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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那美打胎。
不管怎么说,要在墨仓察觉那美的怀孕之前,先把自己的身份确定下来。
“在这期间,关于我的目的什么的,怎么想都行。更重要的是多为夫人想一想。”
“我不知道。那样可怕的事,您要干,就随您的便吧。”
清枝无意中说了这话之后,又恍然大悟地说:“我什么也不知道,连听也没听说过。”
“是,那好吧,反正我说的都是虚构的。”
前任杀人的人当然得不到继承权;知情不报的人也没有继承权。这一后果清枝是清楚的。
清枝现在的地位,对墨仓高道的财产,什么继承权也没有。但是,如果她能成为登志子的继任,也能得到后任继承权的地位。可是,清枝事先明知杀害登志子的阴谋,又不采取任何制止措施,就是把她当作共犯嫌疑,她也无可辩解。可对弦间来说,这种共犯关系却加强了他在清枝的生活中所占的地位。
四
弦间把三泽佐枝子沉进龙栖沼泽之后,又对她的遗物迅速做了处理。能烧的东西尽可能地烧掉,不能烧的东西,就彻底破坏它的原形,作为大件的垃圾扔到各个垃圾堆里去。
遗物处理完了,又把作为借用房间的仓库倒出来搬走了。佐枝子的生活痕迹在这里全部消失了。
正在这个时候,楠茜芙露又把给弦间的信寄到了旅馆。弦间看到寄信人的名字时,不觉一阵紧缩。楠茜向他要邮票的事,他已经完全忘了。在处理佐枝子遗物的时候,如果仔细找找,也许能找到,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想起当时有一札旧信,和其它破烂一起被烧掉了。
楠茜在信中果然诉说,丈夫怎样催逼她把气球图案邮票还给他,如果不还给他就……。
楠茜无论怎样要求,弦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佐枝子的遗物已经处理完了。其实,弦间对邮票没有多大兴趣,如发现的话,便会还给她。她是他美国卖身生涯的“顾客”之一,不想为两张邮票伤了和气。可是,他终究很为难。
“佐枝子就是该死的命,当时若是老老实实听话不就好啦!”
事到如今,弦间越发恨起佐枝子来。
欺瞒性的殉情
一
墨仓高道起床很早,不论头天夜里熬夜多么晚,早晨六点钟也要起床,在本邸二千坪(一坪等于3.2平方米——译者注)的庭院里,参拜三所观音堂。七点吃早饭,七点五十分来车接,去千代田区大手町的墨仓本社上班。
这是墨仓在本邸的一般活动规律。另外,每月还有一两次分别住在南青山和六本木的情妇那里。当然,在清枝搬到本邸以前,还要分出一部分时间到松涛别邸去住,清枝搬到本邸以后,再不用到松涛去了。
一天早晨,墨仓高道参拜完了观音堂,和清枝母女一起在饭厅里吃早饭。这时,老侍女贞慌里慌张地跑进来。她平时走路总是象猫一样蹑手蹑脚,而这次却以稀有的快步跑了进来,引起了墨仓等三人的惊愕,一齐把目光转向她。贞的表情生硬,紧贴在墨仓高道身边伏在他耳朵上悄声说了些什么。
“怎么,登志子她……”
高道变了脸色,手头的食器响起来。贞表情紧张地点了点头。
“好!马上去医院,准备车。”
高道早饭吃了一半就站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清枝一问,墨仓立即回答说:
“登志子突然不行啦,我现在马上去医院,您给我和秘书室联系一下,今天的‘三金会’大概不能去了。”(“三金会”即第三星期五的会议,日本叫星期五是金曜日——译者注)
这天早晨,正是第三个星期五,墨仓直系企业的首脑们在这天召开的会议是由高道主持的。
高道慌慌忙忙穿上衣服,匆匆出门去了。
“夫人的病情发生了急变!不是说最近好转了吗?这是怎么啦?”清枝在正门口目送着高道的车,口中喃喃自语着。
“这对清枝小姐来说,可是个好消息吧!”
贞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走来,以她那常有的仿佛神经质似的表情说。
“贞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清枝以不能听之任之的口气朝贞问。
“没有特别的意思。”贞满不在乎地回答。
“你刚才不是说对我是好消息吗?”
“是呀,就是这个意思。”
“怎么,为什么说夫人病情的恶化是好消息呢?”
“这,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贞!你不要胡说好吗?”
这时候,从背后传来了呵斥声,是贞的丈夫矶崎。他正脸色煞白地站在那里。他是这里的老管家。
“贞!你说了些什么无礼的话!还不快向清枝夫人赔礼!”
矶崎心里清楚,登志子死后,这个邸宅的女主人除了清枝还能有谁呢?冒犯了她,很快就失掉了寄身的住所。到了这把年纪,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场所了。
可是,他的妻子不把清枝当女主人看待,她心目中的女主人只有登志子,作妾的就是进了本邸,也只不过是女佣的替身。如果从女佣的身份来讲,贞觉得清枝还不如自己的资格老呢!
贞在这种意识的支配下,事事都和清枝顶撞。但是,她对那美却仍然以佣人态度表示谦让。她知道,那美即使妾腹所生,也是高道的血统。
贞被丈夫呵斥,也不改变对抗态度,仍象猫一样走开了。
“贱内说了些难听的话,惹您生气啦!实在对不起!她是个不会说话的女人,没有什么恶意。”矶崎边说,边擦着额上的汗。
“我可不认为她没有恶意。”清枝仍然怒气不息。
“我好好说她一顿,请您就多包涵一些吧。”矶崎担心丢了年迈寄身的场所,畏畏缩缩地朝妻子退去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