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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令,我们就可以向所有的社会主义渣滓开枪。任何官兵度假超时,不是回到军营,而是拖到第二天,犯下的就是叛国罪。因为像那样的醉鬼到枪声响起时只会向天开枪,是打不中人的。于是志愿兵热乐兹尼回到房里说,橡皮化石毕竟也想出了个好主意。你看,他这话很有道理,他们明天是不让人回军营的了。因此,倒不如索性不回来。于是,启禀长官,这聪明的家伙可真有胆量,竟然就没有回军营。可那位伏列德乐上校是个讨厌的流氓,上帝保佑我们,第二天他就去布拉格到处乱转,想抓住我们团里敢于离开军营的人。他还真走运,在火药大厦附近撞上了热乐兹尼。他立即对他大发雷霆:‘我会叫你好受的!我会教训你的!我会叫你受死了罪的,他妈的。’他还说了许多类似的话,而且抓住他就往军营里拽。一路上不但对他说了种种丑恶的威胁话,而且不断问他姓什么。‘热乐兹尼,热乐兹尼,为这事我要叫你拉一裤子。抓住你了我很高兴。我要让你明白什么是五一节!热乐兹尼,热乐兹尼,现在我可抓住你了。我要把你关起来——没错,把你关进一个可爱的牢房!’但在热乐兹尼看来,这一套全一样。他俩沿着泊瑞策街走,在经过乌—武兹瓦瑞卢时,热乐兹尼跳进一户人家的马车入口溜掉了,让橡皮化石大为失望,抓人进监牢的无穷乐趣全泡汤了。上校恼怒异常,气糊涂了,竟然忘记了罪犯的姓氏。他回到军营直蹦到了天花板——天花板很低。值班军官大吃了一惊,听见老橡皮化石用结结巴巴的捷克话大叫:‘把莫介尼关进牢里去!啊,别关莫介尼!要关窝罗文尼!要关茨诺威!’〔38〕老化石还威胁部下,问他们是否抓住了莫介尼,窝罗文尼和茨诺威。他甚至问了全团每个人,但是大家都认识的热乐兹尼却被调到军医处去了,因为他是个牙医。然后有一天,我们团有个人在乌布库酒店刺伤了一个骑兵,因为那人一直在追求他的女朋友。于是上面把我们排成了方阵,让每个人受到检阅,包括伤病员——即使是重病号也由两个人搀着参加。没有办法,热乐兹尼只好到院子里集合了。上面向我们宣读了团部的命令,说是骑兵也是兵,是不允许谁拿刀子捅的,因为他们是我们的‘战友’。一个一年制志愿兵作了翻译,上校像老虎一样对我们骨碌着眼珠子。他先走到前面一排,接着又走到后面一排,然后又绕着方阵转,这时他突然发现了热乐兹尼,那位山一样高大的人。那家伙那么高大,长官,在上校带他到方阵当中来时,那样子滑稽极了。志愿兵停止了翻译,上校开始在热乐兹尼面前蹦跳,像狗在马面前蹦跳,而且一直叫喊:‘你现在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往哪儿也逃不掉了。现在我再说一遍,你就叫热乐兹尼。可我一直说你叫莫介尼,茨诺威,窝罗文尼。他就是热乐兹尼,混账王八蛋的热乐兹尼,我会收拾你的,你这个窝罗文尼,茨诺威,莫介尼,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猪猡,热乐兹尼,你!’于是他下令关了他四周禁闭。但是两周后他牙痛病犯了,想起热乐兹尼是个牙医,又把他放了出来,让他回到军医处,给他拔牙。热乐兹尼花了大约半个小时给他拔掉了牙,把老化石擦洗了三四次。但是总而言之他用了种种办法把老化石降服了,免去了后半个月的禁闭。情况就是这样,上级军官忘记了部下的姓。但是,正如那位上校常常告诉我们的,下属忘掉上级的姓却是不行的。他说我们一辈子也不应该忘记曾经有过一个叫做伏列德乐上校的上级——这故事是不是太长了一点,长官?”
“你自己知道,帅克,”路卡什中尉回答,“我听你说话越多,就越相信你根本不尊重你的上级。一个士兵应该只谈上级的好处,哪怕是许多年以后也一样。”
很明显,路卡什中尉开始欣赏这谈话了。
“启禀长官,”帅克带着道歉的口气说,“伏列德乐上校去世已经多年了。但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老唱他的赞歌。长官,他对士兵是个纯粹的天使。他好得就像圣马丁节的马丁,他把鹅送给饿肚子的人和贫苦人。他把从军官伙食团领来的饭给他在操场里遇见的第一个士兵。我们吃厌了包子,他就命令给我们做‘掷弹手进行曲’〔39〕煨猪肉。但是他真正表现他的慷慨大方是在演习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多尔尼—克拉罗威策,他就下命令说,他自己掏腰包请大家把整个酒厂喝光。他过生日时请全团的人吃奶油酱烤兔子加带馅的面包。他待士兵是如此地好,以至于有一回……”
路卡什中尉轻轻地敲了敲帅克的耳朵,友好地说:“行了,办事去吧,王八蛋,就别说他的事了。”
“好的,长官!”帅克走掉了,回到了自己的车厢。这时全部电话器材和电线都锁在那里的营部车厢前出现了一个场面:一个警卫站在那里,因为萨格纳上尉有命令,在战场上一切东西都必须警惕地保管。因此,按照运送物的价值在车厢两面都派有警卫,而且要查营部办公室规定的口令。
那一天的口令第一部分是:“拷贝”,第二部分是:“哈特万”。站在存放电话机的车厢旁边的警卫必须记住这口令。他是个波兰的克罗米耶人,由于某种特别的不幸来到了这个团。
他当然不会懂得什么是“拷贝”,但是他有一点模糊的记忆术的概念,设法记住了那字以k音开头。值班军官杜布中尉来到他面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