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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咬着脖子不放,任由咒术圈紧了他,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而后咒术慢慢松开来。
那名散修没有了气息。
他随着散修无力倒地,自己也将要跌在地上,这次他学聪明了,稍微一挪,站在散修身上,好歹没把他自己给摔了。
灵力从那名散修身上,慢慢地涌向他。
他的族人对断绝纤雪狐能力这种事想得太简单了,抽出骨髓之力又如何,并不能杜绝他吞噬灵力的能力,只能说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他。
吞噬灵力变慢了很多。
仅此而已。
至于此刻躺在地上的那名散修……没什么的,反正这世上的人除了欺负他还是欺负他,死了一个可能会欺负他的人而已。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名散修的灵力被吞噬完,身躯退化成老者,须发皆白。
他内心没有一丝波动。
他反而觉得身上咒术的残留还有点疼,所以踩了那身躯一脚。
不过好歹是两百多年的灵力,他吞噬得很开心,只是有点累。
忽然,他看见那身躯的衣袖被风吹开,露出点什么东西,这个东西他在上官榆那里见过,上官榆说这个好像是典籍。
他在那身躯上扒了扒,又发现了好几本典籍,还有好几个小瓶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但他直觉是好东西。
于是也不管自己身上的血迹斑斑,用散修的衣裳将典籍和小瓶子包好了,一瘸一拐地用嘴叼着往外跑。
他找到了一个很难被人发现的山洞,将典籍和小瓶子都藏了进去。
老实说,他也想看看那典籍上写的是什么,但那好像是人间的字,他都看不懂,小瓶子上的标签也是,他不认识。
他将东西藏好之后,又跳上山洞顶上踩了几脚,这个洞口特别小,只有他能钻进去,这么踩几脚之后,洞口塌了,他又寻来一些树枝,把塌了的洞口掩盖起来。
他想,以后,他肯定会回来取这些东西的,只是这个时候,他太累了,爪子还被咒术弄断了一只,如今只能趴在离洞口不远处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依稀听到有人在叫他。
“梓狐。”
这个名字,只有上官榆会叫。
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国主啊,您还是回宫休息吧,已经派了侍卫前去找寻,定然会找到那只狐狸的,国主您自幼身子弱,冬日里万不能见风太久,回去吧国主。”
“不行。”上官榆的声音越来越近,“梓狐不习惯有其他人在,他不会跟你们走的,我要见到他,亲自带他回宫。”
很快,脚步声朝他这个方向走来。
他太累了,又没睡多久,实在是没力气了,勉强睁开眼睛。
他看见了上官榆。
“梓狐!”
他身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那名散修的,当然,那名散修身上的血更多。
这个场景跟在缝隙里的场景太相似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上官榆是那日朝他走来的族人。
这个凡人,此刻应该会害怕他吧?
上官榆一定跟那些族人一样,认定是他发疯杀了人,或者是,认定他伤了什么东西,总之,不会放过他的。
人间的冬日已经没有那么冷了,雪融了,所以,上官榆会怎么处理他呢?
会不会将他打断骨头扔到很远的地方?
他会死吗?
其实如果能开口的话,他想告诉上官榆,他是纤雪狐,没有名字就没有名字,一个凡人取的名字,他不接受。
还有,梓狐这个名字不好听。
哦对了,还有上官榆那幅画……
上官榆在他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梓狐,你怎么浑身都是血啊?谁欺负你了?”
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上官榆的怀抱和从前一样。
上官榆在问是谁欺负他了。
这是第一个这么对他说的人。
为什么?
上官榆为什么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他?上官榆不怕这样的他吗?
“梓狐,是我不好,我把你弄丢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了。”
一滴温热的东西落了下来,他缓缓地转着眼睛。
那时清晨第一缕日光升起,照在上官榆身上,透过上官榆的发丝,也照在他身上。
上官榆在光里,为他哭。
那一刻,他看着上官榆,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陌生的情绪,六百年来都没有过的情绪,让他心头有了那么一丁点暖意。
很久很久之后,他才知道,那种情绪……
原来是喜欢。
上官榆将他带回了皇宫,他的爪子也被包扎好了,是上官榆亲自包的。
他躺在床上,听着上官榆对他说话,上官榆说自己一醒过来就发现他不见了,很担心,幸好将他找回来了。
他不想休息了,只想一直看着上官榆,只是他还学不会怎样不凶,他就努力地眨眼睛,一会眨一下,过一会又眨一下。
上官榆突然起身走了,对外面的人说着什么,眼睛,病了,之类的话。
过了一段时间,上官榆端进来一碗药,“我没让太医检查你的眼睛,就熬了些药,可能会很苦,你喝完,眼睛就没事了。”
上官榆居然以为他眼睛有问题?
好吧,那他不眨了。
但他也不想喝这碗药。
可是上官榆都给他熬了,上官榆还在哄他,“你喝完药,我给你好吃的。”
好吃的东西他觉得不太重要啊,重要的是,上官榆把他抱在怀里了。
算了,那就喝吧。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觉得,上官榆的怀抱很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