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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好的才行。你们想想看!”
“这儿有热水和抽水马桶—”爸开始说。
“嗐,抽水马桶可不能当饭吃呀。”
汤姆说:“今天有个人来,说是要招工人到马里斯维尔去摘果子。”
“,我们为什么不上马里斯维尔去呢?”妈问道。
“我也不知道,”汤姆说,“好像是不大妥当。他很着急。不肯说工钱多少。他说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多少。”
妈说:“我们就上马里斯维尔去吧。我不管工钱多少。我们去就是了。”
“太远了,”汤姆说,“我们没钱买汽油。我们不能上那儿去。妈,你说我们应该想办法,我可是一天到晚都在想办法,没转过别的念头呀。”
约翰伯伯说:“有人说北边有个地方,离图莱里很近,那儿的棉花快要收割了。据那个人说,那地方并不是很远。”
“好吧,我们非走不可,还得赶紧去。我不想在这儿再待下去了,不管这地方多么好。”妈拿起她的水桶,走向清洁所去打热水。
“妈发脾气了,”汤姆说,“我看她早就冒火了。她简直气坏了。”
爸像宽了心似的说:“,她总算把心事爽爽快快讲出来了。我夜里躺着,老是急得头上发烧。现在我们好歹可以痛痛快快谈一谈了。”
妈提着一桶冒着热气的水走回来。“怎么样,”她问道,“想出办法来没有?”
“正在想呢。”汤姆说,“现在我们就往北边去,到那种棉花的地方好不好?这一带我们已经走遍了。这一带是没有工作的。我们收拾起来,赶快到北边去,怎么样?等到该摘棉花的时候,我们就在那儿了。我倒有点儿手痒,很想摘摘棉花呢。你还留着一满桶汽油吗,奥尔?”
“差不多—只差两英寸。”
“足够开到那地方的了。”
妈拿着一个盘子,举在水桶上面。“怎么样?”她追问道。汤姆说:“你赢了。我想我们大概要走。怎么样,爸?”
“我看我们只好走了。”爸说。
妈向他瞟了一眼。“什么时候走?”
“—不用等了。干脆就在明早上走也好。”
“明早上非走不可,我对你们说过,剩下的东西不多了。”
“唉,妈,你别以为我不想走。我有两个星期没吃到好东西了。我吃是吃饱了的,可是等于白吃,也没什么好处。”
妈把盘子投进水桶。“我们一早就动身。”她说。
爸把鼻子吸了两下。“年头好像是变了。”他讽刺地说,“从前是男人家拿主意,现在好像要女人家拿主意了。我看这样下去,非把棍子拿出来不行了。”
妈把湿淋淋的干净的铁盘子拿出来,放在一只木箱上。她一面做事,一面低头微笑着。“你去把棍子拿来,爸。”她说,“从前有东西吃,有房子住,你也许可以用你的棍子摆摆威风。可是你现在没有干活,想也不想,干也不干。要是你在干活,那你尽可以用你的棍子,把女人家收拾得服服帖帖,只敢哼哼鼻子,不敢说话。你现在拿根棍子来试试看,包管你不敢动手打女人,否则你就看我跟你对打,因为我也预备了一根棍子呢。”
爸怪难为情地苦笑了。“你说这种话,叫孩子们听见可不大好。”他说。
“你先让孩子们肚里有点儿腌肉,再来讲究别的吧,现在可管不着什么话该不该让他们听见。”妈说。
爸厌烦地站起身走开了,约翰伯伯跟着他。
妈一双手在水里忙着洗盘子,但是她却目送着他们,后来她对汤姆得意地说:“他现在好了,不那么泄气了。他多半是想揍我一顿。”
汤姆笑了。“你是故意惹他生气的吗?”
“对啦,”妈说,“一个人老是愁来愁去,不久就要愁坏心肝,躺倒下来死掉的。你要是招他生气,他反而就好了。爸他本来不说话,可是现在他可气坏了。现在他会对我发脾气的。他好了。”
奥尔站起身来。“我要顺着这条路走一趟。”他说。
“最好去看看卡车,把它弄好,准备明早动身。”汤姆提醒他说。
“已经弄好了。”
“要是还没弄好,我就叫妈来对付你。”
“弄好了。”奥尔顺着那一排帐篷大摇大摆地溜达过去。
汤姆叹了一口气。“我有些累了,妈。你也惹我生生气怎么样?”
“你是有脑筋的,汤姆。我用不着招你生气,我还得依靠你呢。除了你,那几个都不管事,像客人似的,你是不会泄气的,汤姆。”
责任落到了他身上。“我不爱管这些事,”他说,“我要像奥尔一样出去走走。我要像爸那样生生气,像约翰伯伯那样喝喝酒。”
妈摇摇头。“那可不行,汤姆。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我从你小时候就知道。那可不行。有些人只顾自己,别的全不管,比如奥尔—他就只知道追女孩子。你从来就不是那样,汤姆。”
“我一向是那样的,”汤姆说,“现在还是。”
“不,你不是那样。你做事不单管你自己。他们把你关进牢里去的时候,我就知道。大家都夸你呢。”
“嗐,妈—别谈这些了。这是靠不住的。这全是你脑子里的想法。”
她把刀叉放在那一摞盘子顶上。“也许是吧。也许是我自己的想法。罗莎夏,你把这些东西擦干了收起来。”
姑娘气喘吁吁地站起来,大肚子在前面鼓着。她懒洋洋地走到木箱跟前,拿起一个洗好的盘子。
汤姆说:“肚子绷得那么紧,把她的眼睛都绷大了。”
“你别开玩笑了。”妈说,“她倒是很听话。你去向人家告别吧,爱找谁就找谁,随你的便。”
“好吧,”他说,“我要问问那地方有多远。”
妈对女儿说:“他说那句话,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