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方的鬼眼里，看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刻。

这件事情，宇文馨儿确实从何玲的鬼眼里看到过，就在废弃的医院里时，她们第一次见面，不受自我控制地就看到了那一幕。

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她放下了通灵师一职？

“只不过……”曦沐顿了顿：“万灵血阵，需要通灵师的大量血液来画成，倘若承受的了，便会劫后重生，万灵印记也会从此消失，如果承受不了流失大量的血液，生命便会就此终结。”

宇文馨儿望着瓶子中长歌的魂魄，静静地听着，将通灵师一职传给下一任通灵师，她在心里已经决定。

无论是生是死，只要万灵印记消失，能和长歌在一起，她都不会有任何犹豫。

“一般从对方的鬼眼里看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刻，都是与血阵有关，不过历史上有两位通灵师就逃过了此劫，她们劫后重生，如同新生一样，相貌会回归到接任通灵师当天之时。不过，想要活下来的通灵师，希望几乎是非常渺茫的，那就要看你的承受能力，和意志能力。”

曦沐耐心的说着，她不会阻止宇文馨儿的选择。她是通灵师，本就应该知道这些，那一天也总会到来的。

只是……她想要和长歌在一起……

是生，有人鬼殊途这个界限。

是死，则会有祭师的印记在阻止着，长歌仍会受到惩罚。

怎么样都不行……

难道，要硬生生地拆散一对有情人？

“无论如何，我都要和长歌在一起。”她低声坚定地说道。

“馨儿！”曦沐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你可要想清楚，如果失血过多而死，长歌一样会受到惩罚。若是你活了下来……”

“我一定会劫后重生的。”宇文馨儿打断她的话，望着她说：“我不会以鬼魂形态去接近长歌，然后再让他受到惩罚，所以我一定不会死，我一定要活下来，一定要活下来！”

宇文馨儿的视线垂下来，落在玻璃瓶子里：“只有这样，才会即使不伤害到他又能和他在一起。”

“馨儿，人鬼殊途……”曦沐握着她胳膊的手又用力了下，神色有些慌张。

宇文馨儿微微抬头看向她：“放心吧前辈，我和长歌一定会打破人鬼殊途的界限，然后永远在一起。”

“馨儿，人鬼殊途这四个字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人和鬼在一起就会遭受到天谴。而是……而是以后……你……你和长歌的以后……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们……”曦沐突然说的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怎么该跟她说，于是用另一种方法说道：“难道你想一辈子都不打算要孩子吗？”

宇文馨儿疑惑了，同时脸颊上微微乏死一丝红潮，轻声地问：“人和鬼在一起，难道不会有孩子吗？”

曦沐松开她，无语望天：“馨儿，你根本就不了解人鬼殊途这四个字，怎么打破这个界限？即使你了解，也不可能打破这个界限，这种事情属于自然规律，因为一个是人，一个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