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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趣事。
等到大家都熟悉了,相互有了一定的信任度,同样嘴不闲着的傻农民三黑子就该喜从天降般地喝到印有中奖号码的饮料盖子了。他一乍呼,有人就凑过去看,打扮成很有成就的生意人身份的老孩儿自然也在其中。
整个过程,就跟电视上演的差不多,三个人不露痕迹地连吹带捧,连唬带吓,贾双全再凑上去假装什么也不明白,胡乱说几句外行话火上浇油,不到集连县城,戏也就演得差不多了,然后找个借口各自在到站前脱身,每趟车下来,都能骗到手三四千元。
其实他们的骗术并不高明,坐车的旅客也并不都是傻子。
可是,有素不相干见过世面的老板见证。
有成功的生意人急于掏钱兑换。
又有那个木讷的农民死活不肯。
他手中攥得死死那个小小的东西岂能不是宝贝?
如果不是那个老板恰好没带钱,生意人带的钱又不够,自己怎么能碰上这么好的机会?
世道不同了,人人都学精了,但那些祖祖辈辈身上每一根血管里都流淌着憨厚善良血的山里人,每遇到好事时还是愿意往好地方想,相信别人都和自己差不多,不会想出这么歹毒的主意骗人,加上爱贪占小便宜的心理,就决定了有些人最终逃不过被刘疯子、贾双全、老孩儿和三黑子等人骗得欲哭无泪,吊蛋精光的命运。他们骨子里的东西并没有多大改变。
兑换秘鲁币也一样。
外国钱谁见过?但一听说人家那钱一顶十,拿到银行去还当宝儿呢,又亲眼见那钱绿得耀眼,有几人能不动心?于是,有钱的掏钱,没钱的干着急,还怕掏不着呢……
嘿!
收了工,刘疯子高兴,我靠!贾双全真行,不仅老孩儿、三黑子行,他更厉害,照例进饭店喝“收工酒”。
饭后,刘疯子决定给贾双全一份钱,贾双全不要,然后他照例把三百元分给三黑子。
三黑子也照收不误。
但心里,却越来越不服气!他不止一次地想,即使是按劳分配他张世钢也不该少拿一分钱——刘疯子只管“白话”(东北意即胡吹),老孩儿只管牵驴,而自己呢却是文武全活儿!
上车装傻b的是自己,下车跑不了非打不可的时候,回头冲锋陷阵大打出手的还是他妈自己,怎么一回来分钱就没自己的份了呢?剩下的钱他们俩平分就好意思吗?联想起“收工酒”的档次也越来越低,三黑子心火升腾,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对付刘疯子和老孩儿两个人,三黑子自有办法。不过,有江市来的贾双全在身边,他不敢发火,他看出这贾双全虽然一声不吭,但要讲打架谁也不行,恐怕还得这家伙厉害。
既然不能跟刘疯子他们闹掰,又不甘让他们独吞,三黑子就隔三岔五地跟他们借钱。随便编个理由就借,常常借,借得刘疯子和老孩儿都烦了,却又不能不借。他们两位“大哥、二哥”当然明白其中原委,大家都不想撕破面子,就三百二百地甩给他让他花去,再由三百二百一点点变成一百二百。
三黑子心里的气越憋越足。
这他妈不是打发要饭的吗?
可他仍然收下。
既然是要饭吃,就没有权力嫌溲。
这一切,刘疯子心里都明白,贾双全也看在眼里,他只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想怎么做。其实,三黑子在耐心等待时机。在他凶狠的心里,当初在酒桌上三个人对天盟誓、结拜兄弟的情景仿佛上辈子的事儿,早已随着时光的流逝灰飞烟灭一去不返了。如今嘴上虽说有时还叫上一声“大哥”或“二哥”,肚子里想的什么却是他的大哥二哥永远也不会知道的事情。
机会终于被三黑子等来了。
给他带来机会的不是公安机关,也不是本市的其他帮伙,而是盘踞在富锦同样有实力的同行。有朋友给刘疯子悄悄报信说:以前曾被他们收拾过的“富锦帮”,看他们在这一带车上越弄越大发,既眼气又不服,打算报复他们!
一听到这个信儿,一向立棍儿的刘疯子和老孩儿都有些心慌和犹豫,他们以前跟富锦帮是有过节儿,结了梁子。现在虽然有三黑子给自己撑腰,但他们毕竟人多势众,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啊!想来想去,心里拿不准该怎么办,想躲几天,可又实在舍不得上一次车几千块钱无本生意的暴利。
谁知,跟贾双全和三黑子他们一合计,贾双全、三黑子两个人都说:
“没事!有我们呢,该咋干咋干,啥事没有!”
二人心里还是不大托底。
“万一……”
三黑子就把胸脯拍的啪啪响,还是结帮时的那句话:“我靠!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打起来,你们本该挨十刀,我三黑子先挨五刀!”
有了这句话,刘疯子和老孩儿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决定照干不误。不过,为了防止意外,贾双全和他们三人都打算带上了刀。刘疯子和老孩儿一人一把蒙古牛角刀,三黑子暗藏在身上的则是以前老孩儿用过的自制连发猎枪。贾双全呢,一把军刺。
上车前,老孩儿在他家屋里翻来翻去,开始连刘疯子都不知道他在找啥。但作为“领导”的他知道,现在在道上混没有“热兵器”是绝对吃不开了,因此他估计老孩儿可能在找那把枪。老孩儿翻出来枪以后,用手拈了拈,把他交给三黑子,他清楚这东西在三黑子手里比在自己手里强。这家伙关键时刻敢下死手,一枪就能定乾坤!
三黑子接枪在手,左比量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