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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他更着急了,不是说好用了文书就不生气吗?
他本想再次用爪子去碰上官榆,但他的爪子沾了印泥,碰也不是放也不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嗷呜了一声。
像幼狼的叫声。
上官榆先是一怔,知道是他发出的声音后,绷不住了,笑出了声。
上官榆将他抱在怀里,用锦帕仔细地擦拭他爪子上的印泥,“你是狐狸,居然还会这样叫?”
那算什么,只要上官榆肯笑,他一直这样叫都行。
于是他又嗷呜了几声。
上官榆笑得更开怀了。
替他擦完爪子后,上官榆将文书收了起来,他以为上官榆这会终于可以休息了,可上官榆又将典籍拿了出来。
他整个身体压在典籍上,摇头,这都多晚了,再不休息天都要亮了。
上官榆将他抱了下来,顺着毛,“梓狐,你不懂,三年的时间对羟国来说太短了。与靳国一战,消耗了大半的兵力,三年,养兵尚且不足够,若是连我都懈怠,那靳国卷土重来那一日,羟国便会毁在我的手上。”
他确实不懂上官榆的坚持,但上官榆也没有再多跟他解释,而是继续研究案上的典籍。
之后,上官榆看了很多典籍,多到连他这只纤雪狐都看困了,上官榆却还是在思索着应对靳国的办法。
终于,在三个月后,上官榆告诉他,想到了一个防御之策,可以应对靳国铁骑,只是羟国没有再战之力,办法虽然有,但需要时间。
上官榆最缺的就是时间。
于是在之后的日子里,上官榆更加早出晚归,有的时候,不回寝宫也是有的。
他太想见到上官榆了,就偷偷跑了出去,原本只是想远远看着就好,他怕上官榆生气,后来被上官榆发现了,他还以为上官榆不会再让他出寝宫了,没想到上官榆轻轻叹了口气。
从那以后,除了上朝,任何时候,上官榆都会抱着他。
他听到上官榆和大臣商议了许多事,说要保留羟国目前的兵力,不再动用一兵一卒,还要进行征兵,训练,另外,上官榆还选了很多人,说是作为新的官员。
对待臣子的上官榆与他印象中的上官榆是不一样的,上官榆依旧温和,可他又说不上来哪不一样。
他趴在上官榆怀中,有时望着上官榆就是一日。
这个样子的上官榆,有一种说一不二,好像什么事情都能做到的气质,跟他整日里吃了睡睡了吃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他忽然就觉着,上官榆想做的事一定能做成,上官榆说能应付靳国,那就是能应付靳国,总有一日,那些上官榆与他说过的话都能实现。
他相信上官榆。
但同时,他心中也有一种莫名的忧虑。
这种忧虑在三年后的某一日成了真。
无数个日日夜夜,殚精竭虑,上官榆的身体终于吃不消,起初只是轻微咳着,上官榆不在意,后来……
上官榆彻底病了。
那一年羟国下了很大的雪,比他被埋在雪中的时候还要大。
他畏惧寒冷,也畏惧雪,这会让他想起那时骨头全断的痛楚,所以这些年来,冬日里,他从未出过寝宫。
上官榆忙于政务,难得有空闲,抱着他看向窗外,“梓狐,我带你去看雪吧?羟国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雪。”
太医来了又走,从前太医还会叮嘱几句,但这些时日,太医一句话都没有说,反倒是大臣进言让上官榆保重身体,上官榆这才闲暇了一日。
寝宫内炭火烧得正旺,上官榆怕他冷,还给他加了一件袍子裹着,只露出两只眼睛。
“我忘了。”上官榆随后收回视线,很轻地咳了咳,“那年你就是躺着雪中,奄奄一息,你应该不会喜欢看雪的。”
上官榆每咳一声,脸色就白一分。
他抬起头,去蹭上官榆的脸,蹭了好久,将上官榆的脸蹭得薄红才肯停下来。
没关系的,只要上官榆想看,他就可以陪着上官榆看。
他主动从上官榆怀中跳下来,往寝宫外跑。
外面的风雪冻人,他身上的袍子曳地,发着抖,却还要转过头去看上官榆。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