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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对过的饭馆帮我陪陪客。”
旅馆对过的饭馆是个大饭馆,巨大的牌子写着“杜记饭庄”,门口挂着四个幌(一个幌小吃,二个幌一般,四个幌得要啥能做啥)。
跑堂的一见我们过来,迎出来老远,点头哈腰地把我们往屋里让。
这家饭馆位于火车站的东边,通宵营业。虽然(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t x t 8 0. c c,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已是后半夜,但吃饭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屋内热气腾腾,菜山酒海,四周围坐着一些看穿戴看穿戴听排场(穿得出)的人,正七吵八嚷在猜拳行酒令。刘云龙皱了皱眉,告诉跑堂的给安排一间安静一点的雅间。
跑堂的把我们让到楼上的一个雅间,然后开始报菜名。他报一个刘云龙要一个,要得跑堂的目瞪口呆,一共是四十八道菜。我心想这太多啦,恐怕这一顿饭他半年的工资也不够,就说:“可别点了,这太多了,吃不了白瞎了。”
跑堂的赶忙刹住了嘴。刘云龙笑了笑说:“没关系,这值几个钱,我这条命值多钱呐?”
等着上菜的空,我问他:“这所长的活怎么样?”
“比当兵要强得多了!虽然咱工资不高,也就等于部队的一个小上士吧,但咱这活外捞大。说句实在的话,咱图的是钱,我这小所长是用钱买来的就得想法捞回来。这不成天领着弟兄们查夜,名是抓八路探子,可哪有那么些八路探子啊?就是有人家还能叫咱看出来啊?不过这一查可就来了油水,我说谁是八路探子谁就是八路探子,要想不是那好——拿钱来,咱这外捞就得啦!”
马瑞芳听他这么一说,吃惊地问他:“你这不是勒大脖子吗?”
“嫂子你不知道,这年头不捞白不捞!当大官的捞大钱,当小官的捞小钱,谁也别说谁!”
“这可够老百姓的呛!”
“老百姓就是被捞的命。你不捞,他也捞,反正跑不了,那还不如咱捞呢!”
唠着嗑的空,跑堂的把菜一样样地端了上来,把两张并排放在一起的大方桌放得满满的。我们三个人都傻眼啦!我多少还下过几次饭馆,玉莲也不过一次,那还是我在组建法特中心校的时候,她去当了一个月的助教。月末开支的时候,她的老妹子来了,说“姐开支了,得请我下饭馆。”玉莲把她领到饭馆要了几张煎饼,两碗豆腐脑,一盘绿豆芽凉菜,两人吃得还挺高兴。回家后和赵四爷显巴说姐请我下饭馆了。马瑞芳是最可怜,从小到大连饭馆的屋都没进过。你说面对这么些叫不上名的菜我们能不傻眼吗?
马瑞芳大惊小怪地吵吵起来:“唉呀我的妈呀!兄弟你咋要这么多菜,俺那块大户人家办喜事,四六席都没有这么多。干啥呀,想撑死俺们哪?”
“嫂子,这是俺一点小心意,看见赵副官告诉他,俺没忘了他。”
饭吃到中间,马瑞芳来了话说:“兄弟,这菜虽然多,可味不咋地。”
刘云龙吃惊地问她:“咋地,嫂子,这可是长春有名的饭馆呀,你没看挂着四个幌吗?”
我心想这老娘们的口味还真挺高,这么大的饭馆还说菜不咋地。
“六嫂你吃着咋地?”
她绷着脸说:“不咸。”
这两个字一出口,惹得我们三个哄堂大笑。
玉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她说:“六嫂啊六嫂,你可别丢人了!那咸盐咸,可它不是菜。你怎么拿咸淡论菜的好坏?怨不得额娘老说你做菜咸,原来你以为盐多就是好吃啊?”
“那你说这满桌子的菜,淡了吧唧,甜了八嗖就好吃啊?”
“六嫂,你要是开饭馆,那人们不能管那叫饭馆。”
“哪叫啥?”
“得叫咸菜铺!”
笑笑的空,刘云龙叫的那几个警察进了屋。简单寒暄一下后,他们就上桌风卷残云般地将两桌菜吃得溜光。
刘云龙笑着说:“叫几位见笑了,我这几个兄弟工资少家里穷,难得吃一顿好的。”
酒足饭饱后,饭馆的老板苦着脸来算帐,刘云龙一见把桌子一拍:“别他妈的哭丧个脸,老子不给钱怎么地?明天到所里去算。”老板没吱声,低着头走下了楼。
我对刘云龙说:“你这顿饭可真破费啦!”
“破费啥,我要是破费还上他这吃来?”
“你不是告诉他明天上你那算帐吗?”
“你问他敢去吗?这地方是我的地盘,和我算帐他这饭馆还想不想开?”
回到旅馆后,天已破晓。刘云龙到车站给我们买票,回来说:“今天的票没了,我买的是明天早上的,明天早上我来送你们上车。然后把车票交给了我,我给他钱,他死活没要。
刘云龙走后,我们一天一宿没睡,折腾得乏乏的,倒下后一觉到了天黑。起来在旅馆的饭堂里简单吃了点饭后,我说:“反正也没事,觉也睡足了,咱们上街去溜达溜达。”
马瑞芳说:“可得了,要去你俩去吧,我是不去。”
“咋地?”
“这地方的事太多!”
旅店掌柜的在一旁插嘴说:“外边挺乱,不溜达也好。咱隔壁是家说书的,这两天来了个说书先生,那书说得可好啦!”
马瑞芳一听可高兴了:“好哇,咱们就去听书去。”
马瑞芳虽然没念过书,但非常爱听大鼓书。听说这有说大鼓书的,兴致就来了。一会都不等,拉着我俩就到了说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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