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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赋的眼底像是刚刚泡了第一开的浓茶,他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被看透,心脏止不住地因为爱人说出的话而猛烈震动。
他迫切地想再听见爱人的声音,对方却只是在此时站稳了起来,牵上了他的手:“走吧,回家。”
陈赋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回家的路上他的注意力都在盯江向灯,却还是难以忽略自己内心的声音。
江向灯看见了什么?他很纠结。
他怕自己的想法被对方察觉,甚至有一些恐惧的意味在其中。
“老婆,今晚想吃什么?”他想转移自己的想法。
江向灯正在踢腿玩,闻言翘了翘下巴,说:“想吃鲫鱼汤。”
陈赋摇了摇头:“没买这个菜,但……”
他犹豫了,最后扭头看向江向灯眼睛时还是颔首,接了下去说:“但可以去买。”
菜市场。
江向灯很久没有看见过新鲜的食材长什么样,对这里的一切都有所好奇。
长苗的土豆被分到了垃圾桶里,而光鲜漂亮的西红柿他握住了:“还想吃番茄炒蛋。”
说出口时他其实自己也有些恍惚,结婚的三年陈赋虽然一顿不差地给他做着饭,但都是对方定的菜谱,江向灯自己不觉得他能够有权力去提出想吃的东西,现在却轻易地说出了口。
他也在迈出第一步。
菜市场开着空调,机器的声音有点吵,江向灯有点不适应这样的声响,脑袋有一点眩晕。
他称好了番茄就跑去卖鱼的地方,陈赋跟在他后面,趁着爱人盯着水里的时候买了一条新鲜的鱼。
“会不会太早了呀,这会才三点钟,回去会不新鲜吗?”江向灯问题很多。
陈赋认真作答着:“不会。”
“你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江向灯又问。
陈赋拧着眉瞥了对方一眼,眸底有些颤抖。江向灯结婚的这几年收敛了很多脾性,他似乎是因为这场负责而成熟了许多,眼下昏迷了两年似乎倒退了一点,正好像是上大学时的模样。
“老婆,你几岁了?”陈赋不确定地问,江向灯的大脑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但一切都有可能,他一时间有些担心。
江向灯闻言不再看大鱼游来游去,转身回应陈赋:“二十五?哦,我晕了两年,该二十七了。”
他盯着陈赋放松下去的神情,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牵起他的手走了。
两人在路边逗了下狗,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江向灯盯着安静的家,认真开向陈赋的眼睛问:“大白多久接回来呀?”
陈赋脸色未变,换好鞋子提着菜去厨房了,江向灯就跟在他身后念叨了几句:“都没看见它的玩具了,应该是一起带去寄养的那里了嘛,我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把大白接回来吧。”
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江向灯没有外出的工作,陈赋也没休息在上班,他在家的日子里就是抱着大白过去的。
要不是大白生了病……等等,大白的心脏问题,现在已经是两年后了。
江向灯眼神突然一滞,随即下巴呆住停在了原地,突然小声问陈赋:“大白是不是……走了?”
“没有。”陈赋的回答很果断。
江向灯有一点不明白自己当下的情感了,今天一切都过得很愉快,包括他故意看陈赋反应的“逃跑”,或是菜市场忍着头晕目眩过多停留的时候。
“老公,你找谁寄养的?”
陈赋应对轻松:“之前总去看病的宠物医院。”
“那你给我看看大白视频。”
江向灯深呼吸了一口气,眼底有些不冷静。
“老婆,我现在在做饭。”陈赋摆了摆自己打湿着水的手,随即转头继续打理鱼。
“陈赋!”江向灯没忍住喊出了声。
他去往厨房的脚底都打着颤,他后悔自己想的太多,也懊恼自己的迟钝。
陈赋在认真处理食材,江向灯却好像站不稳,他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最后只是淡淡地问:
“你埋好它了吗?”
“说话,陈赋!”
被喊到的人眼也不眨一下,他突然想明白这是江向灯醒来过后第一次生气,还不是因为他。
结婚三年,他和江向灯沟通过的第一件事是领养大白,也许现在第五年吵起来的首样事件也是因为它吧。
陈赋有点泄气,他似乎想明白了也许自己在江向灯眼里还不如大白重要。
他放下刀具,扭头“嗯”了一声,随意道:“在院子里埋着。”
江向灯的心脏在得到答案的那一瞬间仿佛暴雨倾盆,他愣愣地转过了身,回看空荡的家里,过去哪里都有大白的痕迹,下一秒他就哭着往大门跑去。
扳动把手。
门锁了。
江向灯用着浑身上下最大的力气去试图推开这扇门,门却不为所动稳稳停在那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终于在失去了力气的时候顺着门倒在了地上。
“陈赋!”
再大的声音也似乎很难从玄关传递到厨房里,至少江向灯盈满泪水的眼里没有看见陈赋到来的样子。
他第一次认真怀疑起了自己的决定,他开始厌弃自己的没用,他很无力。
江向灯的眼泪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而闭眼靠在厨房墙壁边上的陈赋睁开了眼。
脚步声款款而来,他们都在后悔自己的决定,却又深陷桎梏难以抽身。
“你放开我!你去哪!”
江向灯被陈赋抗在了肩上,他康复后食欲不好瘦了七八斤,这是陈赋要喂他饭的原因。
陈赋转身上楼,手上却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