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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大哥你别打岔,我还没讲完。”
齐笙只用正经口吻回复了那么一句,又开始继续她的慷慨陈词,活生生表演着出《笙笙妹妹讲故事》:“虽然他杀人、他造孽、他作恶,但其实,他是个好男孩。在他闭上眼睛、临死之前幡然醒悟,用尽全身力气只说了最后一句话: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一定对跟他有同样遭遇的少年说三个字……”
齐笙说到关键地方,扯着嗓子用力大喊,却意外把调起得太高,结果自己先承受不住地呛住了:“咳咳咳!”
“小姐。”哼哼跟哈哈一时惊呆,这才反应过来,惊恐地双手颤颤,赶快给齐笙递过来茶盏,“小姐,先喝口水吧。”
“唔,错了,我重说,不是‘咳咳咳’。”齐笙只略微润了润喉咙,便紧接着补充,一字一顿道,“他说的是,走、正、道。”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要走,当然要走正道,才会有好下场嘛。”齐笙感叹完毕之后趴在轩窗上,扭头瞅了瞅在她身后不时被风掀动的马车帷裳,情真意切地探问道,“你们觉得呢?嗯?”
741系统建议她,不若抓住这么个难得的机会,旁敲侧击地劝告薛域,不要走邪魔歪道。
她刚刚也编这个故事时也确实讲得激情澎湃,眼里充满了光。
——她到底在说什么?
齐景东觉得,在齐笙说这么些话的时候,他好像短暂地失去了个妹妹。
他此时只想笑得安详又不失礼貌,一脚跳到齐笙面前去,捂住她的嘴,痛心疾首地嘱咐一句:“不,听话,乖乖,别再说了啊!”
你的小伙伴,八成要以为你有病了!
薛域的五脏六腑都仿佛随着身子重重一抖。
他暗自觉得,齐三小姐不但容貌美得超凡脱俗,就连脑子,比起来正常人,也真的是很不一样呢。
作者有话说:
笙笙:我明明劝你一心向善,你却以为我有病了?!
第25章严格来讲
薛域并搞不懂齐笙到底是间断还是持续性的不正常,他只知道,跟这么个不正常的小丫头离得越近,他只会变得同样不正常。
所以等马车辘辘驶进城门,因前方道路拥堵而不得不停下之后,他直接毫不犹豫、默然起身,撩开帷裳一声没吱地就跳了下去。
虽然她曾经给他送糖送花伞,他也把仅有的狼牙给了她,还被齐景东误以为是相亲相爱的小伙伴,但严格来讲、他们两个,不熟,真的不熟。
“啧,这不是最近正赶上要考秋闱了嘛,所以出城去寺庙里给举子祈福拜神仙的尤其多……”齐景东探出个大脑袋往四周看了看,也不管薛域根本一路都没搭理过他,自己就叽里咕噜说得很带劲,“又恰好天色渐晚,他们都一窝蜂地回来,才堵在……哎,薛小公子人呢?咋没了?哪去了?”
可巧,杜涵瑶也掺杂在这倒霉的拜神仙行列里,并且早就心里不爽,憋了一肚子怨气。
就她那个除了正经事儿什么都干的兄长,赶上科考,他自己早不知道跑到哪块茄子地里搞事去了,爹娘却吩咐她专门出城跑这一趟,代替杜鹤扬求文曲星保佑他一举高中。
笑死,求神仙这种事儿也是能让别人代劳的吗?
照她来看,根本就是不拜白不拜,拜了也白拜。
她捋捋今日被个不长眼的粗鄙农妇碰脏的衣袖,只觉一阵恶心。
啧,寒门还想出高官?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杜涵瑶刚想伸出衣袖,吩咐丫鬟重新擦一擦,谁知道马车骤然停下,她猛地身体往前倾倒,差点被磕到脑袋。
杜涵瑶这回彻底绷不住了,张嘴就骂车夫道:“混账!怎么回事?突然停下不走了,差点害本小姐受伤,想作死吗?”
“小姐,小人该死。”本就一根筋的车夫情急之下,更加慌里慌张地搞不清楚状况,只匆忙看着眼前的车舆回应道,“小姐,并非小人不想走,实在是前头的车,它不动啊。”
杜涵瑶使劲把帷裳一掀,露出来阴气沉沉的整张脸。
或许她是眼神不好使、抑或真的目光短浅想找茬,总之她只瞧着自己面前杵着的马车,略微在不大发达的脑子里考虑一下,直接就要挑事了。
京城里凡是高门大户,出行的马车上无不明显带有自家的徽记,她可以轻易地凭借此种标记,来打量对方自己和自己的地位孰高孰低。
嗯,确认过眼神,是惹得起的人。
当她瞅见这辆马车别说图腾印记、连半点儿名姓都没带有的时候,便脑子一热,自然直接把它当成是哪个说不出口的小门小户家的,当即又尖又利地嘲道:“喂,前头的,你是谁家的?懂不懂点规矩?京城里的路也是你能挡得起的吗?还不快速速给本小姐滚开。”
杜涵瑶说出这些话时,一瞬间的确逞了把口舌之快,但她不知道命运有时就是很玄妙,总偷偷摸摸地给人当头一击。
正如有的高门大户正因为已经尊贵无比,才早不稀得拿权势地位这种东西瞎显摆。
而因此造成的后果,她却是根本伤不起的。
“嗯?”齐笙本来等得无聊,歪歪斜斜在软垫上刚想睡着,结果倏忽被吵醒之后,听见些不干不净的话,她便揉揉眼睛、口齿含糊地问道,“怎么了?这是骂谁呢?”
哼哼跟哈哈神情纠结地小心回道:“好像是在骂……我们。”
“啧。”齐笙努力挣扎了一下,刚刚坐好,又听见后头的口吐芬芳,揉了揉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