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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飞行员不是二百五了吗!”气得我肚子鼓鼓的,干咔巴嘴说不出来啥。
营口58师起义当天晚上十二点,**中央新华社(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t x t 8 0. c c,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将这一消息在电台上向全国做了广播,南京政府得知消息后,立即责令陈诚要不惜一切代价消灭这支叛军。坐镇沈阳的陈诚接到命令后对远在营口的58师也是鞭长莫及,只能是出动沈阳机场的所有飞机,对58师部队进行狂轰滥炸。
过了十几分钟,第二轮的七架飞机轰鸣而来,两边山岗子上的机枪响了起来,家属们感到事情不妙,提着皮包跟着士兵们躲到了树林子里。
第二轮七架飞机的轰炸,家属的车队没有逃脱,飞机一个俯冲接着一个俯冲从车队的上空掠过,炸弹带着吓人啸声飞向了一台台的汽车,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气浪把汽车的碎片吹得四处乱飞,飞机的机关炮把地面打得一溜溜雪花飞溅,李科长的老婆急眼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冲飞机骂道:“**的,眼睛瞎了,我们是自己人!”身边的警卫排士兵扑上去把她按在了地上。她还想往起挣,一溜机枪子弹扫在她的面前,她才消停了下来,嘴里还在嘟哝着:“这叫什么事呢,自个打自个?”
最可恨的是那些随军出来的营口市青年学生,他们根本不听士兵们的劝阻,飞机一到四处乱跑,拽都拽不住。两个女学生尖叫着在爆炸声中粉身碎骨,三个男生在奔跑时被机枪子弹打得身上像蜂窝眼一样。在一台汽车底下,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学生趴在地上用手死死的抓着车轱辘,我跑到跟前弯下腰冲她喊:“赶快撒手!离开车往树林子里跑!”她扭头瞅了我一眼,仍然尖叫着不动窝。我只好抓住她的两只脚,使劲往外拽,她却用两只手死死扣住车轱辘,我猛一用力,才把她拖了出来,拽到了路边的壕沟里。刚趴下,就听“轰”的一声巨响,汽车被炸的七零八落,破碎的车体劈头盖脑砸了下来,一扇车厢板“砰”的一声落在了我们的上方,随后破铜烂铁劈了啪嚓落在车厢板上,我抬头一瞅,心想,我的妈呀!要不是车厢板给我们搭了个棚,我俩早被汽车碎片砸死在壕沟里。
低头一瞅这个女学生,只见她脸色苍白,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我,我冲她吼道:“你们跟着跑出来干啥?”她张开嘴“哇哇”的大哭了起来,我一见语气缓和了一点说:“别哭了,赶快跟我走。”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跑进了树林子里。
道边一个窝棚里有个捡破烂的老汉也被炸得体无完肤,捡来的破烂散满了燃烧着的窝棚四周。
第二轮轰炸完了,飞机拔高飞向了远方。大道上家属们坐的汽车被炸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燃烧的车体,破碎的零件随处可见。大道上、壕沟里布满了家属们带的生活用具和罐头、食品。面对这一切,家属们都傻眼了,手里提着宁肯舍命也舍不得扔的皮包,呆呆地瞅着这凄惨的景象。三团的士兵看到满大道的食品蜂涌而上竞相争抢,赵排长和金连长严厉地喝斥他们,我说:“叫他们捡吧,反正咱们也拿不了。”
清点一下人数,还好没有家属伤亡。
王家善和师部的军官们得知家属车队被炸后焦急万分,立即派李殿如回来了解情况。
我说:“汽车被毁,人员还好,没有伤亡。”
他听后高兴地说:“这就谢天谢地啦。”临走的时候问,“师长叫我问你还有什么困难没有?”
“主是车辆问题,家属不同于部队,上有七十多岁的老人,下有吃奶的孩子,没有车辆跟不上部队。”
李殿如听后说:“行,我马上回去向师长汇报。”
李殿如走后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赵杰派人告诉我,师长已把家属急需车辆的事转告给东北局的同志,他们正在想办法征集车辆,眼前先克服一下。同时还告诉我,为了防备飞机的轰炸,师部决定:全师各部队白天休息,晚间行军。“老部队”也执行这个命令。
来人走后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国民党的飞机没有动静,部队开始继续出发,东北局的一个同志赶来告诉我,家属队到山岗那边一个叫善家堡的小村休息。
善家堡距车队被炸的地点只有一岗之隔,但也有四五里地远,又都是上坡,家属们背包摞裹地根本跟不上队伍。三团的队伍赶了过去,加强营的部队跟了上来。家属们有的背着孩子提着包,有的扛着柳条箱提着皮包,老人们拄着拐棍气喘吁吁地上不来气,没走多远就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啥也不起来。警卫排的士兵们要帮她们拿东西,她们又死活不干。
师部作战处刘参谋的老婆身怀七个月的身孕,挺着大肚子自己走都不方便,两手还提着两个皮包。我叫警卫连的一个士兵帮她拿着,她小声地问我:“这小子把握吗?”
“那我上哪知道?”
她一听伸手就把皮包抢了回来,把那个士兵的造得楞巴楞眼地瞅她。
“不叫人帮着提,你能跟上吗?”
“我宁可跟不上,也不能把包叫不知道根底的人提。这可是我们全家的命根子,万一叫他拿跑了可完了。”
“那我帮你提着呢?”
“那还差不多。”
着就把皮包往我手里递,我一把没接住,皮包掉在地上摔开了锁,金银珠宝散落了一地,几根大金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楞楞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