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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个子并不小,但是很瘦,给人的感觉就是衬衫挂在衣架上。
“不过像刚才那样找不到孩子的时候真是担心得不得了,毕竟怎么叫她也听不到。”
“由希的耳朵是最近……”
牧川说不上是点头还是摇头地晃了晃脑袋,只是闭着嘴笑了笑,没有回答。太刨根问底也不好,于是我将手伸向茶杯。
在回公寓的路上,我听牧川讲了四天前的事。
据说牧川的房子遭遇了盗窃,现金被偷走了。
——啊,所以警察——
——对。趁我不在的那一会儿,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似乎现金放在了和室的抽屉里。晚上九点左右,牧川发现忘记买早餐的面包,于是赶在超市关门前去买,就是这个时间被利用了。
——玄关的门我锁上了,不过阳台的窗户没有关。可能是从窗户进来的,警察也这么说——
因为在一楼,从阳台进来很容易。阳台对面是停车场,到了晚上几乎没有人。据说实际上警察在阳台也发现了被侵入的痕迹。
——扶手上的积尘有几个地方被擦去了——
我问他被盗的现金有多少,牧川的回答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
——一千……三百万——
——那么多——
——是我一辈子的积蓄。为了自己养老……还有这孩子嫁人的时候准备给她买婚纱。泡沫经济破灭之后,总觉得银行不可信,于是就把钱都放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一
阿姨——由希突然抬起头说:
——前两天姥爷的房子进了小偷哦——
——啊,现在……—一
我不知如何回答,下意识看向牧川。牧川向由希做出“我明白我明白”的手势。
——你觉得谁是小偷?——
面对由希天真的问题,我只得摇了摇头。
——你在隔壁听到了什么?——
由希张大鼻孔,兴奋地凑近我,仿佛一个小侦探。看到我摇了摇头,她也只是撅了撅嘴,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并没有特别遗憾的样子。
“牧川先生,由希是困了吗?”
由希两手握着苹果汁的杯子,不知何时眼皮已经落下了一半。
“啊,由希今天没有午睡,快去睡觉吧,来来。”
牧川伸出一只手,由希乖乖地握住。随着牧川清癯的背影,由希的小小背影也出了和室。我不知为何也跟了上去。
玄关旁的四榻榻米大小的房间里有两套被褥团在墙边。牧川拖动着不太灵便的腿脚,不太自然地将其中一套铺在床上,我急忙上去帮忙。
“您和由希一起睡呢?”
“我?不不不,这是我女儿的,我在那边。”
牧川指向和室。
“我和由希一起睡,女儿回来就会生气,真是的,也不知这是谁的家。”
由希钻进被窝,枕边放着好多绘本。最上面的一本叫做《解决老师》,封面上是戴着大礼帽的瘦削男人,手里拿着放大镜,在调查地面的黑色足迹。可能由希的小侦探游戏就来自这里。
“这孩子还只认识自己的名字,耳朵也听不见,我给她读也没用,但还是看画看得很高兴。”
牧川轻轻地隔着被子拍打由希的小胸脯,马上就传来了由希睡着后可爱的呼吸声。
“四天前我也是这样哄着由希睡着了,突然想起来忘了买面包。”
出了房间牧川突然说。
“于是我和由希说了晚安,就出去了。由希还没有完全睡着,我也没有关房门,小偷从阳台进来的时候,应该能听到打开窗户的声音,如果那个孩子的耳朵……”
牧川话说了一半,疲惫地叹了口气。
“由希的耳朵是因为什么?”
“据说是因为心理的原因。”
牧川在茶几前坐下回答,他看着热气已经消散的茶杯,断断续续地说。
“都是我那个笨蛋女儿害的。”
事情的起因是牧川女儿的丈夫偷情。本来他就在作风方面不检点,结婚后也有数次行为可疑,但每次牧川女儿责问他的时候,他都只是闪烁其词地否定。
“他们夫妇总是吵架,直到女儿告诉我,我都完全不知道。虽然说见面的次数不多,但身为父亲的我还真是不合格。”
三个月前,牧川女儿的丈夫在外留宿的次数突然增多。本来他工作的公司经常需要去外地出差,以前也在外留宿过,但是那一段时间的次数明显增多。牧川女儿很是怀疑,于是在丈夫说出差不回家的那天傍晚用假名给他的公司打了个电话,结果是本不应该在公司的丈夫接的。牧川女儿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第二天晚上严厉责问回到家的丈夫。
但是丈夫仍然一味否定。
“就像这样,总是不承认,我女儿也开始变得神经兮兮的。”
一个星期天,牧川女儿外出购物回到家打开玄关,发现丈夫正在将手机放回兜里。他已经换好了西服,一问,他说有急事必须要去公司。牧川女儿默默点头,送走了丈夫,然后转身诘问一直在家的由希。
——爸爸和谁通了电话?
——你听见了吧?
——怎么说的?
“实际上由希听到了父亲的电话。不过就算是那个男人,也不会在自己女儿面前和对方打情骂俏吧,所以我觉得他肯定是用工作上的语调在说话。由希也不见得能听清所有内容。不过毕竟听到了一些,记得了一些。”
——说了在什么地方吗?
——时间昵?
“在女儿的诘问下,由希说出了一个车站的名字和时间。似乎由希的父亲在电话里反复确认了好几次。不过就由希来说,母亲为什么问这些她完全不懂吧。”
牧川女儿马上打车奔赴那个车站。当然,在人群中不可能立即就找到自己丈夫的身影,不过找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
“据说和一个年轻女人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