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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淡淡一笑,表示这是分内之事。然后,他似乎才刚刚注意到,旁边椅子上,大喇喇坐着一个人。
林主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也冷淡了几分:“凌院长也在。”
明殊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甚至顶着顾昀霆的死亡目光下,把脚搁到了旁边的矮凳上。
他懒懒散散,拖长了调子:“哟,林大主任查房啊?怎么样,我这位老同学,没被你切坏什么零件吧?”
林澈镜片后的目光,扫了明殊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针尖:“凌院长说笑了。”
“手术过程规范,结果良好。倒是凌院长,作为行政领导,似乎不该在患者休息时间过多打扰,影响恢复。”
“我这不是关心老同学嘛!”
明殊站了起来,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晃到林澈面前,微微扬起下巴。
“怎么,林主任是觉得我这个院长,连关心一下VIp客户的资格都没有?还是说,林主任对我这位大舅子,有什么特别的意见?”
林澈的脸色似乎沉了一分,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更冷:“不敢。凌院长位高权重,我一个小小的外科医生,能有什么意见?”
“只是提醒您,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病患有病患的休养需求。如果凌院长没有其他医疗相关的指示,我要继续查房了。”
“规章制度?” 明殊嗤笑一声,眼睛里闪着挑衅的光。
“林主任真是恪尽职守。就是不知道,某些人当年在赌石场上,盯着石头看三天三夜不睡的时候,讲不讲规章制度?”
“哦对了,那时候好像还没林主任,只有个被人骗得团团转的傻小子……”
“凌玦!”
林澈的声音陡然提高,打断了凌玦的话,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清晰的怒意,耳根似乎也有些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里是医院!请你注意言辞!不要提那些无关紧要的往事!”
“无关紧要?” 明殊也拔高了音调,做出气急败坏的样子。
“要不是我妹妹当年好心,某些人说不定现在还在哪个矿坑边上蹲着呢!哪能穿上这身白大褂人模狗样地在这里教训我?”
“你!” 林澈像是被踩了尾巴,手指微微收紧,捏住了手中的病历夹,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狠狠瞪了凌玦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恼怒,有隐忍,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充满了火药味,一个吊儿郎当句句带刺,一个严肃隐忍濒临爆发。
顾昀霆躺在床上,看着这出突如其来的院长主任对峙戏码,一时忘了伤口的隐痛,只觉得这医院住的值啊。
最终,林澈似乎用极大的毅力控制住了情绪,他不再看明殊,而是转向顾昀霆,语气生硬的嘱咐。
“顾先生,您好好休息,有任何不适随时按铃,我先去查看其他病人了。”
说完,他再没给凌玦一个眼神,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白大褂的衣角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房门关上,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刚才还一副气死我了模样的明殊,瞬间收敛了所有怒气,变脸似的换上了那副熟悉的欠揍的笑容。
他甚至还轻松地吹了个口哨,转头看向顾昀霆,眉毛一挑:
“怎么样,顾总?我这混蛋兄长演得还行吧?是不是特招人恨,特能激发对方昂扬的斗志和证明自己的欲望?”
顾昀霆:“……你还挺得意?”
明殊踱回床边,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瞧见没?就得这样时不时刺他一下,提醒他别忘了,当初是为什么发奋图强的。”
“这叫危机感维持疗法,保证林主任技术精益求精,对工作充满热情!毕竟,还是那句话,正常人没点外界压力,谁会放弃一个暴利的赌石行业,跑来做医生啊?”
顾昀霆:“……凌玦。”
明殊:“啊?”
顾昀霆:“你可缺了大德了。”
明殊:“谢谢夸奖。”
……
暮色初合,市中心一家格调雅致的餐厅里,林澈坐在位子里,默默等待着。
时间似乎过去很久了,面前的柠檬水里,冰块几乎化尽。
当那抹熟悉的倩影,终于出现在镂花木门边时,他立刻站了起来。
凌素问——人如其名,静美得仿佛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改良旗袍,外罩一件浅青色长衫,步履轻盈,宛如弱柳扶风。
她未施粉黛,却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一头青丝仅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婉约。
“等很久了吧?”
女神在他对面坐下,声音轻柔得像晚风拂过琴弦。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
林澈连忙摆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
侍者上前斟茶,短暂的空隙后,林澈深吸一口气,切入正题:“素问,你哥哥他,他今天又在医院……”
“我知道,他总是这样。”
凌素问轻轻抚过瓷杯边缘,闻言,那双总是含着轻愁的明眸,掠过一丝了然与无奈。
“我都知道。他那个人……向来如此。仗着家里的荫庇,坐着他本不配坐的位置,行事却愈发荒唐,没有半分医者应有的仁心与沉稳。”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话语里充满悲伤。
“可林澈,你不一样。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也最肯吃苦的人。你凭自己的真才实学走到今天,比他强上千百倍。”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字句清晰地说:“那个院长的位子,他德不配位,早晚应该由你来坐。”
林澈愣了愣:“可是素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