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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家,但他们不一定会愿意接受你……如果因为我的缘故又让你重新开始颠沛的生活,我心难安啊!”
窦娥不介意的笑了笑,说道:“而今之世,奴家如何还敢奢望什么?不过一个能保护奴家的人罢了。若荀家真的如此强硬,奴家也必不会责怪于谁,若怪……那最多也是怪这世道不公吧!”
与窦娥交谈越多徐庶越觉得窦娥是个知书达礼,善解人意的好女孩。不仅如此,她的一举一动并不因为压迫而怠慢,之前自己第一次见到她,多是因为神经紧张而产生的负面内心。
而且,他不是也说了吗……想要一个能保护她的男人。
徐庶啊徐庶,你连个弱女子都不敢保护,还谈什么大义大孝?
大义吗……徐庶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朝窦娥说道:“窦娥,你如此坦诚相待,我也不想欺瞒于你……我杀过人,我是个逃犯。”
“杀人?”听见这两个字,窦娥那始终淡然的眼神终于变了,即便是淡定如她,听见这两个字也不可能淡定。而且徐庶这种人,说的话必然不会是假的。
“原来你杀过人啊……”窦娥埋低了脑袋,似乎在思虑着,徐庶心中一紧,这女子果然还是害怕被牵连啊!
但这也怪不得她,若不是荀罡相助,自己只怕早就落入了官府手中。窦娥想要和自己划清界限,那也是能够理解的。
“公子,你……为什么杀人?”窦娥眼中多了一丝坚决,正眼严肃的看着徐庶。
徐庶苦笑一声,说道:“我有一长社县友人,因为家财被官府恶霸强占,我出于侠义之心,将那恶霸杀死,不得不亡命天涯。在颖阴,幸得荀罡公子帮助,我才得以侥幸脱逃,成了他的伴读书童。”
窦娥闻言,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一种包袱,轻声道:“如此还好,奴家还以为,你是个性暴好杀之徒。若真是如此,奴家即便失礼于天下,也要将你赶将出去!”
“我……”
徐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被窦娥止住了。窦娥面带笑意,行了个万福道:“公子此乃为民除害,宁冒天下之大不讳也要除奸扶弱,奴家钦佩还来不及,如何还会怪罪?而今官僚当道,百姓苦不堪言,缺少的正是公子这种侠义之人。奴家已经决定了,此生非公子不嫁!”
“这这这……”徐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结巴了,这女子不仅是个贞洁烈女,而且侠义之心极其浓厚,实在是个性情中人。徐庶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如此良妇,自己如何还能放弃?
“窦娥姑娘!”徐庶突然站了起来,随机单膝下地,拱手而拜,“徐元直愿以此生性命与前途相保,此生必不负姑娘,愿与姑娘共结连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窦娥笑着,但不知怎的,脸上多了些许的泪珠,汩汩流着,与屋顶落下的雨水混做一块。
“徐公子之心,奴家……奴家欣喜若狂!”窦娥落着泪,缓缓朝徐庶叩拜,她父母双亡,无亲无故,婚姻大事自然是她做主。
至于媒妁之言……只要自己互相喜欢,又何必在意这些?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存在的。
“徐……徐公子,不知道你几时来接奴家?”窦娥擦了擦眼泪,一脸的欣喜。
虽然二人都算是贫寒人家,但婚姻大事也不可儿戏,几步几走都是要按照规矩来的。若是再能够得到主人家的青睐,那更是极好。
不过这准备的过程极其繁杂,还要选个黄道吉日,弄个铜雁送给新娘父母,车驾,下人什么的,最好一个都不差。到了厅堂,还得行一大堆礼,不准备妥当,那可是会出丑的。
徐庶起身,将窦娥轻轻扶起,温柔的说道:“窦……细君,为夫必然要准备妥当才行。少则一月,多则两月,选的吉日立马来接。我不忍你受此苦楚,这些时日必将你安排妥当!”
“能得郎君垂怜,奴家怎敢还有其他妄想?”窦娥清笑一声,将脑袋埋在了徐庶怀里,“奴家受的苦够多了,幸福就在眼前,即便没有那等繁杂的礼节也可。但夫君若执意如此,奴家即便在这破旧房屋中等待些许时日又算什么?”
“有此贤妇,夫复何求?”徐庶轻轻揽着窦娥,心中的心火热的燃烧着,从今天起,他是一个有家的男人了,必要付出比以前更为强烈的责任心。
“郎君……”窦娥又是轻声说道,“外面下雨了荀公子他……”
糟了!
光顾着秀恩爱了,居然连主角都忘了!外面的雨都不知道下了多久,听那声音都觉得心惊胆战,如果荀罡生了病,那可如何是好?
“细君,不好意思了!”
徐庶心焦火辣的将窦娥抛在一边,慌忙的打开了门。
荀罡就在门外,就在那个窄窄的屋檐下蜷缩着,试图借此防止雨水落得更多。雨水顺着屋檐落下,但那东风吹着,多少都会有些雨水落到荀罡的脑袋上。
“公子!”徐庶慌忙的抱起荀罡,将他带入屋内,窦娥赶忙迎上来,玉手轻轻盖在他的额头上,只觉得一股滚烫感在手心扩散,似乎温暖,却又令人胆战。
窦娥惊叫一声,急切的对徐庶说道:“郎君,荀公子额头好烫,想来雨水进了寒气,若不快些医治,只怕会这么……”
“我知道我知道……”徐庶只是焦急的晃着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