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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来演讲呢?”
利:您说得有理,您说得有理。我知道,我知道。我从来没有能成功地改变那样的口音,这其中有着化解不开的情结。我经常自言自语道:“德尼古拉与我一样,也是一个执著的那不勒斯人,甚至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讲话也带着浓重的口音。那么,我为什么不能成功地摆脱这样的发音呢?”我做不到。以我这把年纪该怎么办呢?去尝试一下,就会闹笑话。我记得有一名那不勒斯的议员,他在众议院说到“佩鲁贾”,像你们佛罗伦萨人说的那样。每次,我都挑逗他说:“议员!唉!不!在那不勒斯,佩鲁贾(PERUGIA)是被读作PERUGGGIA的,其中有三个字母G!”因此有两种情况:不是闹笑话,就是有化解不开的情结,特别是在电视中。我有着化解不开的情结。我看重自己是那不勒斯人,但只是通过口音来表明。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那不勒斯人从来就不是小家子气的人和心胸狭窄的地方主义者,在他们的身上有着四海之内皆兄弟般的宇宙神教。我也根本不知道它来自何方,也许是因为受到过无数的痛苦,遭到过众多的迫害。无论在什么地方,那不勒斯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家。他们向所有的人都伸开双臂。他们都是聪明的人。我们曾经接待过肯尼迪,过后,他给我写了一封感谢信,结尾写下了“那不勒斯万岁!”为此,我感到无比的欣喜!这封信共有两页纸,用英语书写。糟糕的是我不懂英语,也不懂其他的语言。而“那不勒斯万岁!”这句话是用意大利文写成的。他看穿了我的心思。您要知道,这是唯一一封没有留在齐吉宫中的信函,我把它带到了乡下的家中。但是,在有件事上,我可不像那不勒斯人,那就是我不相信迷信,从来就不相信数字13和17、黑猫、打翻油瓶和打碎镜子会招来灾难和不幸之类的蠢话,也从来没有在口袋里揣着护身符或者吉祥物……
法:总统先生,当您谈到那不勒斯,谈到了君主共和国时的那位总统德尼古拉时,我想起了一个问题。实际上,这个显得有点无礼的问题也是合情合理的。实际上,它来自于这一事情上存在的某些混乱:您始终是个共和党人吗?
利:我始终是以同情的态度来看待共和体制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共和国能更好地融入民主政权中去,也不仅仅是因为君主体制有点不自然,譬如那种世袭的形式。但是我一直认为,君主制度在同法西斯主义达成如此妥协之后,继续在意大利存在下去是不可能的,甚至是不合法的。但是我知道您的问题所在:在此事上,确实有点混乱。这不是我第一次被迫出面辟谣,因为有人传言说,过去,我是一个君主主义者,有人甚至谣传说,我加入过意大利君主主义者联盟。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那不勒斯,很多文化界人士都是君主主义者,而且不仅仅是文化界人士。在那不勒斯,出于感情的原因,人们喜欢君主政体。那里共和党人很少,我父亲是共和党人,非常了解这一情况。对我引起混乱的另一个原因是直到1946年,我还没有机会就这一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直到1946年,我成了学者,并出于偶然,参与到了政治中去。当时,有人推荐我的父亲进入天主教民主党名单中,但是他说:“不,我已经老了,把我的儿子吸收进去吧。”总而言之,在无意之中,我成了一个政治人物,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法:总统先生,请允许我坚持问下去,因为我回想起这样的一件事:1946年,在讨论有关全民公决问题的天主教民主党代表大会上,您采取了不过问主义的态度,而不是采取共和党的态度。
利:说得对。在那次代表大会上,人们将决定天主教民主党在体制问题上采取的路线,论点共有三个:君主体制、共和体制和不过问主义。我代表的是不过问主义,因为在南方偏好君主制的是绝大多数,明确宣称赞成共和制的天主教民主党有落败之虞。于是天主教民主党任由其党员自由投票,选择共和制或者君主制,但是事情恰恰相反,结果获得了很多很多的选票。当时,离全民公决还有两个月。在这两个月中,我们无暇顾及消除南方的君主主义情感。然而这种情感的屈从程度却远甚于理智的屈从程度。好吧……我没有错。实际上,我的论点没有被采纳,但从实质上来说,是受到尊重的:天主教民主党的很多候选人都是君主主义者,这样,天主教民主党获得了很高比例的选票。请您相信,这是一件好事。否则的话,不关心政治者和法西斯主义分子的议员数量将会高到让我们再也无法恢复元气的程度。现在,请听我说一桩有利于贫困南方的事情,那就是南方没有被指控对全民公决不敏感。在南方,人们因纳粹和法西斯占领而遭受的痛苦较小,因此,召唤作为法西斯同谋的君主制的呼声也没有更加突出。但不管怎么说,南方接受了共和体制,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好。当我陪同埃诺迪前往坎波巴索这座90%的居民投票赞成君主制的城市时,我看到的是一种令人惊讶的壮观场面:爱的狂热流露。
法:是的,是的。但是当宣告共和国成立时,您是否满意?
利:当然满意。您瞧,我从来不希望君主制度取得胜利。我只是担心全民公决可能会引起一场国内战争。但是为了讲得更清楚些,我不得不再次提起我的父亲。他是一个我深爱的人,对我起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