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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第二十八届电话兵培训班正在开学。
霍东斯基惊惶失措地呆望着前面,那样子感动了帅克。帅克友好温和地说:“那你也是无可奈何。总之你这就完全是个肮脏活儿。”霍东斯基倒亲热地回答了一句:“闭嘴吧你,大妈。”
“我要在我的营史笔记里查一查字母ch……”马瑞克说。“霍东斯基,霍东斯基,啊哈,我找到了:电话兵霍东斯基是在地雷爆炸时被埋掉的。他在那坟墓里给参谋部打来的电话是:‘我快要死了,祝贺我们的营取得胜利!’”
“确实好极了,”帅克说。“难道你还希望别的什么?你还记得泰坦尼克号〔47〕上的电话员吗?泰坦尼克号在沉没,他还在给已经淹掉的厨房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开饭。”
“我倒无所谓,”志愿兵说。“你要是喜欢的话,霍东斯基的临终遗言也可以用对电话的最后呼喊完成:‘向我们的钢铁旅致以最后的敬礼!’”
4前进!
来到散诺克之后他们发现自己在11连野战厨房的车厢里(吃胀了的巴龙在那里幸福地放屁)的设想完全正确:要在散诺克吃晚饭,除了晚饭,甚至还要分配一批军队面包,作为对全营完全没有领到东西的日子的补偿。走出车厢他们又发现原来“钢铁旅”参谋部就在散诺克。从“出生证明”看,他们91团的这个营就属于“钢铁旅”。虽然通向勒沃伏和再往北的莫西斯卡的铁路联系没有遭到扰乱,大家仍然纳闷:为什么东战区参谋部的部署会把“钢铁旅”参谋部所属的步兵营集中到距战线一百五十公里的后面去了呢?——那时的前线可是从布罗迪到巴格河,再沿河北上,直到索克尔的呀。
当萨格纳上尉去向旅参谋部报告步兵营已到达散诺克时,这个很有趣的战略问题以一种异常简单的方式得到了解答。
值班的军官是旅部副官泰勒上尉。
“我十分惊讶,你竟然没有得到确切的指示,萨格纳上尉,”泰勒上尉说。“行军的路线是固定的,你们当然应该把你们的行军路线事先向我们报告。按照最高司令部的部署,你们可是早来了两天。”
萨格纳上尉略微涨红了脸,但没有想到重提在行军过程中收到的所有那些密码电报。
“我只能说我确实很惊讶,上尉,你竟然……”泰勒副官说。
“我倒以为,”萨格纳上尉回答,“作为部队同僚,你对我说话用不着那么正规。”
“那就按你乐意的办,老兄,”泰勒上尉说。“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是正规军还是老百姓?正规军?啊,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根本说不清的,你知道。有很多混蛋傻瓜从这里路过——全都是预备部队的中尉。我们从利马诺瓦和克拉日尼克撤退时,‘加塞儿中尉’一见哥萨克巡逻队就吓得六神无主。在参谋部我们谁都瞧不起那些寄生虫式的家伙。那些老百姓,混蛋、傻瓜,终于通过了部队的智力测验或军官考试,上了正规军官名册的家伙。当然,依旧是老百姓,依旧是混蛋傻瓜,一打仗就露馅,胆小鬼一个,再也不是什么中尉了!”
泰勒上尉吐了一口痰,亲热地拍拍萨格纳上尉的肩膀:“你们大约要在这里住两天。我带你到各个地方看看。我们要跳舞,这里有几个可爱的小婊子——‘天使婊子’,还有个将军的女儿,过去是个同性恋。因此,到我们都穿上女人衣服,那时你可以瞧瞧她能干什么了!但是,你真想不到骨瘦如柴的她能有那种本事。确实有一两手,老兄!是个他妈的厉害角色——当然,你自己就能看到的!”
“请原谅,”他突然住了嘴,“我又得去呕吐,今天已是第三次了。”
为了证明这儿有多快活,他回来又告诉萨格纳上尉,呕吐是昨夜晚会的结果,工兵部队也参加的。
萨格纳上尉很快就跟这个单位的头儿混熟了,那头儿的军衔也是上尉。这时有个穿制服的人闯进了办公室。这人高得出奇,正在发昏,没有注意到在场的萨格纳上尉,只对泰勒很亲热地说:“你在干吗,老猪猡?昨天你肯定把伯爵夫人灌了个大醉。”他在椅子上坐下,哈哈大笑,用根细棍子敲打着小腿说:“我还记得你是怎么样呕到她裙兜里的……”
“没错,”泰勒说,“昨儿晚上我们玩得非常快活。”这时他才想起,把萨格纳上尉介绍给了拿棍子的军官。然后他们一起离开了旅部行政处,进了一家前不久才从啤酒窖发展而成的咖啡馆。
他们从办公室穿过时,泰勒上尉从工兵部队头头手上抓过一根棍子,在长桌子上啪的敲了一下。十二个部队文书立即围着桌子站成了一圈。那是群能看出这份战线后面的工作的轻松安全的人。大肚子吃得饱饱的,领好几套制服。
为了在萨格纳上尉和另外一位上尉面前炫耀,泰勒上尉对这十二位虔诚地相信偷懒发水的胖使徒说:“别以为我养你们在这儿是为了让你们长膘,混蛋肥猪。你们最好少馋几嘴,少喝一些,多跑点路。”
“现在我要让你们看一个训练节目。”泰勒对伙伴说。
他又用棍子啪的敲了敲桌子,问十二个人:“你们什么时候才爆炸,肥猪?”
十二个人齐声回答:“听候命令!”
泰勒上尉为自己这无聊的、愚蠢的和白痴的行为哈哈大笑,走出了办公室。
三个人在咖啡馆坐下,泰勒要了一瓶叶洛冰卡酒,想叫几位空闲着的姑娘。原来咖啡馆不是别的,而是妓院。因为几个姑娘其实不空,泰勒上尉便异常生气,用最粗野的话咒骂鸨母,大叫:“谁跟艾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