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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榆醒来看见他,将他搂进怀中,痛苦地闭上了眼。
“梓狐,我输了。”
“靳国本来唾手可得,但我低估了靳国的险恶程度,没有想到他们会用阴招,在最后一刻,被靳国断了后路。”
“差一点,只差一点。”上官榆将头埋在他身上,低声啜泣,“三年之内,靳国一定会卷土重来,这一次输了,羟国该怎么办?”
上官榆的声音很虚弱,醒来第一件事,什么都不为,只为了臣民,为了羟国。
他转过头,用爪子碰了碰上官榆的头发,像上官榆对待他那样,顺着摸上官榆的头发。
这一次输了,下一次赢回来就好了。
外面有宫人的声音,上官榆立刻收了哭声,转过身去。
他站了出来,在重重纱帘后,挡在上官榆身前。
宫人被他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手中端的药也在发抖。
他龇牙,露出尖尖的牙齿。
宫人吓得后退,端着药往外跑,离开了。
他爬到了上官榆眼前,趴了下来,用爪子擦了擦上官榆脸上的泪,人都走了。
上官榆不想让别人见到自己哭的样子,那他就将人都赶走。
上官榆疲惫地看着他,大概是想说些什么,可是太累了,又睡了过去。
他受伤之后也想睡一段时间,他明白的,所以他安安静静地躺在上官榆旁边,就这么看着上官榆休息。
过了半日,上官榆再次醒过来,宫人也再次端来药。
上官榆之后没再说什么,半日前啜泣的模样好似只是他的错觉,在宫人面前,上官榆又是那个羟国国主。
攻打靳国落败,这件事后来没有任何人再提起过。
可上官榆,却变得不一样了。
上官榆开始没日没夜地处理政务,经常在纸上画一些他看不懂的图案,上官榆说那是城防图,说要重新布局城防。
白日里,他见不到上官榆了,听宫人说,好像是在跟大臣商议,什么调兵,练兵之类的。
他很想去见上官榆,可上官榆告诉过他,议事的时候,他不能去捣乱,所以他不敢,就默默待在寝宫里。
只有夜里,很晚很晚的时候,上官榆会回到寝宫,抱着他。
但这个时候,上官榆也没有多少空闲时间,反而开始研究典籍。
典籍上的内容他大概看得懂一些,只看得懂字,是兵法策略,具体是什么意思,他就不太懂了。
一连很久都是这样,某一日,上官榆终于早些回了寝宫。
上官榆太累了,便直接休息了,连话都来不及与他说。
他想,这么多日,上官榆一定很辛苦,好不容易多睡一会,他不能吵闹,就陪着上官榆休息。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他小心翼翼地探头,越过熟睡的上官榆,爬到床榻外看。
是一个宫人,面色犹犹豫豫的,好似想说什么,那宫人的动静不小,这样下去,好不容易睡下的上官榆就要被那宫人吵醒。
他瞪了过去。
谁知那宫人虽然害怕,哆哆嗦嗦的,但没有跑,他有些不耐烦,从床上扑了过去。
按照他的想法,应该恰好跳在宫人肩上,这样一来,宫人肯定会被吓跑的,上官榆就能睡个好觉。
可他扑过去的时候,那宫人腿软往下跪,他没能扑到宫人肩上,反而抓伤了宫人的脸。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上官榆醒了。
“梓狐。”
他爪子上沾了点血,在原地不知所措。
上官榆生气了,这是第一次,上官榆如此严厉地叫他的名字。
他僵了僵,很快转过身,想跳进上官榆怀中,却被后者侧过身,躲过去了。
上官榆摆摆手,又唤了人将那名宫人带下去,他这才听到,那名宫人是来通报,有大臣求见。
上官榆没再管他,出了寝宫与大臣议事。
他蜷缩在床榻一角,将头埋在柔软的锦被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个时候,他想的不是自己将那名宫人抓伤了,而是,上官榆只休息了那么一小会,又生他的气,议事的时候会不会很累?
过了很久,他听见轻微的脚步声。
上官榆的脚步声就是这样的,又轻又缓,像上官榆这个人一样。
他连忙从锦被中抬起头,只看见上官榆的背影,上官榆坐在他前方,却不与他说话。
他绕着上官榆的背,主动趴在上官榆腿上。
上官榆不肯抱他。
“我从前如何教你的?你为何伤人?”
上官榆脸色也不好,他有些慌了,抬着爪子去碰上官榆唇角,费力地往上提。
“想让我笑?”上官榆不为所动。
他点了点头,用脸去蹭上官榆的手。
上官榆将手移开了,“梓狐,我是羟国的国主,有万千臣民,不能因为你,次次纵容。”
纵容他有什么不好?他听懂了,却不明白,于是执着地又用爪子去提上官榆的唇角。
重复几次,上官榆正色的模样有了裂痕。
上官榆按下他的爪子,“想让我不生气也可以,我们约法三章。从前言语说教,你大抵都忘了,这一次,我以文书为凭。”
上官榆用正式的文书,一笔一划写下他的名字,还写了很多条条框框,他看了一眼,字大部分都认识,但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上官榆一条一条地解释给他听。
他急着让上官榆不生气,没听完,就用爪子按了印泥,在文书上盖了一下。
上官榆止了声,端详着那文书,和他的爪子印记。
还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