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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长大,等孩子也生了小孩,四世同堂,循规蹈矩的完成人生……”
白钧言几乎是躺着的,盖着薄毯子,李赫是坐起来的,问他:“现在呢,还想要孩子?”
白钧言摇摇头,机舱内的灯关了,只有微弱的光亮,映在他的眼底:“以前我也没想过要啊,只是我以前把结婚这件事这样定义的,所以啊对这件事难以产生兴趣。”
他生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不喜欢做循规蹈矩的事。
“现在我觉得……”白钧言伸出手,把手从中间穿过去,没有开灯的环境,他也不知道摸在了李赫哪里,似乎是上衣,他抓住李赫的衣服,李赫抓住他的手,埋头落下一吻。
白钧言想了想,形容:“命运如此。”
如果发小没有遇见李辉的私生子,如果自己不是冲动打算报复渣男,如果自己选择了其他的方式……
如果自己是个懦弱的人,如果李赫是个心肠冷硬的人……
每一次命运的选择,让他抵达了现在的终点。
飞机落地了。
白钧言戴着耳塞,迷迷糊糊也睡了几个小时,起来喝了点饮料,此刻的香港正是上午时分,广播提示室外温度为十九度。
两人早有准备,脱了羽绒服,内里薄薄的夹克衫厚度正好。
李赫给霍敏打了电话:“妈,我回来了,我带朋友回来给你拜年。”
霍敏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再过两日就是春节,白钧言跟家里打了招呼,说初二初三再回去,年夜饭他在朋友家里吃。
霍敏心知肚明,还问:“是哪个朋友,Tim,Tomas?White。”
“是白,白钧言。”李赫把两人一路颠簸的行李放在了推车上,白钧言背着包,心里稍微有点不安,手指揪住李赫的深蓝色毛衣。
“那好,”霍敏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出,“我已经让安叔去接你们了,早上吃饭了没?”
李赫说:“在飞机上吃了一点。”
“我让厨房做点早饭……不过也到了要吃中午饭的时候了,那个小孩他喜欢吃什么。”她现在称呼白钧言为“那个小孩”。
李赫带着白钧言出去,在接机口看见了安叔。
“安叔是我们家的老人了,他很照顾我。他习惯讲粤语了,英语也会说,德语也会,普通话也会。”
被困双子城那十来天,白钧言提前跟李赫讨教,两人看了很多港片,白钧言也学了不少粤语,他语言天赋很好,正好派上用场。
他觉得这样或许会比较博好感一些。
“Howard!”安叔来提行李,李赫拒绝了:“新年好安叔,我自己来吧,行李重,”他简短介绍,“这是White白钧言,安叔你叫他小白就好了。”
安叔看起来就是个极和煦的人,白钧言有些拘禁地笑,跟他讲粤语:“安叔,新年好,我是白钧言。”
“小白啊,新年好。”安叔跟他握手,眉开眼笑,“哇阿赫,你朋友都是靓仔,都跟你一样靓啊。”
白钧言似懂非懂,到车上才发消息问:“安叔刚刚说什么,我是靓仔?”
李赫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然后对着他点头:“你还真是,只听重点。”
拜年礼是托运带回来的,白钧言在车上就不停地整理自己的仪容和衣装,又照镜子,又梳头发的。
安叔坐在副驾驶座,竖起大拇指:“很够靓啦。”
白钧言在车上喝了点红枣茶。
车子驶入熟悉的坡道,前年,白钧言就是在一月来的香港,他和当时江南美术馆的宋馆长一同前往,当时是来谈工作,今年是来见家长,拜年。
车子在一排长阶梯下停住,司机打开车门,两人下车,李赫让他别管行李:“会有人送上来的。”
白钧言“哦”了一声,悄声问:“那我是住客房吗。”
“你可以住客房,也可以住我房间。”
白钧言摇头:“这样不太好。”
李赫低声道:“我家除了挂着画的走廊有监控,其他地方是没有的,我晚上搬到客房去睡。”
白钧言还是摇头:“算了算了。”
两人提着拜年礼上楼梯,绕过门口的松树,古朴的大门打开,霍敏穿红色的旗袍,请他们进来,她先叫阿赫,跟他拥抱,再叫白钧言,脸上带笑:“White,好久不见了。”
“伊芙琳,好久不见。”白钧言紧张到舌头打结,用粤语跟她拜年。
“妈,这是我跟小白给你买的。小白挑的礼物。”
霍敏接过,对白钧言颔首道谢,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下,白钧言忙摆手:“不不不不客气,我跟Howard一起挑的,希望您喜欢。”
她拆开看了,是一对双耳瓶,她说很喜欢:“你们有心了。”
白钧言远比之前那一次要更拘禁,等到了客房,李赫发现自己和白钧言甚至不在一层楼,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隔得好远。
李赫很少回这边,他自己都容易迷路,更别提白钧言了,只能让佣人带路,他才找到李赫,然后下楼去吃饭。
白钧言在房间梳洗过了,换了熨烫平整的干净衣物,看上去干干净净带着学生气,眼里有蓬勃的朝气,而不似现在的年轻人,玩手机人都玩傻了。
霍敏拿着瓷勺在喝汤,她看起来非常年轻,看见白钧言,就笑着让他坐下:“白,你跟阿赫是怎么认识的?”
两人异口同声:“在美术馆遇见的。”
霍敏:“认识有两年了应该?”
“嗯,刚好两年零一个月。”
霍敏还问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