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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赤血堡,别再我阎翼的视线中再出现,白痴!”
就那一句“白痴”。
就那一句无情的“白痴”刹那刺痛韩歪歪的心。
当他的脚踹开他,转而大步流星跨出门槛时,那股子恨便彻底演变成熊熊火焰。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他阎翼的心简直比钢铁愈硬,哈哈哈~~~是谁雨中将她抱起,舍不得她进柴房?
是谁日日喊她妖孽,却未真正处置她?
又是谁?为她破例?
原本,她以为她有够特别。
可惜,依旧是一场梦魇。也许,她韩歪歪该庆幸,未将真正的感情给予他,在一起来得及时,一封迟到的休书翩翩落在脚边……
休书!
苦熬三月,却得休书一封。休我妾韩歪歪,不需犯七出,亦不需忤逆三从四德,她韩歪歪便被轰赶离那间布置简单利落的小厢房……
阎翼那抹颀长的黑色背影。
衣袖撩起,无情落下的潇洒动作,在她心中铸起高高的围墙,她心中暗暗发誓:“阎翼,是你负我,打我,辱我,弃我在先,将来,千万别来跪地求我!”
“啪”
不小心绊上门槛,忽而淅沥的小雨落满天幕,韩歪歪手臂卷着行囊,随那皱眉惋惜的风情渐渐向堡外走。密室啊,密室,她何时能知御血藏宝图,到底是否为阎翼杀掉她爹娘抢回来的宝物?
哗哗啦的小雨漫天飞舞,淋的满身湿漉漉。
凌乱的黑丝粘在耳际,小脸冻的红扑扑,随着瑟瑟发抖的身子,令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哟,妹妹是堡主第一个休的侍妾。”那鬼魅般的甜嫩嗓音又来临,韩歪歪一皱眉,拳头下意识攥紧。
“果真是堡主的例外,娶之例外,休之例外,妹妹来时姐姐未列队欢迎,走时我们总得有些表示吧?”醉竹挥舞衣袖,一群侍妾迎面堵来,个个脸上桃花乱舞,眉开眼笑。“想离开赤血堡,得有过堡仪式。”
“我……”
“别我不我,你不你的,妹妹何必见外,这是我们特地为妹妹准备的休妾仪式,妹妹过关,我们便替你敞开大门,否则,我们便向堡主好好解释解释妹妹被休何等不满,何等不守规矩,哦?”
“你们~~~”
韩歪歪小小声斥一句,忍辱负重数月,这种把戏倒见的不希奇,毕竟依旧身在赤血堡,为避免节外生枝,她放弃教训她们的念头,硬着头皮默认这荒谬的休妾仪式,可惜瞥向眼前的阵势时,她不由猛吞咽唾液。
果真最毒那妇女人!
亦果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尤其女子即小人时,恐怖连阎王也得叹气吧?
风情那冷漠的美眸中掠过异色。“夫人们,这未免……”
“有你何事?”
“谁受得了……”
“你想替她受?还是你本和她便是一夥?难道堡主嘴中的贱夫,便是你风情?”
醉竹一针见血咄咄问道。
“是呀,是呀,难道是风情?”
众人起哄!
“不是,不是我!”
风情弄的百口莫辩,只有让开路,令韩歪歪独自承受,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可没有能耐清理堡主恐怖的血色花丛……瞥向风情那副皱眉无措的模样,韩歪歪抿唇,嫣然一笑,云淡风清地将行囊放于地上,再背起那颗沉甸甸的石,走向炽红的火盆。
“妹妹有神助,跳火盆乃易事。”
“嘿嘿!”
她傻笑,敛足一跳,只听“扑通”一声,身体猛倾,上半身跳过,下半身被巨石压的浸入火盆中,裙摆被燃着,糗的她边爬边扑打。
“韩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烧到?”风情体贴地冲过来,拔出长剑,剑鞘一挑,将她的娇躯拖入怀中,再替她拍掉燃着的火苗,瞥向腿上那块青黑色,不由心中一痛,世上何其可怕,如此对待痴儿,她们简直禽兽不如!银丝张扬,愠怒冉冉,干净的俊颜,宛如脱尘仙子,眼前这个首席侍者,令韩歪歪心中一阵暖烘烘……
“风情,你为何这般护她?”
“她很可怜。”
“可怜?”
哈哈哈,众人一痛暴笑,冷公子风情竟亦有怜悯之心,醉竹将韩歪歪扶起身,推向满是银针的针板。“风情,你该知个轻重缓急,不该你插手的,便别再自不量力……”转眸瞥向针板,她鬼魅道:“妹妹,你若能从这板上走过去,便离得开赤血堡。”
“醉竹夫人……”
“风情,你想如何?”
醉竹冷冽斥道。
“我……”
风情狠狠攥紧拳,眼睁睁看着银白的发丝吹打唇瓣,看着韩歪歪走向针板,心中有种道不清的味道。
这般倔强不怨天尤人的女子,为何是痴儿?
这般有个性而灵秀的女子,为何堡主不珍惜?
“好!”
韩歪歪不温不火回一句。
便毫不犹豫将脚放入板中,踏过去,一根根的银针刺入脚心,脚掌,掌跟,有的深,有的浅,有的见血,有的只残余小眼,那具轻盈的娇躯踏过时,板刹那化作血红色,一滴滴汗从额上滑下,被雨滴冲刷殆尽。
“啊——”
猛身体跌倒,用胳膊支着湿漉的地面爬起身,瞥向脚下的狼狈,抿住下唇保持那抹纯真的甜笑。“呼,痛痛……”
韩歪歪乐天地擦拭掉脸上的液痕,心中唯有一个信念,不能给她们拣笑话,不能令阎翼抓到把柄。可脚心之痛,痛如心扉,人性之恨,恨入骨髓,世上何以有如此蛇蝎的女子?
看着醉竹,她平生第一有杀人的冲动,为了一件件的耻辱,一份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