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必须突然站起身,跑到鬼才知道的什么地方去?
但是,无论他将对她说什么,这又有什么要紧的呢?他怎么还能去考虑那些个傻话?在人命关天的紧急关头,他怎么还能在意奥尔佳会怎么想?
他知道,他的重重疑虑是完全不合时宜的,每一秒钟的犹豫都将加重威胁着女护士生命的危险。实际上,他已经太晚了。从他犹豫的那一刻起,她和她的朋友想必已经远离餐馆,雅库布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奔哪一个方向去找她。他难道还知道他们去了什么方向?他应该往哪里走才能找到他们?
但是,他立即又意识到,那只是一个新的借口。要迅速地找到他们当然是很难的,但绝不是不可能的。现在行动还不算太晚,但是必须马上行动,不然的话,那就真是太晚了!
“我这一天开始得真糟糕,”奥尔佳说,“我没有按时醒来,我去吃早餐时去晚了,他们拒绝为我服务,泡浴的时候,又碰上了那些拍电影的愚蠢家伙。要知道,我是那么渴望有美好的一天,因为这将是你和我一起在这里度过的最后一天。这对我来说是那么的重要。你知道,雅库布,这对我来说重要到了什么程度吗?”
她从桌子上探过身子,握住了他的手。
“什么都别担心,你没有任何理由会遇上糟糕的一天。”他强打着精神对她说,因为他实在无法把注意力拉回到她的身上。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他,女护士的手包里装着毒药,她的生死全取决于他。这是一个纠缠不休的、坚定不移的声音,但同时又微弱得令人奇怪,似乎从十分遥远的深渊中传来。
第四天 13
克利玛开车,带着露辛娜沿一条森林小路行驶,他发现,这一次,开着豪华轿车兜风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益处。没有什么能让露辛娜分一下心,从她固执的冷漠中摆脱出来。于是,小号手也久久地一声不吭。当沉默变得有些过分压抑时,他开口说:“你来音乐会吗?”
“我不知道,”她回答。
“来吧,”他说,晚上的音乐会给谈话提供了一个借口,使他们一时间里忘了争吵。克利玛强打起精神,以逗趣的口吻说起了敲鼓的医生。他决定,把跟露辛娜决定性的会面推迟到晚上。
“我希望,你能在音乐会结束后等我,”他说,“就像上一次那样……”刚刚说出这最后几个字,他就明白了话中的意思。就像上一次那样,这就是说,他们在音乐会之后要一起做爱。我的上帝,这是怎么了,他居然一直没有想到这一可能性?
说来真奇怪,但事实就是这样,直到这一刻,他的脑子里还没有转过这样一种想法:他还可以跟她一起睡觉。露辛娜的怀孕已经把她缓缓地、难以觉察地推向忧郁的领域,而不是性爱的领域。他当然早就告诫自己要温柔地待她,要亲吻她,要抚摩她,他小心翼翼地这样做着,但那只是一种干巴巴的动作,一个空洞无物的符号,他肉体的兴趣完全没有融入在这里头。
一想到这个,他就对自己说,对露辛娜肉体的这种无动于衷,是他最近几天里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是的,现在,这对他来说是一件绝对显而易见的事(他有些责怪他曾咨询过意见的那些朋友,怪他们没有提醒他这一点):他绝对必须跟她睡觉!因为这个女郎身上体现出来的、没有办法看透的这种突如其来的怪异,恰恰来自于他们的肉体的分离。在拒绝孩子,拒绝露辛娜腹中之花的同时,他也随着这种伤人的拒绝,抛弃了她怀孕的肉体。因此,必须对另一个肉体(不怀孕的肉体),表现出一种更为浓烈的兴趣。必须用不育的肉体来对抗生育的肉体,在这一肉体中找到一个同盟者。
当他做出这样推理时,他觉得心中生出了一丝新的希望。他搂住露辛娜的肩膀,探过身子朝向她,说:“想到我们还吵嘴,真让我心中隐隐作痛。听我说,我找到一个办法。最根本的,是我们要在一起。我们不要让任何人剥夺我们的这一夜晚,那将是跟上一次同样美好的一个夜晚。”
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搂紧了露辛娜的肩,突然间,他似乎感觉从心底里升腾起一股欲望,渴望这个年轻女郎赤裸的肌肤,他很愉快,因为这一欲望正在为他找到他跟她交流的惟一的共同语言。
“我们在哪里见面呢?”她问。
克利玛不是不知道,整个温泉城的人恐怕都将看到,他是跟谁一起离开音乐会的。但是,他没有什么分身术了:
“我一结束,你就到后台来找我。”
第四天 14
当克利玛急急忙忙地赶回人民之家,准备在那里最后一遍排练《圣路易斯的布鲁斯》和《圣徒进行曲》时,露辛娜用不安的目光打量着四周。刚才,在汽车里,她就已经好几次从后视镜中证实,他骑着摩托车,在远远地跟踪着他们,但是,现在,她哪里都看不见他。
她感到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时间追逐着的逃亡者。她知道,从现在到明天,她必须知道她打算做什么,但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她自己的家人对她都是那么的陌生。弗朗齐歇克爱着她,但恰恰是因为这个,她对他怀有戒心(就像母鹿防备着猎人)。对克利玛,她怀有戒心(就像猎人防备着母鹿)。她很喜爱她的同事们,但她并不完全地信任她们(就像猎人防备着其他的猎人)。在生活中,她是孤独一人,几个星期以来,她有了一个奇怪的伙伴,她带着他在自己的肚子里,有些人说他是她最好的机会,而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