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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手。我可以独奏它几段,我好奇地想知道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另外,今天下午您有事吗?您不愿意我们先来试一试吗?”
“很不巧,今天下午,我必须说服露辛娜同意做人工流产。”
斯克雷塔做了一个不耐烦的动作:“忘了它吧!她不用您去求,就会同意的。”
“大夫,”克利玛以一种恳求的语气说,“还是星期四再练吧。”
伯特莱夫也代为求情:
“我也认为,你们最好还是等到星期四再说。今天,我们的朋友打不起精神来。此外,我想他可能也没有带着他的小号。”
“这倒是一个理由!”斯克雷塔坦言承认。他领着他这两个朋友去对面的餐馆,但是,在街上,斯克雷塔的护士追上了他们,她请医生赶紧回到诊所去。大夫向朋友们道一声抱歉,就跟在女护士后面,回到他那些患不育症的女病人那里去了。
[6]捷克斯洛伐克于一九五七年通过人工流产法,凡提出堕胎要求的妇女,必须经过地方政府所属的堕胎事务责任委员会批准,此法令后来于一九八六年取消。[7]拉丁语,Tres faciunt orchestrum。
第二天 7
约莫六个月之前,露辛娜离开父母亲的家,离开了他们居住的附近的一个村子,搬到卡尔·马克思公寓,住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鬼才知道她到底看上了那个独立的小房间的什么,但她很快明白到,她从她的小房间和她的自由中得到的好处,远不如她早先梦想得那么愉快,那么强烈。
这天下午,大约三点时分,从温泉疗养院下班回到小房间后,她吃了一惊,很不高兴地看到,她的父亲正躺在长沙发上等着她。这也实在太碍事了,因为她本来打算好好地打扮一下,在衣柜里翻腾一番,梳一下头,精心地挑选一条出去时穿的裙子。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她问道,一脸的不高兴。她从心底里抱怨那个看门人,他认识她的父亲,而且还随时准备在她不在的时候为他打开她房间的门。
“我有一会儿空,”父亲说,“今天,我们在城里有一次演习。”
她父亲是维护公共秩序志愿者协会的成员。由于疗养院的工作人员老是嘲讽那些胳膊上佩戴袖章,神气活现地在大街上巡逻的老先生们,露辛娜就替父亲的活动感到难为情。
“你还觉得这挺好玩的吧!”她嘟囔着说。
“你应该感到幸福,有我这么一个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逃避勤务的爸爸。我们这些退了休的,我们还要继续让年轻人瞧瞧,我们还会干些什么!”
露辛娜断定,眼下最好的做法是让他接着说他的,自己还是集中精力选裙子。她便打开了衣柜。
“我很想知道你们到底会干什么。”她说。
“不少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