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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实乃私密之趣,不足……不足为外人道也,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这番和稀泥的言辞,既不得罪任何一方,又透着几分无奈与诙谐,引得众人再次爆发出一阵大笑,连主位上的几位夫人也都掩口轻笑不已。
就在这笑声稍歇的间隙,华佗似乎终于从医学角度得出了结论。
他眼睛一亮,指着面前翻滚的清汤锅中一片洁白的鱼片,朗声道:“唔,此物性平味甘,最是滋补!
若辅以上等淮山、枸杞同煮,益气养阴,正合……呃,正合冬令进补之需!”
他本想说“正合曹公此症”,话到嘴边觉得不妥,又硬生生改了回来。
陶应闻言,不由拍案大笑:“元化先生啊,您这可真是三句不离本行,走到哪里都忘不了您的药膳!不过既然说到此处……”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追忆的亲切。
“我倒想起来了,先生可还记得,你我初次相见,是在何时何地?”
华佗抚了抚胸前长须,脸上露出感慨而又兴奋的笑容:“如此知遇之恩,老夫岂敢忘怀?那还是几年前,老夫尚在谯沛一带行医,那时候楚侯您还是刺史公子,您请我给甘夫人弟弟治伤,随后楚侯您亲至陋室,与老夫促膝长谈整整三日三夜!
从《内经》、《伤寒》之典要,谈到外伤缝合之术,从麻沸散之改良,论及五禽戏强身之妙理……
尤其是您当时提出的那个‘微生物致病理’之说,言及许多肉眼不可见之微小生物,方是导致伤口溃烂、时疫流传之元凶,真真是石破天惊之论,为老夫打开了医道之新天地!
至今思之,仍觉振聋发聩!”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在座许多人的浓厚兴趣。
老将军皇甫嵩放下酒杯,好奇地问道:“华先生,何为‘微生物’?莫非是魑魅魍魉之属?”
“非也非也!”
华佗激动地连连摆手,努力用通俗的语言解释。
“依楚侯所言,此乃天地间自然存在之极微生灵,非鬼非神,然其数量无穷,遍布四周。
其中部分,一旦通过伤口或口鼻侵入人体,便可致病。
故而楚侯强调,医者处理创伤,所用布帛、刀具,必须以沸水煮过,或以高度烈酒擦拭,手术者亦需净手,如此方可极大降低伤口恶化之风险……”
陶应适时接口,加以印证:“正是基于此论,我才不惜工本,命人反复试验,改进了酿酒蒸馏之术,提炼出纯度远超寻常酒浆之‘酒精’,专供军中医官与下邳医学院使用。”
他目光看着华佗,语气真诚。
华佗闻言,神色一肃,离席起身,对着陶应郑重一揖:“楚侯对医道之卓见,对民生之仁心,老夫感佩至深。
知遇之恩,授业之情,老夫没齿难忘!
愿竭此残年,助主公将这医学院办好,不负主公重托!”
这番对话,让在座众人,无论是文武官员,还是大儒名士,都对陶应在医学上的“深不可测”有了新的认识,连曹操和刘备眼中都掠过一丝惊异与深思。
“我听说孟德患有头风,今日正好华先生在此,是否需要帮忙医治啊?”
陶应坏笑着开口。
“嗯?”
曹操感觉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陶应这小子能怎么好,还帮我治头风?
很快,他就知道了。
华佗此时跃跃欲试:“曹公,头风好医,先饮麻沸汤,然后用利斧砍开头颅,取出风涎……”
曹操顿时脸黑:“用利斧砍开我的头颅?妙!妙!”
华佗不理会曹操,也不理解曹操为什么笑,依旧继续说着:“是啊,砍开头颅,取出风涎,方可除根呐……”
曹操看了看眼前的华佗,都说医者仁心,这老家伙咋这么坏呢,跟他主子陶应一个样。
华佗说着就要找斧子。
曹操连忙起身:“华先生,华先生,我突然觉得我头风好了,我好了,先生真乃神医,竟能靠言语解决我的病症!”
众人皆是哈哈大笑。
“要俺老张说!”
一个粗豪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只见张飞抹了一把沾满油光的嘴,大声嚷道。
“这些俺听不太懂!俺就知道,这火锅,妙!顶顶妙!
大冬天里,能围着火炉,吃上这热乎乎、香喷喷的肉片子,还能喝上两口烫好的酒,比啥都强!
比在河内吹那刀子似的北风舒坦多了!”
说着,他又从面前的盘子里捞起一大筷子羊肉,悉数放进辣锅里,搅和起来。
坐在他旁边的太史慈闻言笑道:“翼德兄所言极是,此物确实御寒饱腹,别有风味。
不过能将牛羊肉切成如此薄片,这刀工也是了得。”
陶应脸上露出些许得意之色:“子义有所不知,这全靠我令人建造的冰窖。
先将整块肉冻得硬实,方能由熟练工匠用薄刃快刀,片出这等厚薄均匀的肉片。
否则,鲜肉软韧,是切不出这般效果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关羽,此刻也微微颔首,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开口道:“此物制法,确实颇合军用。取材简便,烹制快速,一锅可供数人乃至十数人同食,能在严寒天气下让士卒尽快吃上热食,于提振士气大有裨益。”
曹操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关键,他带着半真半假的埋怨看向陶应:“云长慧眼!此物确乃军中之宝。
不过……如此妙物,楚侯竟藏匿至今,未免太过小气了吧?”
陶应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孟德兄何必眼热?待开春之后,道路好行些,我命人打造几十口上好的铜锅,连同这冰窖藏肉、切肉之法,一并给你送去!让你也能在营中,与诸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