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见狗影;比如,见柿林有灯闪,却无人居;再比如……”她顿,“比如,在湖边见不属这时代的倒影。”
夏至望窗外。路左是时镜湖向,虽未见湖面,但能感那片水域在——如大地上一块温润玉,在夜中散着不见的磁场。右是绵延山峦,黑黢黢,沉而庄。其中一山廓特熟,他记,那便是“守山人”传中柿林所在山。
“你想去看吗?”霜降问。
“今晚?”
“今晚。”她点头,“鈢堂他们已在湖边了。并蒂莲今夜要开,守山人祭日亦在今夜,石莲子又在醒——这么多事凑一处,鈢堂说这不是巧合,是‘时节到了’。”
时节到了。又是此言。夏至感掌中石莲子又热几分,金光透指缝,在车厢投晃光斑。
“好,去看。”他说。
车拐下主路,上通往时镜湖的乡间小道。路窄,两旁密林,车灯只照前小段,两侧暗浓如化不开的墨。偶有夜鸟惊起,扑棱棱飞过车顶,翅划空气声尖突兀。
开约十分钟,前现灯光。非一两盏,是一片——时镜湖畔空地上,搭几帐篷,帐间挂串小灯,暖黄光在夜中连成片,如落地星河。几人影在光中走,可认是鈢堂、林悦、苏何宇、弘俊众。
霜降停车。两人刚下,林悦便跑来:“总算到了!莲已开始开了!”
夏至抬眼望。帐篷那边,众人皆立湖边,面朝湖心。湖面上,那两朵并蒂莲此刻光大盛,非前柔晕,是明耀的、几刺眼的白金色光,将周几十米水域照如白昼。苞已全绽,两朵花面对面开,一朵粉中透白,一朵白中透粉,瓣层层,在光中晶透,如用月与水晶雕成。
更奇的是,花中央的蕊亦在发光——是金光,比瓣光更温,更凝。那些光向上蒸腾,在夜空成两道光柱,直指天穹。光柱里,有细小的光点飞舞,像萤虫,又像某种更微的、发光的命体。
“它们在跳舞。”弘俊走来,手拿那本地方志残卷,“记里说,并蒂莲全绽时,花蕊光会引‘时之尘埃’,那些尘会在光中舞,录下花开瞬的时间流动。”
“时之尘埃?”夏至不解。
“便是时间的碎片。”鈢堂声从后来。老人拄桃木杖,缓步走,他眼映湖面光,显异常亮。“时间非平滑流,它由无数瞬组成。这些瞬脱落下来,便成‘时之尘埃’。平素不见不触,但在特殊时——比如越时约定兑现时——它们便会显,在光中起舞。”
夏至望那两道光柱。确,那些飞舞光点非杂乱,它们按某复杂轨迹动,时而聚,时而散,如在编什么图案。细看,那些图案有点像字,又有点像星图,变幻莫测,转瞬即逝。
“它们在记录。”鈢堂说,“记录这一刻——归人归,莲花开,等待终,约定践。”
话音刚落,湖面忽变。并蒂莲的光始向四周扩散,如水波荡开,所过之处,湖水变得透明。非清澈的透明,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能见时间层次的透明。
透这透明湖水,夏至见了——非前世景,是更古的画。
画里,时镜湖尚原始貌,岸无亭无栈道,唯密林芦苇。湖边立一穿粗布长袍老人,须发白,身边跟条黄狗。老人手持杖,杖头刻柿形。他望湖面,唇翕动,如在说什么。黄狗蹲他脚边,亦望湖面,尾轻摇。
然后老人转身,朝西面山走。黄狗随他后,一人一狗,缓入林,消失浓绿中。
画淡去。湖面复原。但并蒂莲的光未减,反更盛。光中,那些“时之尘埃”始聚,在两花间成一光带,带愈亮,终凝实成一枚……莲子。
黑石莲子,是新鲜的、饱的莲子,通体散温润白光。它悬空中,缓旋。
鈢堂深吸气:“三百年了……守山人的执念,终凝成此。”
“这是……”夏至问。
“这是‘守心莲’。”鈢堂声微颤,“传守山人终身守柿林,临终前最大愿便是有人能继他的守护。但他的守护非占有,是给予——予旅人柿,予鸟兽栖所,予山林敬意。此纯守之心,若够坚定,便会在时镜湖中凝成‘守心莲’。”
“那它现出是……”
“是在择继承人。”鈢堂看夏至,又看霜降,“你二人,一个远行归,一个静心守;一个找到了石莲子,一个育了并蒂莲。或许……你们便是它要择的人。”
守心莲缓飘来,悬于夏至与霜降面前。它旋着,光温柔洒落在俩人的脸上。夏至感怀中石莲子剧烫,他掏出,见石莲子表层的裂纹已扩,金光几欲溢。
守心莲感应到石莲子,光一盛。两枚莲子——一枚新鲜的、发光的,一枚石化的、将醒的——始共振,发同频的光波动。
然后,石莲子表层的石化始脱。非碎,是融,如春雪消般,层层褪去,露出里面新鲜的莲肉。当最后一层石化褪尽,一枚全新的、散金白双色光的莲子现在夏至掌中。它与守心莲几同,只稍小些,光亦更敛。
两枚莲子在空中遇,轻触。触瞬,一道光波扩散开,扫过湖面、岸、每个人。被光波扫过的人,皆感心一暖,如被什么温柔的轻拥。
然后,两枚莲子始融。非物理意义的合,是光的交融,是本质的合一。终,它们化作一枚莲子,落下至掌中。这枚莲子一半金一半白,中有一细细的、流动的界线,像太极图的阴阳鱼,又像两个灵魂的牵手。
“这是……”霜降轻触莲子,指尖传温感。
“这是‘归守之约’。”鈢堂说,眼闪泪光,“远行与守护的约定,离别与等待的约定,过去与现在的约定。你们找到了它,它也找到了你们。”
湖面上,并蒂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