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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中,他一次又一次被粉粹。他的名字总是在某位检察官的名单上,但是他弹着他的班卓琴,对此毫不在意,因为,通过遵从法律的精神而不是遵守法律的条文,他将自己置于任何法律之上。有很多次,他曾经用血肉替换他的金属部件,又将自己恢复成一个完整的人,但是他总是留心听着遥远的集结号,弹着班卓琴追随而去,结果当然是再次失去人的身心。他曾跟托洛茨基一起掷骰子,此君告诉他作家稿酬过低;他曾跟伍迪·盖瑟瑞同车而行,此君教他音乐,并告诉他音乐人报酬过低;他曾经支持过菲德尔·卡斯特罗,并得知律师同样报酬过低。他几乎总是同样地被打、被利用、被欺骗,但他不在乎,因为,肉体诚可贵,理想价更高。当然,眼下,曾经一千王子从事的是一个更不受欢迎的事业。从你的言行,我推定,反对生命之家和死亡之家的人,都将被视为支持王子,而王子本人从未公开请求支持——至少没有请求任何重要盟友。而我敢说,你准是反对王子的,沃金。我也能大胆猜测,将军会支持王子,只因王子孤军作战,是少数派。将军可能被打败,但是他从不可能被摧毁,沃金。现在他来了。如果愿意,你可以自己去问明他的立场。”
钢铁将军此时已经下马,他站在沃金和弗莱明面前,有如一尊铁塑,月黑的夏天,夜晚十点钟的一尊塑像。
“我看到了你发出的信号,第七驻地的天使。”
“啊,这个称号早已随着驻地的消失而不再了,先生。”
“我仍然承认流亡中的政府。”将军道,他的声音美妙绝伦,令人百听不厌。
“谢谢。但我怕你来得太晚了。这一位——沃金——他是一位瞬时游移术大师,我感到他将会杀掉王子,我们回归的所有基础也将就此被摧毁。不是这样吗,沃金?”
“当然。”
“……除非我们找到援军。”弗莱明道。
“不必找了。”将军说,“沃金,你最好现在就向我屈服。我说这话毫无恶意。”
“我的回答也毫无恶意:见鬼去吧。假如你的每一个碎片都被毁灭,我认为钢铁将军也将不会继续存在——将来也不会再有。我认为,像你这样的叛逆者理应被歼灭,我就是为此而来。”
“多少人都是这样想,而我还在等这一天。”
“那么不必再等下去了,”沃金说着,向前攻来,“就是现在,你的请求马上会被满足。”
弗莱明用绿色的火苗将自己和迈德拉圈了起来,之后他们观望着这两位大师的对决。
恰在此时,青铜直立起来,六颗钻石蹄子在极乐世界的多彩之中闪烁。
莱格拉门底城的占卜师
荷鲁斯已经抵达中间世界。他来到薄雾世界,此间居民自称为多诺利,意为满足之地。当他在真空中穿越冰冷的夜,终于走下战车踏上这个世界,在严严覆盖整个多诺利的迷雾中,他听到身边打斗的兵刃声。
他徒手将三个摔到他身上的武士杀掉,这才终于来到莱格拉门底城高大的城墙边。过去由于某些历史渊源,这里的统治者认为荷鲁斯是一位被指派来关心他们福祉的神。
多诺利世界,尽管也在能量之潮的范围内,却从未像其他中间诸世界那样,遭受瘟疫、战争、饥荒这类使人口大量减少的变故。这是因为,多诺利世界的居民们自己解决这个问题。这个世界是由为数众多的城邦国及公国构成,国与国之间永远处于持续不断的战争中;他们只会为捣毁某国而联合,而一旦有谁试图联合众国家形成长久联盟,谁就成为众矢之的。
荷鲁斯来到莱格拉门底城门前,用拳头一阵猛击。巨大的敲门声传遍城内,大门在铰链上吱嘎作响。
在一片昏暗中,一名卫兵将一只火炬朝下掷来,紧跟着射了一箭。这箭当然没有射中,因为荷鲁斯总是知道攻击者的想法,并提前测算出箭的来路。他向侧面一闪,箭“嗖”地掠过耳边,他站在火炬的火光之中。
“打开大门,否则我就自己砸开铰链!”他叫道。
“你以为你是谁,手无寸铁、只穿一片围腰走来走去,就敢来命令我?”
“我是荷鲁斯。”
“我不相信。”
“赶紧开门,”荷鲁斯道,“否则你只有一分钟可活。你的死将证明荷鲁斯言出必行。而后我将砸开铰链打开城门,踏过你的尸首去见你们的领主。”
“等一下!如果您果真是荷鲁斯,您应该明白我只是在履行职责,执行领主的命令。我只是拒绝为一个自称荷鲁斯的人开门,不要就此认为我亵渎神灵。我如何知道您不是敌人,谎称是我们的神来骗我呢?”
“敌人胆敢如此愚蠢?”
“也许。人大多愚蠢。”
荷鲁斯耸耸肩,再次举起拳头。一声嘹亮的音符震动了空气,莱格拉门底的城门在铰链上震颤,卫兵在铠甲中发抖。
此时荷鲁斯陡然变高,身长将近三米。他的围腰短裤呈血红色。火炬在他的脚边蹿动。他向后拉回拳头。
“等等!我给您开门!”
荷鲁斯放下拳头,音乐声渐渐平息。他的身长也随之缩短了三分之一。
卫兵将入口开放,荷鲁斯进入了莱格拉门底。
当荷鲁斯终于来到雾气氤氲的宫殿,见到了这里的领主莱格拉公爵迪尔维大人,他知道自己到来的消息已经由城墙传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