他本以为这晓佩不过是和风盈秀一起,欺讹大户人家的同伙,虽不见得立意不善,可多半也只是识见流俗的普通女子(无论女人还是女鬼,池棠觉得还是以女子统称之最为恰当),岂知言谈举止之间竟是这般不凡?
薛漾哈哈一笑:“晓佩姑娘说的是,这便谢过。”
“你们的对话很有意思,我跟着风家妹子也曾见过一些伏魔之士,他们就没有你们想得这么通透,要我说,简直就是榆木脑袋,只知道一味的降妖捉鬼,从不去想那些他们必要除之而后快的妖鬼们是不是真的十恶不赦。”
“哦?听晓佩姑娘的意思,也和伏魔道中的人物打过交道?”原有的话题已经结尾,胸臆为之一轻的池棠不再纠缠于旧事的郁郁,相反,现在倒是很有兴趣和这位渺淡如烟,形体若飘的女鬼姑娘交谈下去。
“怎么没有?有次一个大胡子的家伙看到米粒和美美,非说它们两个有灵异之气,是不吉之物,要杀了它们呢。”晓佩口中的美美正是风盈秀身边惯常偷听人语的灰兔子,至于米粒嘛,众所周知,便是那身手迅捷,鬼灵精怪的母松鼠了。“幸好它们跑的快,那大胡子追不上,还跟风家妹子大吵了一场呢。还有次碰见个邋遢道士,看出我躲在风家妹子的琉璃瓶里,急吼吼的便要行术仗法,要除了我去,还神秘兮兮的对风家妹子说她沾染了邪灵,他是要助她祛除邪灵,看这意思,分明是邀功讨好,他也不想想,风家妹子带着我形影不离,能不知道我是什么?结果嘛,风家妹子给了他一耳光,叫他灰头土脸的跑了。”
池棠暗叹,这不正是前番和薛漾话题中某些伏魔道中人的表现么?由于族类有异,而不问青红皂白的要去铲除,根本不问对方究竟是不是有取死之道。
“还是你们好,我看你们在那羊妖死了之后,是真正替他难过,很难想象你们之间相识只不过一两个时辰,你们却像是把他当成了朋友。人和人之间,这样倒有可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