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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四个人的票,拿钱吧!”
“干啥四个人的票,那没满月的小孩也算哪?”
“有一个算一个,是人就算。”
“你这叫不讲理!”
“讲什么理呀,在车上我的话就是理,废话少说赶快拿钱!”
我们这一通吵吵,把马瑞芳吵醒了。她睁着眼睛一直没吱声,这回听明白了说:“喜山,你跟他吵吵啥,不就是补几张票吗?补几张咱给他钱。这车不就到营口吗?到了营口咱再跟他算帐。”
“唉呀,真没看出来,你这老娘们挺能唬啊,到了营口你能把我咋地?”
马瑞芳站了起来,把眼睛一瞪指着他说:“能咋地,我能叫人枪毙你!”她这话一出口,满车厢的人都站了起来瞅着她,那个警察也呆呆地瞅着她。
旁边的一个警察小声问我:“先生您几位是干啥的?”
我掏出了证件递给了他说:“我们是营口独九师的,她是我们副师长的太太。”又指着玉莲,“这是她的妹妹,我的老婆。”
两个警察一听可真傻了!其实这事叫谁听着都害怕,在战乱的年头,一个军队的副师长要想枪毙一个小警察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时两个警察的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点头哈腰说:“长官,太太,你们消消火!都怪小的眼拙,有眼不识泰山,您们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行船,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他们的票呢?”
“不补啦!您说了算,愿坐哪坐哪。”
我一看他俩这副德行样这气也就消了说:“你俩忙去吧。”
他俩点头哈腰离开了这节车厢,剩下的半截车厢票也没验。
俩警察一出车厢,车里的人就议论开了。这个说:“这年头的警察和满洲国时一样,太恶!”那个说:“这警察狗子专能欺负老百姓,咋样,碰到硬茬瘪茄子了(老实)吧?”
妇女泪流满面瞅着我们不知说啥好,哑巴老头冲我伸出了大拇指。
这事刚一消停,马瑞芳急不可奈地问我:“咋地,你六哥又升啦?”
“没有啊!”
“他不是个副官吗,怎么成了副师长啦?”
我扒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不这么说,能唬住他们吗?”
“这事扯的。我还当真事呢!”
那时候的火车速度慢,半夜时分我们才到了沈阳,看着妇女一家人下了车,这才觉得肚子饿了。
马瑞芳说:“刘什么龙拿那么些个吃的,拿出来吃呀,留着干啥?”
“吃啥呀,都叫他给人了!”
玉莲把经过一学,马瑞芳笑得前仰后合:“给了就给了吧,值几个钱?我这有高排长家给拿的一百块大洋,买啥吃的没有!”
“这事咱咋不知道,这六嫂还留着心眼呢!”
我笑了笑没吱声。
列车在沈阳站停了足有两个钟头,我到站台上食品摊买了些锦州小菜、沟帮子烧鸡、麻花、杠头和热乎乎的包子。
回到车上后,玉莲先
火车从沈阳开车后,一路没事,傍下午的时候我们消消停停地到了营口。下车后,赵杰带着警卫连的两辆汽车来接我们,见面就问我:“你们应该昨天就到啊,怎么今天才到?”我说在长春没起着票,晚了一天,然后把碰到刘云龙的事跟他一学。
他想了想说:“是有这么回事,我就看不惯咱们有些当官的拿士兵不当人。”
“高排长我擅自做主叫他在家多呆几天。”
“这是正常的,原来我也想叫他多呆几天,可怕你们着急。——你六嫂没出过门,这回给你们添累赘了吧?”
“累赘到没觉得,不过我六嫂惹了不少热闹事。”然后我把六嫂惹的事一学,把赵杰和其他的士兵都乐了够呛。
马瑞芳对赵杰说:“你老婆就这个土样,你要觉着丢脸,我就回去。”
“你又来啦,我啥时候嫌呼过你,怕丢脸还不叫你来了呢!”
唠了一通嗑后,我们坐车回到了各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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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兴盛富商
我在营口租的房子房东是个做大买卖的。从车站回到了那以后,房东没在家,屋子已被赵杰派人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倒没有什么,除了从后勤拿的两套行李外,就是赵杰从伙房拿来的一些锅、碗、瓢、盆一类的生活用品。
趁房东没在家的空我和筷子厂的伙计唠了唠,从他们的口中我知道这家的房东姓于,有六十多岁,人们都管他家于大掌柜。
这于大掌柜共有四处买卖。我们住的地方是筷子厂,市中心大街上还有一家于记酒楼和丝绸庄,北郊外还有一家颇具规模的酱菜厂。于大掌柜共有四房老婆,分别掌管着这四处买卖。
于大掌柜的大老婆也姓于,是个渔霸的女儿。这女人性格豪爽,长得个大脚大手也大,大脑袋,大脸盘,大眼睛,大嘴叉,大鼻子,这几大大出来了外号,人们背地里都管她叫“大胖头鱼”。不要看这女人人长得不起眼,对经营厂子却很精通,厂子的工人都怕她,就连于大掌柜事事都让她三分,她自己独掌筷子厂大权。
二老婆姓华,四十多岁,是窑姐出身,娘家在乡下。建立满洲国那年,于大掌柜花钱把她从窑子里赎了出来做了二房。这女人长得大高个,细高挑,总爱把脸画得花里胡哨,因此人们谁也没有看过她的真面目。她挺风骚,一说话扭腰晃腚,尤其是看到漂亮的男人,那身上就不知道咋得索好了,人们送她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