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孤独六讲 > 孤独六讲_第5节(3/3)
听书 - 孤独六讲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孤独六讲_第5节(3/3)

孤独六讲  | 作者:蒋勋|  2026-01-14 16:19:07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譁然。这个情况有点像《小王子》裡,土耳其的天文学家发现了一颗行星,但因為他在发表时穿着土耳其的传统服饰,太不符合学术界的规矩,所以没有人相信他。

我们会发现学术界裡有一些外在的规矩,如同语言一般,流於一种形式,它不是检定你的创意性、论证的正确性,而是一些外在架构。有参加过论文口试的人就会知道,口试委员所关心的往往是论文的索引、参考资料,而不是论文中你最引以為豪的创意。这又是一种荒谬,一切都是很外在的,包皮括语言,变成一种外在的模式符号,其内在的本质完全被遗忘。

在〈情慾孤独〉裡,我提到了儒家文化不鼓励孤独,而这个巨大的道统其实也不鼓励人们在语言上做精细修辞。孔子说过:「巧言令色,鲜矣仁。」他认為「仁」是生命裡最善良、最崇高的道德,而一个语言太好、表情太丰富的人,通常是不仁的。孔子的这句话影响了整个民族,变成说话时少有表情、语言也比较木訥。

这不就是我们小时候常常受到的训诫:不能随便讲话。客人来时讲太多话,父母会认為有失身分,等客人走就要受处罚。但小孩子哪裡知道什麼是有身分的话,什麼是没有身分的话?最后就变成了不讲话。

语言和文化习惯有很大的关联,在希腊文化中有修辞学、逻辑学(logos),后者更是希腊哲学一个很重要的基础。所以,你可以看到柏拉图的哲学就是《对话录》,即是语言的辩证。在西方,语言训练从小开始,你可以看到他们的国会议员说话时,常常会让人觉得嘆為观止,然后纳闷:「怎麼搞的?我们的立法委员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相对地,孔子要求人的内在多於外在,如果有人讲话讲得很好听,就要进一步「观其行」,行為若不相符,他是无法接受的。

东西方对於语言的训练,没有绝对的好或不好,这是一个人如何去处理自己语言的问题。

忽视语言的儒家

春秋战国的九流十家并不是都否定语言的重要性。公孙龙、惠施的「名家」学派,说的就是希腊人的逻辑学(逻辑学其实可以翻译為「名家之学」,但我们现在用的是音译)。名家有所谓「白马非马」的逻辑辩证,可是如果现在有个人指着一匹白色的马告诉你:「这不是马」,你会觉得很不耐烦,但这就是语言学。从语言逻辑来看,白马和马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你会觉得不耐烦,那麼你就是很儒家。

「白马非马」探讨的是辞类的问题,在希腊文化裡有严格的分别,然而在中国就变成了「巧言令色」。所以儒、道、墨、法等各家都有着述传世,名学却很难找到其经典,只有一些零散的篇章,如「白马非马」、「卵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章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