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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上的监牢黑洞里的信众吧!”
中士涨红了脸,跳了起来:“我禁止任何人说话,一年制生,你。”
“但是你办不到,”志愿兵带着安慰的口气说下去。“对于有些品种和科属的动物,大自然是一点智力都不给的。你听说过人类的愚蠢没有?要是你天生是别的哺乳动物,而没有白痴和中士的称号,会不会好得多呢?你犯了个大错误,把自己看作最完美的、最充分发展的生物了。要是人家把你那几颗星星拿掉,你就只剩下一个可以在前线的任何战壕里给打死而没人理会的穷光蛋了。你会的。要是他们再赏给你一颗星星,把你变成个叫做‘老丘八’的动物,你还是不能行。你那心灵的地平线会更加狭窄。等到你在前线的什么地方放下那副文化发育不全的骨架时,整个欧洲都没有人为你掉一滴眼泪。”
“我把你送进牢里关起来。”中士绝望地叫道。
志愿兵笑了笑。“你当然想把我关起来,因为我给了你一些难听的名字。但是你说假话了,因为你那智力是体会不到任何侮辱的。此外,无论你拿什么打赌我都奉陪,赌你对我们谈的任何话一个字也没记住。即使我说过你是个胚胎,你也用不着等到车到下一站,而是不等下一根电线杆闪过就会忘光的。你是一块已经死亡的灰色物质。我不能想像你能有条有理地报告你听见我说了些什么。除此之外,你可以问问你愿意问的人,我有半句话谈起你的智力水平没有,我是否以任何形式侮辱过你。”
“当然没有,没有,”帅克否认。“这儿谁也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能让你找出半点茬子的话。一个人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总是很难堪的。有一天我坐在‘隧道’夜咖啡馆里,谈着苏门答腊巨猿。有一个水手跟我们在一起。他告诉我们说,苏门答腊巨猿常常跟长了大胡子的普通公民分不清楚。苏门达腊巨猿的下巴让一大部胡子遮住,就像……就像是,’他说下去,‘我们能不能说,就像坐在隔壁桌子旁的那位先生。’我们全都掉过头去看。长胡子的人来到水手面前,打了他一个耳光。于是水手抓起一个啤酒瓶,打破了大胡子的头。大胡子倒到了地下,晕了过去。我们跟水手告了别,因为他一见自己差不多打死了人,便立即溜了。然后我们把那位先生抢救了回来。我们肯定不该抢救他,因为他一醒过来就叫来了警察,把我们全告了,虽然我们跟那事绝对没有关系。警察把我们带走,进了警察局。大胡子在那里仍然说我们把他当做了苏门答腊巨猿,而且我们没有谈过别的,只谈他。他像这样说了下去,但是我们提出反对,说他并不是苏门答腊巨猿。可他坚持说,没有错,他就是苏门答腊巨猿,他听见的。我问那警官能不能向他解释一下。警察心平气和地向那人作了解释,可是那家伙还是不听,而且说警察一点也不了解情况,却站到了我们一边。于是警察把他关了起来,要让他清醒清醒。我们想回‘隧道’去,可我们也不行了,因为我们也给送进了班房。因此你看,中士,一个不值得一提的小误会可能造成什么后果。奥克劳赫利采有位先生,有人在涅美孜基-布罗德说他是条印度蟒蛇他就生气了。其实那样的字还很多,一点也不罪恶的。比如,如果我告诉你说你是个麝香鼠,你能真正有理由对我们生气吗?”
中士尖叫了起来。不能说是咆哮,可那激动、愤怒和绝望混合成的一串激烈的声音,却跟高级教士从鼻子里吹奏的鼾声呼应,构成了一部吹打呼啸的合奏乐章。
随着尖叫而来的是彻底的沮丧。中士在长椅上坐了下来,那双没有表情的珠泪盈盈的眼睛呆望着远处的森林与山峦。
“中士,”志愿兵说,“你望着细语的山峦和芳香的森林时,你让我想起了但丁的形象。你有一副高贵的面相,带着但丁般的诗人气质,是一个心志与灵魂都文质彬彬的、对高雅的情绪敏感的人。请就在那里坐下去,那地方很适合你。你呆望着田野时心里有一种什么情绪?你肯定没有丝毫装腔作势或趾高气扬,你肯定是在想着,到了春天,这些光秃秃的处所化作一片片开着快乐的花儿的绿色地毯时会有多么美丽。”
“而且有一条小溪环绕那绿色的地毯,”帅克说,“中士坐在树桩上,舔着铅笔,为《青年读者》写一首小诗。”
中士完全无动于衷。志愿兵却坚持说他在一次雕刻展览里肯定见过他那头,叫人做成了雕像。
“对不起,中士,你真给伟大的雕塑家史图尔萨做过模特儿吗?”
中士望着他痛苦地说:
“没有,没有做过。”
志愿兵不说话了,在长椅上伸开了身子。
押送组的人在跟帅克一起打扑克,由于失望,中士不时地注意一下,甚至容许自己指出:帅克先用黑桃A拿牌拿错了,不该用主牌拿,应该留下7点,拿最后一副牌。
“酒店里,”帅克说,“常常贴出不错的通知,反对观牌的人插话。我记得有一条是:‘观牌别插话,插话打地下。’”
军用列车进了站,要检查车厢,车停了。
“当然,”志愿兵心知肚明地瞥了中士一眼,残酷地说。“检查的人已经来了。”
检查员们进了车厢。
参谋部指定预备役军官木拉兹博士做军用列车的负责人。
这样的麻烦活儿他们常常推给预备役军官做。木拉兹博士已叫这工作逼疯了。入伍前他是一家现代化的中学的数学教师,可车厢里的问题他一个也解决不了。上一站报来的各车厢人数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