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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昭南赐婚这样大的事,她竟然被瞒的密不透风,看来齐昭南对忠勇侯府的掌控力远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真是好厉害的算计。
光是这一道懿旨,便足够朝堂上议论纷纷。一向效忠于新帝的陆家,此时要与旧党的中流砥柱齐昭南结亲,新党会怎么想,新帝会怎么想。
所以陆茂森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他做事狠绝,即便是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能干净利索的解决此事,他也会毫不手软。
陆令晚闭了闭眼,他这不是在报复陆宝仪,而是在报复她。
他想告诉她,只要他动一动手指,就能将陆家逼得进退维谷。陆令晚将陆宝仪慢慢的扶起来:
“你先起来,这些日子,你先以探望我的名义在忠勇侯府住下,我会想办法替你摆脱这场赐婚。”
陆宝仪是因为她才卷进这场漩涡的,她不能不管。
况且身为她的姐姐,即便两人素日交情也淡,可是看着她往日那般妩媚灵动的一个人却变成如今这幅憔悴惊惶的样子,她又如何能作壁上观?
齐昭南此人阴险狡诈,只怕还有后招……想到了这里,眉心便深深地蹙了起来......
***
陆令晚将陆宝仪安顿好,便急忙派木香给齐曜北递了消息。
陆令晚借口宽慰新妇邱初瑾,来到他所在的明德轩。齐曜北早已等在了那里,这房里的下人都被遣退,眼下只有两人在书房里。陆令晚话间便没了顾忌,单刀直入地问他:
“太皇太后赐婚的事,二公子昨日就知道了,是吗?”
她将陆宝仪安顿好的时候便想到了,即便齐昭南有意封锁了她这边的消息,可这么大的事,陆茂松不会瞒着齐曜北。
齐曜北将煮沸的茶水提起来,泡了一壶虎丘茶,他将青花瓷的茶盏推到陆令晚面前:
“嗯,是知道,舅舅昨夜便派人告诉了我。只是我想着你这些日子诸事繁杂,此事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舅舅那边自能处理好”。
陆令晚突然就觉得脊背有些发凉,她将他递来的茶盏护在手间,热气挑动着毛孔,却好像怎么都暖不了愈发凉下来的手。
有解决的办法......对陆茂松当然有,不过是个女儿而已,他连发妻都能毫不犹豫的处置了,一个庶出的女儿,没什么舍不得的。所以他们有了解决的办法,便觉得不必知会她了,免得再节外生枝。
今天要被牺牲的是陆宝仪,到了明天,或许需要被悄无声息的解决的,就是她陆令晚了。
即便一开始便知道与他们合作是与虎谋皮,直到此刻陆令晚才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
“怎么解决呢?”她笑了笑,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端着茶盏抿了口:“是让她染了风寒,不治而亡?还是意外落水,失了名节?”
她的语气带了丝讽刺和轻挑,齐曜北察觉出了她的不悦。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看着温顺,其实总是会咬人的。
第31章第31章
交锋
此时齐昭南已整个人进了车厢里,见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十分兴味盎然地笑了笑:
“今夜雨景甚美,母亲陪我共赏一夜,可好?”
“你放肆!”,陆令晚看着他越发逼近的脸,一掌便要掴去:“你疯了吗!我如今是你的母亲!”
她这一挥手,却被齐昭南扼住了手腕。
车厢外暴雨如注,天地喧嚣。一道闪电将车厢劈的骤亮了一瞬,紧接着几声雷鸣炸响在人头顶上。
陆令晚一口咬在他的手上,趁机从他的桎梏下逃开,整个人本能地在这狭小的车厢内躲避着他。
此时车厢摇晃,马车又向前驶了起来,马车行的很快,陆令晚立在车厢内,被前行的力道一晃,扶着车壁才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齐昭南此时却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坐榻上,挑眉看一眼陆令晚那紧紧靠在车壁上的模样,紧绷得如同一根拉满的弓弦,嗤笑一声,也不靠近,悠闲自在的,抖了抖衣袍上粘上的雨水,语气慢条斯理道:
“母亲放心,您也说了,您如今占着个嫡母的名分,儿子便是再大逆不道,也不敢对您做什么呀。不过是赏个雨景罢了,母亲何故这般草木皆兵?”
陆令晚尽力稳住心神,今夜的一幕幕重新涌入脑海,她看向他,身子发着微微的抖:
“陆宝仪失踪,是你搞的鬼?”
齐昭南的身子往后倾了倾,显出几分乖张和慵懒来:
“是,或者更确切的说,她来找你也是我搞的鬼。”
陆令晚苦笑:
“就只为了将我引出来?那世子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齐昭南翘起了二郎腿:
“也不尽然。你和齐曜北合起伙来算计我,我总要也礼尚往来一回吧。阿晚不妨猜一猜,你那可怜的妹妹如今在谁的床上?这两人如今又都轮到哪一步了?”
陆令晚扶着车壁的手一松,瘫坐了下来。
她后知后觉地掀开侧壁的车帘往外看。马车外大雨滂沱,车轮驶进积水里,溅得水花四溅。虽然不知道马车是要驶向哪儿,但看得出来四周的房屋越来越低矮荒芜。
她一笑,人到了绝境里,反倒冷静了下来:
“那么世子是打算如何处置我呢?”
第32章第32章
狎妓
齐昭南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像要炸开,四周嘈杂喧闹,他睁开眼,便见身旁有个衣不蔽体的貌美女子,嘤嘤地哭泣着。
那女子眼生,他从未见过,身上浓郁的脂粉气让他有种不好的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