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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跪了下来,冲我连磕头带作揖:“工作队饶命,这事不是我干的,是我家‘大黑张’他们干的。”然后把“大黑张”他们一伙杀害朴家两口子的事说了一遍。
把她带出去以后,又把“大黑张”押了进来。这回“大黑张”还是死驴不倒架,一直硬撑着。
“你老婆已经把事交待了,你咋还这么嘴硬,想自寻死路啊!”
“你们别给我来这套,她说是她的,我什么也没干,再说她一个老娘们家叫你们这么些人连蝎呼再吓唬还不顺嘴胡说啊,你们怎么能信她的呢?”
“‘大黑张’,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那好我就把事情的经过给你挑明了吧。”
他没吱声。
“你原本是永吉县缸窑的人。‘九一八’事变那年,你参加了‘占山好’的队伍,那年你才十七岁,应该说那个时候你是条汉子。后来‘占山好’的胡子队伍叫日本人打散了,你为逃避日本人的追捕才跑到了这帽山。和你老婆成亲后,你本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当时的宋德林队伍动员你几次你都不参加,为此你还挨了一砍刀,人家骂你完犊子,伤疤就在你的右肩膀上。大前年的秋天,你老婆在当院看到小玉姬拿着她娘的一对金镯子玩,进屋跟你说:‘那院老高赖挺富啊,他家小丫头拿着一副金镯子玩。’你说:‘别看他家是高赖,在日本人跟前不吃香。看他家那情况和咱家差不多,能有什么金镯子,八成是铜圈吧?’你老婆说:‘你看你不信,你出去看看。’你出门一瞅果真是一副金镯子,于是你就见财起意,联系了大西沟的三个人,把面袋子捅了两个眼蒙在头上。当天晚上就闯进老朴家。由于当时你们没有翻出金镯子,就把他们小两口绑到了西山老林子里,派人告诉朴大婶,明天晚上之前不把镯子和一万元满洲币送到西大沟口就撕票,同时叫她不准告诉日本人。朴大婶完全按照你的吩咐,一没告诉日本人,二按你说的到西大沟老楸子树下把镯子和钱给你们送去了,可是你们已经把他们两口子杀害了。为什么你们违背了胡子的山规,送了钱还杀人?我知道原是不想杀他们的。但是由于你不小心在路上面袋子被树枝刮了下来,被他们认了出来,没办法你才杀了他们。”说到这,我问他,“我说得对不对?”
这时候“大黑张”的脸色铁青,汗顺着脸往下淌,
“你还用不用我给你往下说,我可就给你这一次机会啦!”
“大黑张”叹了一口气,哭丧着脸说:“命里该着哪,这败家的老娘们,真他妈完犊子!你也不用往下说了,我认了。我就后悔不该不信我爹的话,咱穷人命穷就别想那些歪歪道,发财就来祸。你们想问什么只管问,我全告诉你们。愿杀就杀,愿砍就砍,随便!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一不能动我的姑娘,这些事与她无关;二我做的事虽说我老婆有些知道,但她从不参与,你们不能难为她。”
“好,这两件事我全答应你。”
“那好,你们需要问什么只管问吧。”
“司令的事?”
“那我没撒谎,真是那么回事。”
“那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案?”
“镯子的事完了以后我犯了愁,我们四个人,那东西又不能拉开分。因为我到县里金铺看了,那不是纯金的是包金的,所以这东西也不能拉开分,一拉开就一分不值了。于是我们几个合计,先放在我这,等以后弄到东西再分。从那时我又开始干起了胡子的勾当,以前只干些拦路抢劫的事。那时候的行人兜里也没几个钱,有一次还失手杀了一个穷高赖。我们这些人的日子仍然过得紧紧巴巴。我一想这么小打小闹的也没啥意思,已就走这条道了,何不就大点干?于是我又拉了西大沟的六户人入了伙。在你们工作队没来时,我们踩到了一个厚盘子,北面开原镇有一个老财主家挺有钱,又没有护院的和炮台。我们就装成高赖,深夜闯到他家,没想到他家有两个愣小子和我们玩起了命,我们迫不得已把他们一家七口全杀了。结果他家名声挺大,其实也没什么钱,我们只抢了点金镏子。回来后,我把弟兄们召集了起来,把抢来的东西拿出来平分。俺这个败家的老娘们就稀罕这副金镯子,非得要留下它。我说:‘这是个祸害,你把它处理给别人吧,不然东西院住着,不定啥时候叫人家看见就完啦!’她说:‘我也不戴,他们能看见吗?’结果这事真出在这副镯子上,这是该着哪!”
“你们作案时,为什么一会是汉族人,一会又化装成鲜族人?”
“这是最简单的事,叫屯里人摸不着底,才不能怀疑我们。”
“那打黑枪和纸条是怎么回事?”
“纸条是我托梨花一个鲜族朋友写的,他问我写这个干啥,我说孩子念书用这几个字。不过原来字挺多,回来后我照葫芦画瓢,把这几个字描下来凑成了这两句话。打黑枪那可不是我干的,那是西大沟老六干的。不过这事我知道,是老石头儿子告诉我的。”
“你们为什么这么干?”
“你们工作队来了以后,弟兄们都不敢出来活动,咱小家小业哪待得起呀?我家好歹种点地,粮食还够吃。可西大沟那几个人原来就是胡子出身,依靠这吃饭,你们一住下就不想走,他们着了急,格几我说:‘头,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看样子不想走,咱们这么下去吃啥呀?咱得想法挤兑挤兑他们,叫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