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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朱文示意请坐,将一个草垫蒲团用脚推给丁香,那白衣人也示意大家坐。
朱文道:“这位是安道陵安先生。”
溪云和刘今天蹲着身,将坐未坐之际听到此言,一下僵住。
丁香双目亮起来,拍掌叫道:“啊,你是安,安,安宗师……”却是一下站了起来,惊喜交集地望着安道陵。
安道陵微微一笑,道:“坐下吧,有缘相见,一起喝杯茶。”探手抓着铜炉,给每个人都斟了一杯茶,茶色透黄,热气飘飘,似是已煮了许久的粗茶。
溪云、刘今天都放松下来,行了一礼,安心坐下——反正想搞也搞不过大宗师。
溪云隐隐觉得安道陵比另三位宗师似乎更胜一筹,心中又有几分疑惑,曾听说安道陵一心求道,抛妻弃女,为何此时看起来平易近人得很,对丁香还颇显慈爱?朱文又怎么在这里?他女儿安萍惨死……?
“喝茶。”
溪云不及多想,便见安道陵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众人都举杯喝了,听到丁香嘀嘀咕咕地说:“他刚才牵着我的手,他刚才牵着我的手,他给我倒茶,他给我倒茶……”相顾莞尔。
一路上山本来颇累,林中阴森得叫人压抑,这杯茶喝下去,给融融的火一烤,三人身心都是一暖。
安道陵道:“想必你们没吃饭吧,四个馒头,一人一个。”
朱文和丁香各拿了一个,溪云和刘今天道了声谢,也拿了一个。
丁香倒放得开,大口要咬下去,满头少了一半,里面一团白气冒出,嚼了几口,双目发亮:“好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馒头,哇哇,好好吃。”三口两口便将一个馒头吃完了,又喝了两杯安道陵亲自为她倒的茶。
朱文笑了笑,道:“你喜欢吃,我再去做几个。”对安道陵点个头,站了起来,四个馒头本来是他两个,安道陵两个。
“这馒头嚼劲十足,原来竟出自朱文兄之手。”刘今天也说好吃。
丁香一吐舌头,两眼一弯,对朱文笑嘻嘻道:“那就多谢你了。”
深山老林,馒头粗茶,做主人的不嫌寒碜,做客人的也毫不客气。
溪云想与朱文说话,但要寻个说法,若说去隔间帮他揉面团,似乎像怜悯他如今只剩一臂,不由犹豫。
安道陵默默喝茶,目光也没有乱瞥,却似乎什么都知道,淡淡地说:“想做的为何不做?别人怎么说怎么想又有什么关系?”
溪云暗奇,微一点头,站起来,跟入左间,心中却有个不敬的念头:“大师你抛妻弃女,的确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小子狂妄地说一句:‘大师此言深得我心。’”刘今天哈哈一笑,提起铜炉,道:“大师,请让我给你斟杯茶。”
安道陵道:“这话也不狂妄。”
溪云将两人的话都听在耳里,心中摇头感叹:这两人说不好听点真是臭味相投。
左间有个小灶台,朱文左手熟练地侍弄面粉酵粉,一会儿便形成面团,揉搓起来,手劲中蕴含些许真气,使面团更劲道,发酵也更快。
溪云用神看了一会儿,猜出朱文虽断了一臂,但武功却更胜从前,已晋入宗匠境界,想必得了安道陵指点,便缓缓将那日上青云山的所遇所见和盘托出,一直说到后来青云剑被鲍囿抢走。
363 云海漫步
朱文默默听着,手上动作始终不急不缓,添柴蒸煮,直到溪云说完,才微叹一声,道:“原来如此。馒头熟了。”
溪云怔了怔,没料到这八个字会连在一起。
朱文掀开锅盖,在盘子里放了五个馒头,递到溪云手上,道:“溪云兄请先帮我端出去。”转身取过另一个盘子,装另外五个馒头,回身过来,见溪云却还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自己。
溪云必须问个究竟,“朱兄打算怎么做?”
朱文勉强一笑,喟然道:“感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死者已矣,事情都过去了。天命、无常,顺其自然吧。”
溪云奇异地看着朱文,似欲探究他是真心这样想,还是敷衍自己?隔了一会儿,自嘲地“呵”一声,吐出一口气,转身掀开布帘,道:“朱兄先请。”一副心悦诚服的模样。
他本来还想,如果朱文要报仇,自己得帮忙呢,没想到朱文却看得开,只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如此自然淳朴,在这里说起刀兵仇杀之事都叫人惭愧。
安道陵道:“难得相见,三人有兴的话,咱们今晚不如围炉夜谈,畅所欲言。”
溪云和刘今天都又惊又喜,大宗师此言竟似是有提拔指点之意。
刘今天迟疑了一下,抱拳道:“前辈,在下在剑术上有些疑惑,不知能否向您请教?”
安道陵抚须一笑,道:“剑术呀,我年轻时也很喜欢的,咱们交流交流也无妨。”
刘今天大喜过望,当即聊了起来,丁香时不时插嘴几句,溪云与朱文偶尔交谈,多数时候也都在听安道陵说剑法。
所谓触类旁通,溪云也有所得,又生出一些疑惑,也畅所欲言,恭聆“交流”。
朱文时常一针见血,一个问题惹得溪云、刘今天都竭尽全力也思之不及,听安道陵一讲,直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喜不自胜。
溪云、刘今天的武功多数是自己摸索成形,许多不理不通之处其实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