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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就跟他们玩几天再说。
于是,刘疯子问他的事着急不着急,他摇头:“玩两天再说,我也跟着看看。呵呵!”
“那也好,到时你别说话,光看我们玩就行。”
“你当托,保证像。”老孩儿说。
“像吗?”
“那是!”
凡事都有个度。
如果说刘疯子之流由于脑瓜好使抢占先机的话,那么见识短浅孤陋寡闻对现代骗术一窍不通的其他同行则有充足信心比鹤立鸡群的刘疯子后来居上,跟他一争高低。要知道,这些整天在城市里混的同行,什么样的人和物没见过呢?并且刘疯子玩的那一手也不是什么高难动作,于是,岭西市一带“倒三张”的人好像东北七月的苍蝇一样多起来。
这种勾当道具小巧,方便经济,既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又能快速见效,人员投入也少,因此深受广大无业游民的欢迎。如果再说得准确点,许多人早就在暗中跟刘疯子偷着学了一手,至于地盘,各有各的高招,这就不能不让刘疯子之流闹心了。
在市面上无业的流氓混子到骗子的不仅仅是刘疯子一伙。自从刘疯子、老孩儿成为这片广大林区“倒三张”的开山师祖以来,眼见着进钱容易,吃这碗饭的人就越来越多,有时一趟车上竟有三四伙人拿着扑克牌行骗。
如此一来,原先在街上混得面儿熟,碰上心照不宣地点头称兄道弟、甚至经常在一起喝酒的同行,如今却成了争夺有限资源的竞争对手,在车厢里见面相互看着就来气,时常发生团伙之间的罗圈仗第三百二二章、玩的同伙(上)
我靠!贾双全心里话,这tm还不好整了,自己的事没办,到这来光看他们骗人了,那个三黑子还挺能装逼!
不过也没办法,既然大家都是朋友,王成军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嘛,对不对?
刘疯子都当面朝贾双全拍胸脯子了,说这两天保证帮忙给他整袖古董,贾双全再怎么心里不乐意,嘴上还能说什么吗?
得,去他个姐姐的,权当玩了,不差这一两天了,跟他们玩就是。
邪!
贾双全跟他们在一起,不论吃饭还是吹牛逼,心里直想笑哈。三个如狼似狈的家伙混在一起,你佩服我,我佩服你,互相佩服,这是发自肺腑的,一点不掺假。然而,他们这种建立在犯罪和别人痛苦基础上的“蜜月关系”没过多久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变化首先来自于作为主力队员的三黑子。
每趟车跑下来,骗到手的钱最少也得3000多块,有时四五千,可是下车后分给三黑子的却只有一脚踢不倒的二三百元左右,不足所得的一个零头。余下的,自然是刘疯子和老孩儿两个平分了。
开始的时候,对于穷惯了的三黑子来说,一天跟着跑跑就能弄到这么多钱已是十分满足和心存感激。可是后来,看到大哥、二哥拿的是大头儿,心里就不平衡了。他暗想,我他妈出那么多冤枉力,每次冲锋陷阵擦屁股的事都是我,弄来弄去分的却最少,凭啥呀?就凭你们是大哥二哥?不是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么?
这么一想,直肠子的三黑子难免就从脸上流露出来。但碍于哥们情面,他不说。
刘疯子也想算贾双全一份,不管怎么着,见面分一半嘛,可是贾双全摇头不要。
“呵呵,我不要,成绩是你们的,我就看热闹。”
刘疯子和老孩儿两个又是什么人,专门算计别人的人,三黑子肚子里那点小九九能看不出来?但刘疯子想的却与三黑子完全不同。他认为:自己好歹在这个团伙里也是个领导,人家企业承包,收入都是领导拿大头,工人拿零头,一切都跟职务和效益挂勾的,你三黑子是谁呀?
虽说国家不承认他这个领导级别,但自己在团伙中的地位和作用是明摆着的,给你分个零头就不错了!没有我玩脑子,耍手段,领着你在车里上窜下跳东跑西颠,你光有力气敢打能冲顶个屁用啊,还不得继续蹲你的加油站门口受大穷去……想归想,但他也不说。
并且,脸上也很少表现出来——毕竟,他们还指望三黑子做活,靠他平天下呢。
不过,裂痕却从此一点点滋生。
这些事贾双全在旁边瞅得一清二楚,他只是不说而已。老孩儿夹在中间,有点左右为难。当初,人是他介绍的,分钱时,他曾主张多给三黑子一点,但刘疯子不干。老孩儿再三权衡,觉得自己还得靠刘疯子,离了他自己也玩不转。
三黑子虽说在团伙里出力最大,可他毕竟没有刘疯子重要,如果让他必须从中选择一个的话,那他只能偏向前者。
因此,每次分钱,老孩儿都不说话,刘疯子给三黑子多少算多少,不少自己的就行了。
由于公安机关的严厉打击,火车上的路是彻底堵死了,而且“倒三张”的把戏也越来越被更多的人识破,像外面一样声名狼藉不太好使了。没了工作场地,怎么办?
这难不倒久在江湖趟水的刘疯子和老孩儿。其实他们早就注意到了,那段时间有一些知名饮料企业为促销大打各种主意,易拉罐的拉盖上印有中奖标记就是其中一种。这种东西中奖额很高,诱惑率极大,加上厂家在全国各地的媒体上大作广告宣传,热得已经像烧红了的烙铁,几乎每个旅客都知道喝什么样品牌的饮料没准会喝出几万甚至几十万元大奖来!
更关键的是,外面已经有人“发明”出这一行当的成功骗例来尚不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