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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刚要走近伊琳娜,就听到了她的梦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浓的恐惧,
“不要杀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孩子?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也有孩子?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只见她在睡梦中不停挣扎,身上的狼皮滑落下来,衣襟被扯得有些凌乱,除了一对圆鼓鼓的乳房,还露出了小腹。
一道深深的疤痕赫然映入眼帘,那疤痕细长而平整,边缘已经有些淡化。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剖腹产留下的疤痕。
秦岚和詹妮弗当年生宝宝时,肚子上也有一模一样的印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吴悠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显然是在主洞穴里待得无聊,看到我进来,就跟了过来。
“姐夫,你在干嘛呀?”她探头探脑地看着伊琳娜,突然眼睛一亮,大声说道,
“姐夫,你看她,奶子和肚子都露出来了!我要告诉姐姐,你在偷看她奶子!”
我一听,吓得浑身冒汗,这野丫头说话总是没轻没重的!
“别胡说!”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
“不许跟你姐姐乱讲,不然我就不教你射击了。”
吴悠一听“射击”二字,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松开手,对她说道:“你去喂她喝点鸡汤。”
吴悠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不去!她昨晚还咬我呢,胳膊现在还疼!”
说着,她还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乖啊,”我哄着她,“你喂她喝完鸡汤,我就带你去练习射击,教你怎么瞄准、怎么扣扳机,好不好?”
“好啊好啊!”吴悠立刻破涕为笑,拍着手手舞足蹈,兴冲冲地从我的手里接过鸡汤碗,小心翼翼地走到伊琳娜身边。
或许是我们的说话声吵醒了她,伊琳娜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死死地盯着我们,没有了昨晚的凶狠,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吴悠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温热的鸡汤,递到她嘴边:“给你喝鸡汤,很好喝的。”
伊琳娜起初还很抗拒,头扭向一边,紧闭着嘴巴。
吴悠耐心地劝道:“你喝点吧,喝了身体才会好起来,不然你会一直这么难受的。”
她接连劝了好几次,伊琳娜似乎也实在是渴极了、饿极了,终于缓缓张开了嘴。
吴悠小心翼翼地把鸡汤喂到她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喝着,眼神依旧空洞。
一碗鸡汤很快就见了底,大概是鸡汤的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也或许是身体的疼痛再次袭来。
伊琳娜突然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抱着受伤的腿,在干草堆上不停地打滚,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和吴悠站在一旁,没有上前。
过了很久,她的挣扎渐渐微弱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缓,最终头一歪,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显然即便在睡梦中,也没能摆脱疼痛的折磨。
崖壁间的风裹挟着咸涩潮气,卷得洞口藤蔓簌簌作响。
如康逃走的阴影像块巨石压在我们心头——这处隐蔽洞穴本是我们临时的安身之所,也是我们让他留宿的地方。
他曾在此盘桓一个多月,如今定然知晓方位,而沈离歌腹部隆起的弧度日渐明显,每一次胎动都在提醒我们:
此地已是龙潭虎穴,绝不能久留。
“现在动身太过仓促,伊琳娜的伤口还没结痂。”
艾西瓦娅用布条蘸着草药汁,小心翼翼擦拭着伊琳娜手臂上的刀伤,语气凝重,
“不如先守在这里三日,等她能行动了,我们再趁机挟持她,夺下岸边那艘货船——那是眼下唯一能远离这片海域的出路。”
我攥紧了腰间的手枪,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枪身:
“如康这颗定时炸弹不除,我们走哪儿都不得安宁。
他熟悉这一带地形,若等他召集人手反扑,离歌和孩子都将陷入险境。我要把他找出来!”
话音落下,洞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沈离歌靠在岩壁上,轻轻抚摸着小腹,低声道:“你务必小心,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我点点头,转身背上装满弹药的冲锋枪,腰间别着手枪,靴筒里藏好锋利的匕首。
临行前,我深深看了一眼众人:“艾西瓦娅,这里就拜托你了,看好离歌和伊琳娜。”
“放心去吧,注意安全。”艾西瓦娅握紧了手中的猎枪,眼神坚定。
踏着碎石路走出洞穴,晨曦渐浓,林间枝叶交错,投下斑驳的黑影。
我放轻脚步,每一步都踩在落叶堆积的软土上,尽量不发出声响。
冲锋枪的重量压在肩头,却远不及心中的沉重——如康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此次独行,无异于与虎谋皮。
走了约莫半里地,林间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不疾不徐,紧紧跟在身后。
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是如康折返?他竟如此迅速地发现了我的踪迹?
我瞬间绷紧了神经,借着一棵粗壮的古树枝干掩护,猛地俯身趴下。
浓密的树叶遮住了我的身形,我屏住呼吸,透过叶隙警惕地观察着来路。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看清来人时,我不由得一愣——竟是吴悠!这丫头怎么敢独自跑出来?
她那智商只有五岁的模样,在这危机四伏的山林里,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我决定吓一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