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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莎夏抬起头来。“你不让我跳舞吗?”
“嗯,我不让你跳。”
“别让谁碰我。”
“嗳,不会。”
姑娘叹了一口气。她颓丧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妈。我真是不知道,真是不知道。”
妈拍拍她的膝盖。“你瞧,”她说,“你瞧瞧我。我对你说吧。过一会儿,就不会太难过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一定的。好,走吧。我们去洗洗脸,把我们的好衣服穿上,就到舞场旁边去坐着。”于是她领着罗莎夏到清洁所去了。
爸和约翰伯伯跟一群男人蹲在管理处的门廊旁边。“今天我们差点儿找到了工作,”爸说,“只不过迟了几分钟。他们已经雇好了两个人。嗐,这可真是件新鲜事。那儿有个工头,他说:‘我们刚才雇到两个两毛五的工了。当然,两毛的工我们是可以多用的。我们可以雇一大批两毛的工。你到你们那场子上去说,我们要雇一大批两毛钱一小时的工人。’”
蹲在那里的男人们紧张地动了一动。一个宽肩阔背的人,面孔完全被他的黑帽子的阴影遮住了,他用手掌拍拍膝盖。“这我知道,真可恶!”他嚷道,“他们可以雇到人。他们可以雇到饿肚子的人。两毛钱一小时,虽然没法养家糊口,可是你好歹会干。他们弄得你东奔西跑。他们简直是用拍卖的手段招募工人。天哪,再过些时候,他们简直会叫我们倒贴钱去做工了。”
“我们本来也想干,”爸说,“我们没工作。我们很想干,可是那两个家伙在那儿,看他们那副神气,我们就吓得不敢答应了。”
戴黑帽子的说:“想起来真叫人生气!我给一个家伙做过工,他出不起钱收割庄稼。单是收割的工钱就比庄稼的卖价多,所以他急得没办法。”
“我想……”爸没说完就住口了。那围成一圈的人默默地等着他说下去。“—我刚才心里想,一个人只要有一英亩地就行了。我女人可以种点儿菜,养两只猪,喂几只鸡。我们男人呢,就可以出去找事,然后再回家去。孩子们也许可以上学。像这儿这样的学校,我可真是一辈子没见过。”
“我们的孩子进了这儿的学校,也很倒霉。”戴黑帽子的说。
“为什么?这儿的学校不是很好吗?”
“,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孩子,光着脚,人家的孩子都穿着袜子和讲究的裤子,乱嚷乱叫:‘俄克佬!’我儿子进了学校,天天跟人打架。这他倒很在行。这小家伙力气可不小。天天都得跟人打架,回家来总是衣服被撕破了,鼻子出血了。他妈就要揍他一顿。我叫她别打他,我说这可怜的小家伙,大家都揍他可不行。天哪!那些孩子有的让他揍了个痛快—那些穿讲究裤子的小杂种!唉!唉!”
爸着急地说:“唉,我们到底怎么办呢?我们的钱花光了。我有个儿子找到了一个短工,可是这养活不了我们。我要去干那两毛钱的活。我只好去了。”
戴黑帽子的抬起头来,在灯光下露出了他那留着短胡髭的下巴,还有他那长着络腮胡子、暴着青筋的脖子。“好吧!”他愤恨地说,“你去干好了。我是两毛半的工人。你只要两毛就干,那就把我的饭碗抢掉了。这么一来,我就得挨饿,我也只好把我的工作抢回来,只要一毛半就干。好吧!你赶快去上工吧。”
“唉,他妈的,我怎么办呢?”爸追问道,“我不能为了让你干两毛半的活,自己就饿死呀。”
戴黑帽子的又把头低下去,他的下巴又被帽子的阴影遮住了。“我不知道,”他说,“我真是不知道。一天干十二个钟头的活,肚子还得挨点儿饿,这已经够受了,可是我们还得时时刻刻担心。我的孩子吃不饱。我可不能老想个没完,他妈的!这真是逼得人发疯啊。”一圈子的人都神经紧张地把脚挪动了一下。
汤姆站在大门口,仔细看着进来参加舞会的人。聚光灯照射到他们脸上。威利·伊顿说:“你留神看着,我去叫朱尔·维德拉过来。他是彻罗基混血种,是个能干的小伙子。你留神看着吧,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知道了。”汤姆说。他看着那些农家的人进来,有的是梳辫子的姑娘,有的是打扮好了来跳舞的青年。朱尔走来站在他旁边。
“我来给你帮忙。”他说。
汤姆看看那鹰钩鼻,那棕黄色的高高的颧骨和瘦小的尖下巴。“人家说你是印第安混血种。依我看,你简直是十足的印第安人的模样。”
“不,”朱尔说,“只有一半。我倒巴不得自己是个纯种,那我就可以在保留地里分到一块地了。那些纯种的印第安人种着很好的地—有些人是那样。”
“留心看着那些人吧。”汤姆说。
来客从大门口一批批地进来,有的是农户,有的是沟渠旁边那些停宿场上的流民。孩子们极力要自由活动,沉着的父母却管着他们。
朱尔说:“这儿的舞会很有意思。我们这儿的人都是穷光蛋,只不过因为能请自己的朋友上这儿来跳舞,也就显得很神气,不免得意起来了。就凭了这儿的舞会,外面的人才看得起这儿的人。我在一个小农场做过工,那个农场的主人也上这儿跳舞来了。我亲自请他来,他也就来了。他说我们这儿的舞会是全县最体面的,男人们可以带着太太和女儿来参加。嘿!注意。”
三个年轻汉子正从大门进来—都是穿工装裤的工人。他们紧挨着,走在一起。门口的纠察队员盘问了他们一下,他们做了回答,便进了大门。
“仔细注意他们。”朱尔说。他走到那个纠察队员跟前去。“谁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