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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杰约维策上车时的人数不符。他核对了文件,好像天上突然掉下了两个野战炊事班,马也以一种神秘的方式增加了。这已经让他毛骨悚然,很不愉快;而在军官名单上却又有了两个士官生没有了踪影。团办所在的第一车厢又在不断寻找一部打字机。种种混乱弄得他头昏脑涨,已经吃了三片阿司匹林,现在又苦着一张脸在检查车厢。
他带着同僚走进囚徒车厢,看了文件,听了焦头烂额的中士的报告,说是他带了几个士兵押解着两名囚徒。木拉兹博士再次从文件确认了报告准确无误,又往四面看了看。
“你们还带了个什么人一起呀?”他指着高级教士厉声问,那教士趴着睡在长椅上,屁股向检查人员挑战地望着。
“启禀长官,”中士结巴着,“那是因为,这个这个……”
“你那‘这个这个’是什么意思?”木拉兹博士吼叫起来。“说清楚。”
“启禀长官,”帅克代替中士回答,“趴在板凳上的先生是位高级教士,喝酒喝糊涂了,黏上了我们,跟着上了车厢,到了这儿。因为他是上级军官,所以我们不能把他赶走,赶走就犯了以下犯上的纪律。他显然是把囚徒车厢当成团部车厢了。”
木拉兹博士叹了口气,看了看手上的文件。文件上没有说有什么高级教士要坐火车去布鲁克。他的眼睛神经质地抽搐起来。上一站突然增加了许多马匹,而此刻在囚徒车厢里又从天上掉下来一个高级教士。
他没有办法,只好命令中士把高级教士翻过身来,因为他现在趴着,无法认出是谁。
中士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高级教士翻过身来躺好。教士给翻醒了,看见面前站着军官,就用德语说:“嘿,福莱迪,什么事?饭好了没有?”然后又闭上眼睛,转身对着墙壁。
木拉兹博士立即认出,这人就是昨晚军官筵席上那位饕餮之徒,那位把军官们的全部配给吃了个精光的臭名昭著的鲨鱼。他立即叹了口气。
“为了这事你得上报告会去。”他对中士说。他正要走,被帅克挡住了。
“启禀长官,我不该在这儿。按照规定我要关到十一点,因为我的刑期到今天结束。我已经给关了三天,现在该走了,该到畜生车厢跟别人一起了。既然已经超过了十一点很久,我想请求你指示,长官,是否可以让我下车到铁路上去,或是往前面送到畜生车厢去,再不然就到路卡什中尉那里去。”
“你叫什么名字?”木拉兹博士看看自己的文件问。
“帅克,约瑟夫,启禀长官。”
“啊,你就是那位有名的帅克呀,”木拉兹博士说。“没有错,你该在十一点释放,但是路卡什中尉要求我在到达布鲁克之前别放你出来。他说那样比较安全,至少你在路上不会调皮捣蛋。”
检查人员一走,中士忍不住说出了尖刻的话:
“那么你看,帅克,向上级报告也只当屁用。我那时要是存那种心思的话,可以叫你们俩够戗的。”
“中士,”志愿兵说,“放屁也多少可算是一种争论的方式。但是聪明人生了气,或是想攻击谁,是不会放那样的屁的。还有你那个滑稽的威胁,说是你可以让我们俩够戗之类的话。机会上了门你干吗不抓住?这只表现了你那成熟的伟大智能和罕见的策略。”
“你这一套我受够了!”中士跳起来说。“我可以把你们俩都送进监狱!”
“为什么,宝贝们?”志愿兵一脸无辜地问。
“那是我的事!”中士鼓起勇气说。
“你的事,”志愿兵笑了笑。“是你的事,可也是我的事。就跟玩扑克一样,‘我大姨也是你大姨!’我倒是觉得:一提到要向上峰报告你就发急。你开始对我们大吼大叫,原因就在这里,你这种方式当然是违背上级条例的。”
“你是头粗野的猪!”中士鼓足了最后的勇气,摆出气势汹汹的架势。
“我得告诉你一点,中士,”帅克说。“我是个老兵,我大战以前就在部队服役。告诉你,说粗话对你没好处。我还记得多年前当兵的时候,我们连有一个老兵,叫史莱特。正如俗话所说,他当兵是为了吃粮。他老早就可以以中士的身份回家了,但是他已经有点二百五,老跟我们当兵的过不去,黏在我们身上就像衬衫上沾了屎。他老念叨这个不对头那个完全违背条例。他还很刁泼地欺负我们,常常说:‘你们就不是士兵,而是惹人讨厌的看守。’有一天我发了脾气,找到连报告会。‘你要求什么?’大尉说。‘启禀长官,我要告军士长史莱特。说到底我们都是皇帝的士兵,而不是一群惹人讨厌的看守。我们是为皇帝陛下效劳的,不是看守果树的。’
“‘听着,你们这些坏种,’大尉回答,‘滚!别让我看见你们!’于是我规规矩矩问他,让不让我上营报告会。
“上了营报告会,我向上校报告说,我们不仅仅是看守,而且是皇帝陛下的士兵。上校要关我两天。但是我要求送我上团报告会。我在团报告会上对一切做了解释,上校对我大吼大叫,说我是个混蛋的白痴,要进地狱的。于是我再次反驳:‘启禀长官,可以送我上旅报告会吗?’他害怕上旅报告会,把军士长史莱特叫到了办公室。史莱特只好为了‘讨人嫌的看守’的话当着全体军官的面向我道了歉。随后他在院子里赶上了我,告诉我说,从那天以后他再也不会骂我,但是他要把我赶进要塞监狱里去。从那以后你可以想像我总是十分警惕。可是我警惕得仍然不够。我在商店附近的岗亭站岗。每个站岗的都得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