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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直,脾气也暴,抓起桌子上的茶碗“啪嚓”一声打在这个伤兵的脸上,把他打得“哎呀”一声捂着脸坐在了地上。
这一下可惹了祸。屋里的伤兵们有大拐的抢起了大拐,没大拐的摸啥扔啥。客人也动起了手,这书馆成了战场,满屋子茶杯、盘子、板凳乱飞。我拉着玉莲和马瑞芳瞅着空往外跑。有前边挡道的我也不管是谁,搭影就踹,好不容易冲开条路,我们三个跑出了屋。
到外边一看,我的帽子丢了,肩章也没了,军服扯了几条口子。马瑞芳的脑袋上不知叫啥砸了两个大包,只有玉莲还好,把棉袍扯了一个大口子。
门外跑来了几个警察,一听是伤兵在闹事,没敢进屋,合计了几句,扭头就走了。我们赶忙回到了旅店,掌柜的问我们:“这怎么造成这样?”我把经过一学,他叹了口气说:“这些伤兵都是爹,谁也不敢惹他们,我们做买卖的最怕这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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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特务横行
第二天早上我们老早就起来,我到柜上和掌柜的算帐,他说:“算什么帐,你们能住在我的小店上,就是我的福分,钱就算啦,有件事你要能帮我办了比给我钱都强。”
“啥事?
“你们认识的这个刘所长可恶啦,老找我的茬,你跟他说一下以后少找我的茬就行了,我看你们都是实惠人才敢出这个声,不知能行不?”
“行,这事包在我的身上。”
他高高兴兴地把我们送到了车站。
在车站等了半天没见刘云龙来,我写了张纸条叫他交给刘云龙,条上客气了几句,又告诉他店掌柜的是我的朋友,叫他照顾一下,掌柜的千恩万谢地回去了。
进了票房子,离发车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在难民、伤兵和等车的旅客中间挤了个位子,看着热闹。旁边两个老年妇女在唠嗑,唠的无非就是些老百姓生活苦的事。这马瑞芳听着听着来了劲,接茬说道:“可不是咋地,这中央军的地盘可真不咋地,净些熊老百姓的事。”我一听吓了一跳,心想你搭茬和人家唠嗑就唠呗,小声点不就得了。这可好扯起大嗓门喊。那时候(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t x t 8 0. c c,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的火车站,净些国民党的便衣特务,他们找茬还不好找呢,马瑞芳这么一喊,不等于告诉人家我们是八路军占领区过来的吗?
果然不出所料,马瑞芳的话刚说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头戴毡帽的人来到我们面前问马瑞芳:“你是哪来的?”
“江东舒兰的,咋地?”
“不咋地,你跟我走一趟。”
“跟你走一趟,瞅你哪副德行我知道你是干啥的?”
我一看事不好赶忙站了起来问他:“你是干啥的?”
“你们是一起的?”
“是一起的。”
他掏出一个证件叫我看了看说:“我是侦缉队的,你们跟我走一趟吧,我有话要问你们。”
马瑞芳说:“跟你走一趟,误了火车咋办哪?”
“那我不管。”
“那不行!”
“六嫂啊他们是侦缉队的。”我说。
“他是真鸡队,我还是真鸭子队哪!我就不走能把我个老娘们咋地?”
他一听伸手就来扯马瑞芳的膀子,我一把推开他的手说:“你不能动她,有啥事和我说。”然后掏出证件给他看。
他看了一眼说:“证件没用这东西假的有的是,你们得跟我走!”
“你不能不讲理,她是我们师长随从副官的夫人。”
他瞅了瞅马瑞芳说:“你唬谁呀?师长随从副官的夫人就这副德行,纯牌像个屯子里的泼妇!”
这句话捅到了马瑞芳的痛处,她扯着大嗓门就喊了起来:“我这德行咋地啦?你妈还没这副德行呢!说这话你也不怕天打五雷轰,有个儿子没屁眼,有个丫头生不出孩子!”
那个人一听她撒起了泼可真急眼啦,掏出个警笛就吹了起来。不知从什么地方一下子过来五六个和他同样打扮的人,把我们围了起来,并且掏出了铐子。
正在这危急的关头,刘云龙领着他的六个警察弟兄来车站送我们,挤开人群来到我们面前。问了一下情况,对他们说:“你们侦缉队抓探子都抓红眼啦,这证件都不信,那你们信什么?这三个人我都认识,一个是独九师随从副官的太太,一个是作战处参谋,这位是他的夫人。就这么三个人你们抠根刨底的没完没了想干啥呀?要立功请赏找真正的八路探子,你们纠缠起他们三个算啥能耐?”
这几个人看样子和刘云龙挺熟,其中一个领头的人说:“刘所长,话不能这么说。这八路的探子脑门也没贴贴,我们知道谁是啊?这三个你敢打保票?”
“我敢打保票,有事我负责!”
“那好,由你负责我们就不管了。”然后,他们讪不搭(难为情)地走了。
他们走后,刘云龙说:“这些个人哪,像神经病似的,看谁都像八路探子。真的八路探子在他们眼皮底下,他们都看不着,头几天他们侦缉队还处理了两个放跑八路探子的人呢!”
马瑞芳一肚子怨气还没放出来,冲刘云龙说:“你说你管这个地盘都是些啥呀,乱码其糟的净出些格路的事!在我们家那块现在听都没听说过,人家八路军管理得可好啦!”
刘云龙四处瞅了瞅说:“这两军打仗正是乱年头的时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