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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神秘的库房里究竟有什么?”
“到了10月11号你就知道了,到时候我会举办一个盛大的开幕典礼,很快就会发出邀请函。你会来吧?”
我想着这个晚上过得可真愉快:“是的,我会来。那天的着装规则是什么?园艺服?还是要穿惠灵顿长靴?”
丹看起来有些被冒犯了:“便服就行。”
“不用系上黑领带?”
“那就有些太过了。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还是可以穿上你华丽的古董裙。其实你可以穿那条淡粉色的裙子,你说已经属于你的那件。”
我摇了摇头:“我肯定不会穿那件。”
“我很好奇为什么。”
“我只是……不喜欢那样。”
“你知道吗,你有时候也会给人一种狮身人面像的感觉,”丹说,“至少可以说你像个谜一样难以捉摸。我总觉得你在挣扎着什么。”他的话再一次让我感到吃惊。
“是的,”我静静地说,“我是。我是在挣扎,因为你真的是太鲁莽了。”
“鲁莽?”
我点头:“如果不能说是直率的话。也可以说你总是非常直接地说出自己的看法。你一直在说一些让我……很受困扰的话。你总是……那个词是什么来着?”
“率直?我总是很率直吗?”
“不。你总是让我感到很尴尬……让我难堪……让我惊慌失措!就是这个词——你总是让我惊慌失措,丹。”
他笑了。“我喜欢你说这个词的样子。你可以再说一遍吗?真是一个美妙的词语。”他继续说着。“我们平时可听不到这个词。惊慌失措。”他又开心地念了一遍。
我转了转眼睛:“现在你又让我不痛快了。”
“对不起。可能是因为你过于冷淡矜持。但我是真的喜欢你,菲比。就是有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我也不知道……让你不那么泰然自若。”
“我明白了。好吧,你还是没有达到你的目的。我依旧十分镇定。丹,说说你吧,”我转换了话题,决心掌握话语的主动权,“我的事你知道得够多了,毕竟你采访过我。我却不怎么了解你。”
“除了我很鲁莽这点。”
“那绝对了。”我笑了笑,感觉到自己又放松起来,“你为什么不跟我谈谈你自己呢?”
丹耸了耸肩说:“好吧。我在肯特长大,离阿什福德很近。父亲是个非专科医生,母亲是个老师——现在他们俩都退休了。我们这个家最好玩的事是养了一只帕尔森·杰克·罗塞尔梗犬,它活了18年,如果用人的年龄来计算的话,应该是126岁。我从当地的男子学校毕业后去了约克大学读历史。然后干了10年的直销,这也是我人生最辉煌的10年,现在在《黑与绿》当记者。没结过婚,没孩子,交过几个女朋友。最近的一个女朋友只谈了三个月,就和平分手了。好啦,我的简介说完了。”
“你在报社工作开心吗?”我再一次镇定下来,问他。
“这是一场奇遇,但不是我想长期干的事。”我还来不及问丹什么事是他想长期做的,他就已经转换话题了。“我们刚刚看完了《安娜·卡列尼娜》。周五在这儿还会上映《日瓦戈医生》,你还想看吗?”
我看着丹:“我很想看,但是我来不了。”
“噢,”丹说,“为什么来不了?”
“为什么来不了?”我重复了丹的话,“丹,你又来了。”
“让你惊慌失措?”
“是的。因为……听着……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不能来的原因。”
“是的,你不用告诉我,”他说,“我已经猜到了。是因为你有男朋友了,如果他看到我们在一起,就会把我痛打一顿。我说得对吗?”
“不对。”我无力地说道。丹笑了。“是因为我要去法国,去进货。”
“啊!”他点头,“我记起来了。你是说过要去普罗旺斯。如果那样的话,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看其他的电影。不,对不起,你有6周的时间可以考虑,好吗?我应该在11月中旬给你打个电话。别担心,在给你打电话之前,我会先发个邮件告诉你的。可能我还应该提前一周告诉你我即将发邮件给你,这样的话,你就不会认为我鲁莽了吧。”
我看着丹:“我想如果我直接答应你的话,事情就会容易多了。”
[1] 塞比是塞巴斯蒂安的昵称。——编者注
[2] 红餐厅(Café Rouge),法式平价连锁餐厅。——编者注
Chapter 8 葡萄园里的爱情
今天一大早我就在圣潘克拉斯火车站登上了前往阿维尼翁的“欧洲之星”列车。我决定让自己好好享受这6个小时的愉快旅程,中途会在里尔转车。等待火车出发的时候,我浏览了一下《卫报》。在城市版,我惊讶地看到了基思的照片。配套的文章讲述了他的房地产公司凤凰地产专业于收购棕色地带(指城中旧房被清除后可盖新房的区域)进行再次开发。它最近被估价市值为两千万英镑,即将在另类投资市场上市。这篇文章回顾了基思的发家史。他最初通过邮购方式销售自行组装的厨房用具,但是在2002年,他的仓库被一名心怀不满的雇员纵火烧毁。文章中引用了他的几句话:“那是我生命中最糟糕的晚上。但是当我看着被烧毁的大楼时,我发誓要从这些灰烬中创造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当列车驶离站台的时候,我想他的新公司名称可能也是由此得来。
现在我打开一份在布莱克西斯火车站拿的《黑与绿》。之前我太累了,一直没有看。上面有一些可以料想到的当地新闻,关于不断上涨的商业租金,高街连锁店对当地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