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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武界,北域断龙崖。
这是一片广袤的赤红色荒原,天空永远泛着灰黄的色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
断龙崖位于荒原中央,是一道绵延数十里的巨大地裂,深不见底。
传说上古时期有真龙在此被斩,龙血浸透大地,才形成了这般景象。
秘境与世俗守护联盟元婴大能要在断龙崖打擂台,决定天维之门阵基命运。
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半个时辰,便已传遍了古武界各大势力。
北域三大宗门、西域五大世家、南域七派联盟、东域散修工会……能赶来的,几乎都来了。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飞行法宝、御空修士,将整片荒原围得水泄不通。地面上,更是人山人海,少说也有数万之众。
这些古武界修士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与秘境修士的光鲜亮丽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敬畏,有憎恨,有渴望,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听说了吗?这次擂台战,决定天维之门阵基是毁是留。”
一个穿着补丁道袍的老道士蹲在崖边,咂咂嘴道:
“要我说,毁了也好。这鬼地方,老子待够了。”
旁边一个独臂刀客冷笑:
“毁了?老牛鼻子,你是不是修道把脑子修傻了?阵基一毁,两界永久合一,五年内域外收割降临——到时候别说古武界,整个地球都得完蛋!”
“那又怎样?”
老道士翻了个白眼,
“反正老子今年两百七十三岁了,金丹初期,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能在死前去世俗界逛一圈,吃几顿好的,睡几个漂亮姑娘,总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烂死强。”
“就你,一副没出息的样子,除非用强,估计很难睡到。”
独臂刀客呸了一声。
“出息?出息能当饭吃?”
老道士指了指灰蒙蒙的虚空,
“看看,这他娘的是人待的地方吗?空气是硫磺,水是苦的。我在古武界活了二百多年,吃过最好的东西是三十年前一只误入禁地的野猪——那肉真香啊……”
他说着说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周围几个修士闻言,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在古武界,资源匮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灵药?早就被秘境搜刮干净了。
灵石?做梦吧。
就连普通食物,都因为土地贫瘠而产量稀少。
“老张说得对。”
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女修叹了口气,
“我是西域‘黄沙门’的长老,炼气九层。我们门派最鼎盛时有三百弟子,现在呢?剩三十七个。为什么死的?一半是争斗死的,一半是饿死的。”
她顿了顿,看向断龙崖上空那片灰黄的天空:
“两界合一,至少世俗界还有肥沃的土地,有干净的河水,有……有活路。就算五年后收割降临,至少这五年,我们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愚蠢!”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衣衫破烂、却洗得发白的老书生坐在一块岩石上。
他手里拿着一卷破旧的竹简,眼神清明:
“你们以为破界派赢了,会给你们活路?错了。他们只会把古武界当成炮灰,当成抵挡域外收割的第一道防线——到时候,死的第一个就是我们!”
“那又如何?”
老道士嘟囔道,
“反正现在也是等死。”
“至少现在还能等!”
老书生猛地站起来,
“等,就有变数!等,就有希望!阵基不毁,地球坐标不彻底暴露,收割就可能推迟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到时候万一有转机呢?万一有人突破化神呢?万一……”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些“万一”有多么渺茫。
古武界的修士,连突破金丹都千难万难,化神?
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场面一时沉默。
过了许久,一个年轻修士小声说:
“其实……我觉得那个林昊挺厉害的。听说他在世俗界才修炼两年,就从普通人到了元婴巅峰,还杀了苦灯和尚……”
“那又怎样?”
独臂刀客打断他,
“他再厉害,能挡得住秘境几百个元婴?要我说,今天这擂台战,就是走个过场。破界派赢了,阵基一毁,大家各安天命;林昊赢了……”
他嗤笑一声:
“他赢得了吗?就算赢了擂台战,破界派真会守约?金玄子不过是个长老,他上面还有阁主、太上长老呢!答应了又怎样?反悔了又怎样?谁还能逼着秘境守信用不成?”
这话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古武界的修士们早就看透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规矩、约定、信用,都是狗屁。
他们这些“罪民之后”,从出生起就活在别人的规则里,连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
今天这场擂台战,不过是一场戏。
一场演给所有人看的戏。
结局,早就注定了。
“快看!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只见断龙崖上空,那片灰黄的云层忽然向两侧分开。
枯木老人第一个走出来。
他拄着那根歪歪扭扭的枯木拐杖,踏空而行,步伐缓慢,却一步就是百丈。
几个呼吸间,已来到断龙崖正上方,随意找了块凸起的岩石坐下,闭目养神。
紧接着,金玄子率众而出。
五十余名元婴修士!
恐怖的威压毫不收敛地释放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断龙崖区域。
“噗通!噗通!噗通!”
地面上,那些修为稍弱的古武界修士成片跪下。
不是自愿,是不得不跪。
在那股威压下,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