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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秦时就醒了。他现在已经可以无所畏惧的做任何饭了,毕竟他拥有亚苏寄来的大糯米糖。
吃完了饭,秦时贱兮兮的坑了小金刚一把后,两人整理一番衣装,就驾驶飞行器去了二皇子的王宫。
殿内蒙着名贵的鲜艳绿纱,陈列着各种精巧的酒杯饰器,桌案上摆的全是无极山产的、价值万金的美酒,奢靡至极,隆重至极,足以看出王宫的主人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殿中虫很多,很热闹。只是大皇子没来,不过也在意料之内。
虫族的婚礼跟地球的不同。虫族以绿色为贵,其次是金色。而绿叶衬红花,绿为贵,红便为最次了。婚礼时,若是雌君或高级的雌侍,从来都是身着绿色华服。
不需要行礼,不需要对拜,不需要承诺,只需要一对新虫向宾客敬酒。酒越昂贵,雄虫喝的越多,那么婚后雌虫的地位就越高,越能受到其他雄虫的重视和礼待。
洛川已经跟周围的贵族雄虫喝过一轮酒了,恰好看到秦时和谢钧过来,便走上去,明明是个笑面狐狸,看起来却又矜贵疏离,他把酒杯递过去,先不紧不慢的客套一句:“秦时阁下近来可好啊。”
秦时跟他喝了一杯,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并不客套:“还算不错。”
洛川看出秦时不想跟他绕来绕去,便直切主题,眼神看着漫不经心,实则豺狼虎豹一样,紧紧盯着秦时的眼睛,像观察,又像威慑。然而问出的问题却又显得平常:“这周日下午5点,我要举行宴会,宴请好友,来吗?”
这个问题摆明是想让秦时站队。老皇帝已经快死了。洛川是要秦时选,是帮他,还是大皇子。
秦时却好像没有听出言外之意般,倒了一杯红酒,慢悠悠的喝了两口,眼睛迎上洛川的目光,笑了下:“我这个人不喜欢宴会。不想去。”
谢钧的心震了下,有些诧异,整个虫族几乎每个虫都断定,王位之中秦家一定会支持二皇子。
然而气氛并没有僵下来,两人又攀谈几句,互敬一杯,秦时才示意离开。
谢钧不明白,也没想着要把疑问藏在心里:“你跟二皇子不像传闻中那样交情匪浅。”
秦时并不惊讶谢钧的问题,只是笑笑:“嗯……利益伙伴关系。”
这种利益关系,放在任何虫身上都不惊讶,但是在秦时这样性格洒脱坦荡的虫身上,便让虫出乎意料。
谢钧还是那张“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弄死你”的冷脸,口中却继续问:“为什么?”
秦时挑了挑眉,没想到谢钧会问下去,低下头笑眼看谢钧,语气带着兴致勃勃的好玩儿:“能把利用我这件事做得这么完美而纯熟的,他是第二个。挺有意思。”
秦时有时也觉得奇怪,明明性格迥然不同,人生方向也迥然不同,也知道对方是心存利用毫无感情。但是却偏偏觉得跟这个人相处起来就是轻松又很舒服。他不懂到底是什么原理,只是,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在乎对方是否是利用了,反正他又不是谈恋爱。
谢钧不能理解秦时玩儿比命大的作风,却也只是微微点点头表示尊重,口中问:“那你会支持二皇子吗?”
秦时毫无形象地坐在前面的沙发上,又灌下一杯酒,唇被染得殷红。他侧过头朝向谢钧,笑的很艳,眸中却尽是冷淡:“不会。”
……当然不会。
死一次就够了。
他不想再因为这个,死第二次。
……
快到十一点时,沈岚终于来了。他的五官艳丽,轮廓锋利,冲击力十足,依旧能让每一个看到他的雄虫都移不开眼。只是那头总是飞扬的红发被发胶固定得规规矩矩,显得稳重了很多,收敛了很多。
他穿着一身花纹繁复的红衣,更显艳色,亮眼的逼虫。然而却让在场所有的虫瞠目结舌,门口的守卫更是直冒冷汗——从来没有一个雌虫,会在婚礼当天穿红色。
就连洛川那张始终矜贵、游刃有余的脸上都出现了一秒无法把控局面的怔意,不过他很快缓过来,云淡风轻的、携着沈岚向在场的雄虫敬酒。
谢钧拉着秦时敬完酒后,就被秦时半拖半哄地骗到了王宫后面的小花园。
到地方后,谢钧甩开秦时的手,抱臂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秦时又耍什么花样。
秦时是想起自己今天早上的花还没送出去,才干出这一遭。
此刻,秦时站在谢钧面前,弯起一双笑眼讨饶似的笑笑,让谢钧等一下。然后低头、毫无形象地在怀里七摸八摸,结果——摸了一手湿漉漉的花汁,染了满手的红。
秦时手上动作顿了一下,脑中咔嚓一声,暗道不好,想无赖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在谢钧压迫性十足的面容下,只能硬着头皮拿出来。
那是一枝花瓣飘摇的玫瑰花。秦时昨晚上欺负小金刚乐过了头,精神错乱把花放怀里了。
在他扭曲狂野的睡姿下,花枝成功被歪成十八段,花瓣更是被摧残得七零八落,半挂不挂地吊在花萼上——有点惨。
秦时举着花看向谢钧,苦着脸嘿嘿笑笑,觉得自己罪不至死。
沈岚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谢钧抱臂冷眼旁观,秦时嬉笑伏小讨饶。
他静静垂下眼不去看,走过去。
谢钧明显也看到了他,侧目望过去。他本来以为沈岚是找秦时,准备离开。但沈岚却叫住他,说有事想谈。谢钧没有拒绝。
沈岚面对秦时,笑容很得体的弯了下唇,然后带着谢钧去了候谈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