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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而且是一种生活必需,就像鱼儿离不开水,鸟儿离不开天空那样。我真的相信基督。对我来说,基督不是抽象的一种思想,而是我个人的朋友。当神甫永远也不会使我感到失望,也永远不会使我遗憾。你们世俗人所理解的独身主义、贞洁和没有家庭等等,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如果我缺少某些乐趣的话,那么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有着另一些更为高尚的乐趣。您可不知道我做弥撒时完全沉浸在其中的那种滋味!对我来说,做弥撒确实是受难和复活,是一种狂喜!有的人生来就是唱歌的,有的人生来就是写作的,有的人生来就是踢球的,还有的人生来就是当神甫的。我就是生来当神甫的。我在八岁时就开始说要当神甫,当然,这不是我的父母灌输给我的思想。我的父亲是共济会会员,我的母亲一年只进一次教堂。我记得,有一天,我的父亲胆战心惊地对我说:“我的儿子!你常说要当神甫,你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吗?神甫属于上帝,属于所有的人,所以是个不属于任何人的人。神甫是个只应该传播仁爱、信仰和宽容的人……”我回答他说:“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愿意成为一个神甫。”
法:但不是个修士。您的电话铃声响得太频繁了,那座被机枪扫射过的墙不适合于做一个修道院。
埃:哦!您说错了!我心中就装着一座修道院。也许在我身上神秘的东西很少,就是在我直接同基督见面时,我也表现冒失,这是基督所希望的。但是总有时间我像修士那样独自修行。每天夜里两点,我醒来,起床穿衣,把白天分散在各处的东西(这里一条胳臂,那里一条腿,和另一个地方的一个脑袋)归置在一起。我独自一人把它们归拢在一起,开始思考,或写作,或祈祷,然后为弥撒做准备。白天,我是个节俭的人。如您所见,我吃得很少,厌恶珍贵的戒指和十字架,我对近在咫尺的恩赐物——太阳、水、人们和生活感到欣喜。生活是美好的,但是我常常自问,为了维持生活,为什么非要杀死其他的生命不可呢?哪怕是一个鸡蛋或一个西红柿。是的,我知道,我是靠吃西红柿才成为埃尔德先生的,才得以使他理想化和千古不朽。但是我毁掉了西红柿,这是事实。为什么呢?这是我难以解开的一个奥秘,是我用“一个人比一个西红柿更重要”这样无可奈何的话来加以回避的奥秘。
法:埃尔德先生,当您没有想到西红柿时,您有没有遇到过在自己身上修士或神甫的成分少了些的情况?您从来没有遇到过对那些比西红柿还不值钱的人发怒和想拳打他们的情况吗?
埃:如果我遇到过这种情况,那么我就成了扛枪的神甫了。我非常尊重扛枪的神甫,但是我从未说过用武器对付压迫者是不朽的或是反基督的。但这不是我的选择,不是我的道路,也不是我实施《福音书》的方式。因此,当我发怒时,我就注意避免出口伤人,我克制自己说:“埃尔德先生,冷静些!”是的,我理解这一点,您难以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和我开始时说的话统一起来,因为一方面说的是修道院,另一方面说的是政策。但是您所称的政策对我来说是宗教。基督既没有为压迫者出力,也没有屈服于用如下的话来威胁他的人:“如果你维护绑架大使的年轻人,如果你维护那些为购买武器而抢劫银行的年轻人,那么你就犯了叛国罪。”教会需要我解救灵魂。但是,如果包含着灵魂的躯体是不自由的话,那么我怎么去解救灵魂呢?我愿意把人送到天上,而不是把狗送到天上,更不是把饥肠辘辘、睾丸压瘪的狗送到天上。
法:埃尔德先生,谢谢,我觉得您几乎把一切都说了。埃尔德先生,但以后您会发生什么事呢?
埃:咳!我不躲避,也不自卫,把我弄死不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是我相信,如果上帝不要我死,那么他们不可能杀死我。如果上帝认为我去死是公正的,那么我会像得到恩赐那样去接受死亡。谁知道,我的死也许会有所裨益。我的头发几乎掉尽了,只剩下了几根白发。我也没有很多年可以活在世上了。所以他们的威胁吓唬不了我。总之,他们想用威胁来封住我的嘴是有点困难的。我唯一接受的审判官是上帝。
1970年8月于累西腓
[1]罗歇·加罗迪(Roger Garaudy, 1913— ),法国哲学家。二战后加入法国共产党,并成为党内重要理论家。1970年因批评苏联入侵捷克斯洛伐克被开除出党。1982年皈依伊斯兰教,后因在所写书中表现出的反犹太复国主义立场和否认大屠杀而饱受争议。
[2]卡米洛·托雷斯(Camilo Torres, 1929—1966),哥伦比亚神甫。1965年辞去教职,加入哥伦比亚游击队“全国解放军”。1966年在与政府军的遭遇战中牺牲。
[3]本丢·彼拉多(Pontius Pilate,?—36以后),耶稣时代罗马帝国驻犹太总督。据《圣经·马太福音》记载,他在犹太议会的压力下判决将耶稣钉死在十字架上。在做判决前,他在众人面前洗手,表示自己在此事上无罪。
马卡里奥斯大主教
马卡里奥斯大主教,户籍登记名米哈伊尔·赫里斯托祖卢·牟斯寇斯,于1913年8月13日出生在塞浦路斯帕福附近的阿诺帕那基阿。在雅典就读并成为神甫。之后,到美国继续他的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