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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尝尝此味!”
“如此,操便先行谢过了!”
曹操拱手笑道,眼中精光闪动,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就在众人对琳琅满目的食材啧啧称奇时,财相陈登夹起一筷嫩滑的鱼片,在眼前仔细端详,忍不住赞叹道:
“主公,这鱼肉竟能处理得如此细腻无刺,形如膏腴,入口即化,实乃巧思。
还有这蘸料,香气醇厚绵长,似是芝麻所为,却又如此丝滑细腻,不知是如何得来?”
陶应闻言,哈哈一笑,知道这是展示他“格物致知”成果的好机会。
他放下酒杯,耐心解释道:“元龙既问,我便说说。此物名为‘虾滑’与‘鱼滑’,说来也简单。
取新鲜活虾活鱼,去壳剔骨,只留净肉,以重物反复捶打上千次,直至肉质糜烂,起胶上劲。
其间需加入少许姜汁、蛋清与盐巴,去腥提鲜,增其黏滑。
最后搅打至黏稠如膏状,以手抓起,能自然垂落入锅,成形不散,便算成了。
此物口感鲜嫩弹牙,最是爽滑。”
他顿了顿,指向那碗香气浓郁的芝麻酱:“至于此酱,确实是以芝麻制成,却非寻常石磨所能及。
我令人改良了石磨的沟槽与转速,以水力驱动,反复研磨,方能将芝麻内部的油脂尽数榨出,磨得如此细腻无渣,香气得以完全释放。
再调以适量盐份与熟油,便成了这‘芝麻酱’。
无论是蘸食肉片,还是拌入面食,都堪称一绝。”
在座的糜竺也笑着补充道:“主公此法大妙!
这芝麻酱与虾滑一经推出,不仅在我等宴席上备受青睐,经由‘聚宝商楼’试售,更是风靡全城,供不应求。
尤其是这虾滑,沿海渔获得以精深加工,价值倍增,渔民获利,商贾得利,府库亦得税赋,实乃利国利民之创举。”
众人听完这番解释,方才恍然大悟。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忖:“这陶应,不仅精通军国大事,连这庖厨琐事、工匠之技也能推陈出新,化腐朽为神奇……其心思之巧,底蕴之深,实在令人心惊。”
连一向注重实务的刘备也不禁颔首,觉得此等能提升民生、创造财富的巧思,确实值得借鉴。
女眷席上,此刻也是笑语盈盈。
貂蝉正细心地为蔡琰演示如何涮烫毛肚:“妹妹你看,取这叶片,在这滚汤之中,默数七下,见其微卷,立即捞出,此时口感最为爽脆鲜嫩。”
蔡琰依言尝试,将烫好的毛肚在蒜泥香油碟中一蘸,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后,嫣然一笑:“果然如此,姐姐之法甚妙,口感独特。”
甘玉则温柔地将几块煮得吸饱了汤汁的冻豆腐夹到杜秀娘碗中,轻声道:“秀娘,尝尝这个,煮得久些,内里绵软多汁,最是入味。”
杜秀娘乖巧点头,尝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嗯!真好吃!你也试试这茼蒿,在辣锅里稍烫即食,清香解腻,别有一番风味呢。”
王允看着眼前这男女同席、其乐融融,甚至有些“不成体统”的景象,不禁微微摇头,低声对身旁的蔡邕感叹道:“伯喈兄,你看这……这成何体统?楚侯行事,也太过……太过不拘小节了些。”
蔡邕的目光却落在对面正与陶应轻声交谈、脸上带着久违轻松笑意的女儿蔡琰身上,他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最终化为一声轻叹:“虽是惊世骇俗,不合古礼……然,你看文姬,自来到这下邳,入这楚侯府,眉宇间的郁结之气,确是消散了许多,笑容也真切了。
或许……这便是楚侯所说的‘人性化’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热烈。
郭嘉趁着酒意,提议行酒令助兴,立刻得到了众人的响应。
张飞酒酣耳热,兴致最高,他连饮三大杯作为罚酒,然后便站起身,声若洪钟地说道:俺老张是个粗人,不会那些文绉绉的玩意儿!
今日高兴,俺就给诸位演练一趟俺的破军刀法,助助兴!
说罢,他也不等众人回应,便离席走到暖阁中央的空地,以手代刀,虎虎生风地演练起来。
虽无真刀在手,但其动作刚猛霸道,气势磅礴,仿佛千军万马扑面而来,引得在座武将们纷纷喝彩。
连许褚都看得目不转睛,大声叫好。
在众人的起哄下,一向低调的赵云也离席,借了侍从的佩剑,演练了一套家传的剑法。
但见剑光霍霍,如雪花飞舞,人与剑似已合一,姿态优雅而锋芒内敛,与张飞的刚猛形成了鲜明对比,赢得了满堂彩。
就连一向深沉莫测、惜字如金的贾诩,也被张飞、郭嘉等人连劝带灌了几杯酒。
在微醺之下,破天荒地讲了一个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机锋、让人细思恐极的谜语,让一众谋士都陷入了沉思,啧啧称奇。
夜色渐深,阁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已然停歇,一轮清冷的明月高悬天际,将皎洁的银辉洒在雪白的大地上。
暖阁之内,却依旧是欢声笑语,热气蒸腾,铜锅中的高汤还在不知疲倦地翻滚着,浓郁的香气与酒气混合,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陶应看着眼前这番景象:麾下文武放下了平日的拘谨与隔阂,开怀畅饮,笑闹一团,四位夫人言笑晏晏,容光焕发,连曹操、刘备也似乎暂时忘却了囚徒的身份与天下的纷争,沉浸在这难得的轻松氛围之中。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与成就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或许前路依旧艰难,强敌环伺,但至少在此刻,他是成功的。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那只斟满了美酒的玉杯,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