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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之即来的人物。
不过见面后,李铁明仍然没有给她更多的信息,还是没有忍受住咖啡的那种莫名诱惑,枯坐半晌,听了她好几个“不够意思”的埋怨,分手返回局里去了……
女记者王喜鹊直接去了报社,上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匆匆忙忙看了几眼电脑上的东西,她终于起来为自己冲了一杯香茶。
头昏昏,眼不亮,回到桌前,边轻轻地啜了一小口,边下意识地抓起了电话。
她一直认为王一标没有什么大能耐,他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用混水摸鱼手段,不知从什么人口中套出似是而非的东西,是因为他惯于投机取巧。“哼哼!”
过去的较量令她坚信自己比这个人精明能干,与警方的关系更让他望其项背,没有人怀疑她在长角的交际、能量和文笔。可是,大兵团作战,自己还会有此信心吗?那些一夜之间涌到长角的手眼通天的中央大牌记者,带着长枪短炮,让她感到了危机四伏。
电话打到了李铁明那里,李铁明不停地把电话打给那些有可能知道案情内幕的亲朋戚友,公安局保密,她就迂回法院检察院,还有市委市政府,虽说她估计这些人目前对此案的了解可能也跟自己差不多,但仍不甘心,不胜烦扰之下,果然平时那些经常给予特殊支持的“铁哥们”眼下能够给她的确切信息几乎千篇一律:“这次死者的规格高,凶手的规格也一下子提上去了……”
“呵呵,对不起哈,美女,领导有狠话,别说现在不知道什么,就是知道也不敢乱说啊,万一你捅出去上边追查下来,我们还干不干了?”
“那……说一下犯罪嫌疑人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
电话挂了。
“混蛋!”
王喜鹊恨得牙根痒痒,直想骂人。
的确是够人头疼的,传说是市委wynf全家被灭门,而自己亲眼所见——民间曾流传的对犯罪嫌疑人有恩的市委xx却成了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这可能吗??可是,在今天这样一个社会体制下,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她当然明白执法机关保密的重要性,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刑事犯罪一涉及领导就成了拒绝新闻媒体接触的挡箭牌?“秘密”何在?
许多朋友正在各自的刑警队、派出所参加全市大清查工作,紧张与辛苦自不必说。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忽然一下子又想起了阮涛和金老八案子,东方不亮西方亮,他给悬圃县公安局的肖子鑫打了电话,意外获得新的线索和信息,并约定好了明天前去深度采访,“太好了第三百九一章、如此玩法(下)
放下打给悬圃县公安局大局长一把手肖子鑫的电话,女记者王喜鹊脸上顿时有点得意之色。
王喜鹊忍不住又打电话挤兑欠她交情的市局李铁明大队长。
“哼哼,告诉你,你的老朋友肖局长邀请我明天去他那里,谈阮涛的事,你这边到底怎么样了呀?有没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和进展告诉我??”
“哎呀美女,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李铁明在电话里没有好气:
“上下大小领导一再强调,现在谁敢说这个事呀?别说案情还没不明朗,就是有了重大突破,由于受害者的身份特殊,一般地说我们这些小虾米也不敢乱说哈……嘿嘿!”
“哼哼,”王喜鹊仗着她跟李铁明长期以来培养的铁杆朋友和老同学关系,并不买帐,听了他的话,大叫:“你要了我的好看,你知道不知道啊,我现在老总的铁蹄下度日如年,倍受煎熬你知道不?”
“你这个消息来源到底能不能给我一点惊喜,案子的进展和侦查情况怎样了?抓的几个重大犯罪嫌疑人交待了没有?没人承认是他们干的吗?”
“恩……暂时,还没有。”
“不会?”女记者王喜鹊试探:“会不会抓错了人啊?我这边有个阮涛的笔记本简报,听说你们这个案子也搜查出来一个犯罪日记??呵呵,那个日记本又到底写了些什么?你和我说说,几句话也行,让我发条独家新闻行不行呀,你不希望我抢头条呀?!”
奇怪的是,对方不等她的嘻嘻哈哈或激烈言词说完,径自挂断电话,收线了。
靠……
王喜鹊气得抛了抛秀发,受了奇耻大辱一般,脸色涨得通红。虽说抓到了几个据说是有重大犯罪嫌疑的人,然而负责此案的警方好象仍然是一筹莫展,她这个《长角晚报》的首席女记者,更不用说了,也跟《长角都市报》那个王一标一样陷入了困境,而老总却不时在敲打她,让她上火着急啊……
而公安局那帮人呢,好象是一心一意忍受着新闻媒体的抱怨和各界人士的责难而毫不理会,他们似乎只对更高一层的领导负责。最近出现在电视新闻里的公安机关负责人,总是一张沮丧中透出强硬态度的脸,遭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批评而忍气吞声。
唉,忙活了一圈,木办法,王喜鹊重新回到一脸无奈的枯坐状态中。
不过,不管怎样,好在有悬圃县公安局肖子鑫大局长的承诺与照顾,明天可以跑悬圃县这条线,把阮涛副局长的这个案子报一下!可能的话,还可以详细来他个长篇纪实!
这时,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响了起来,从那短促的熟悉音阶,王喜鹊立马心里就知道是哪个了,她不得不拿起话筒。
不错……
“你过来一下,到我办公室来。”
总编席开珍的声音,要她立即前往总编室。
昨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