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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通透的开阔厅堂内, 周夫人面上平静,却是放言要夜访几家商会主事的府邸。
众人见状,心里俱是咯登一下。
周夫人这分明就是心下气急了。
陆远立刻扶住她, 连着陆菀和陆菱都担忧地起身过来。
陆远一目不错地望着她道, “明日再去。你才受了累,好生修养着,或者我亲自去一趟,问问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陆菀也是担心她的身体, 勉强玩笑道,“阿娘,您且消消气, 真气坏了身子,那几家才是得意着呢。”
陆远、陆菱也都在一旁连连附和,只不过陆远一想到旧日待他慈爱的岳丈,语气就有些虚。
周夫人面沉如水,挥开了被陆远扶住的手臂,对着帘外的下仆重复道, “叫人速去备车。”
一看她这般听不进去劝解的模样, 陆菀心下着急, 她抱住了周夫人的胳膊, 有些弱地争取。
“阿娘, 便是您现下去, 他们难不成还能夜半便替我们将布庄解封了不成?几家布庄,还不值得您深夜冒险。”
此话一出,周夫人身子一颤。
但又心知女儿没了那些记忆,许是并不知晓,就收敛了几分语气。
脸色仍是冷的, “那是你外祖父起家的根本,这些年周家的铺子多是换成了庄子田地,可这几家布庄却是万万不能丢。”
若是如此,这布庄当真要紧。
陆菀这才知晓了原委,她能体会阿娘的急切,可就是不肯松手。
她认真地望着周夫人,“便是外祖父知晓了,定也不会让您这般情况下,怀着身孕,夜里还驱车去寻那几家问罪。”
周夫人怔了怔,可脑中不住浮现的却是旧日与阿耶相处的种种。
这几个布庄可不止是几个铺子,更是阿耶一生的起步之处。
又怎容有失?
她不容置疑地拉下女儿的手,就要去拂开珠帘。
当真是劝不住么?
陆菀固执地扯住了周夫人的袖子,就是不肯放手,大不了她与阿娘一同去。
“明日便是商会月集之日。”
正乱着时,一道清润如冰玉相击的男子嗓音传来,陆菀回头,便见着谢瑜缓缓起身。
他垂目开口,声调温和地提议道,“与其私下去各府拜访,倒不如明日在月集上当众质疑,您以为如何?”
对了,明日便是月集之日,周夫人眼中亮了一下。
她方才听得那几家要紧的布庄被封,便有些乱了心神,情急之下,倒是忘了明日便是兴南商会一月一度的月集。
兴南商会中有头有脸的行商之家,但凡家主未曾出外,无人敢不至,这还是当年周陶初建商会时定下的规矩。
与其今夜挨家质问,不如明日在月集探个分明。
陆远旧日不曾插手周家商事,也是才想起了这茬,他见周夫人面色松动,便知她改了主意。
不由自主地给了谢瑜一个赞赏的眼神。
几人又好声好气地劝了几句,才算是劝住了周夫人。
眼见得好不容易劝住了阿娘,陆菀也跟着松了口气。
方才是谢瑜一语惊醒梦中人,拦住了周夫人。
又兼他与施窈皆是头一遭来兴南,还未安顿好落脚处,陆远便慇勤邀着他们住下。
左右周府的宅院宽敞,不缺那几间客舍。
跟在谢瑜身后,往后院走时,陆菀便忍不住多看了他的背影两眼。
连商会的月集都知晓,看来他来时已经做足了功课,应是要在兴南动些干戈了。
明日的月集,还有被囚的周延,也不知他会不会插手。
月集的事情关系着阿娘,不可轻视,而周延曾救过她,如今眼见他落难,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
“阿菀?”
前面的郎君停顿下来,转过了身,偏偏陆菀想着心事入神,没留心,便撞进了他温热的怀里,又被他扶起。
“嗯?何事?”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眼见地上那两人的影子都融到了一处,施窈眸色微动,就知趣地带着不知所措的陆菱离开了。
谢瑜连余光都不曾分给那两人,只扶住掌中纤细的腰肢,专注地与她对视。
他温声道,“你不知那布庄的事?月集也不知晓吗?”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陆菀心下一怔,还是如实回答。
“阿娘许是教过这些,只是我着实不好此道,便未曾记得。”
便是有,这些记忆也太过零碎细微,起码她在原主的记忆中却是没察觉到的。
她有些疑惑,“你为何忽然问起这些?”
“随口问问罢了。”
谢瑜弯了弯唇,眸色沉静,他一手提灯,另一只手自陆菀的手腕滑下,与她十指纠缠,带着她在周府的庭院中漫步。
天边一弯新月如钩,园中蛐蛐声清亮,俱是衬得周遭更加静寂。
这人闲庭信步的,简直像是在自家的庭院一般。
陆菀却是被种得繁杂的花树林木绕得有些晕,加之天色亦是幽沉,她握紧了谢瑜的手,笑着问他。
“郎君可还寻得出来路?”
跟着的随从仆婢被他们打发走了,若是在自家后院迷了路,可真成了笑话。
“如何会寻不出?”谢瑜嗓音含笑。
他不急不缓地问道,“你可知五音是哪五音?”
这陆菀还真知晓,她侧脸望着郎君,不知他怎会说起这些。
“你说弦上五音?不外乎宫商角征羽。你常抚琴,不也是这五弦加之文武二弦么。”
只是,这跟会不会在周府后院迷路有什么关系。
“阿菀所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