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三人跪倒叩首,道:“弟子荣春、荣浩、云归鹤,参见太上祖师!”
老子将手中的黄藤杖交给白鹤,抬腿下了青牛,缓步走到三人身前。道:“罢了!都起来吧!”白鹤上前牵起青牛,转身离去。荣浩和小云随后站起,木荣春仍旧跪伏不起,泣不成声。老子暗暗叹息,缓步上前将他扶起,道:“痴儿,何故如此伤心?”木荣春失声痛哭,再次跪倒,抱着老子的双膝,断断续续道:“祖师爷,您终于回来了!您知不知道,荣昱、荣辉两位师弟,已经死了!作为大师兄,我对不起他们,您责罚我吧……”
老子再次将他扶起,轻拍他的脊背,道:“我已知之!荣昱、荣辉实为本教精英,此次不幸亡故,也是命数使然,你不可太过伤心。来日大难,死人将会更多!我们所能做的,也只能是让亡者得安,生者缅怀,徒自悲伤又有何益?”环顾三人一眼,缓缓道:“你、我,包括今日在场的每一个人,又有谁能够不死?这山川、这江河,这日月星辰,乃至这浩瀚苍穹,又有哪个能够永恒长存?无论是人也好,还是物也罢,最终必将归于消亡,唯独大道永恒不灭!它不因我而生,也不因我而亡,先天地而存,后天地而老;随世事变迁,有所更迭;任意婉转,乃至无穷。修道之人,自应上体天心,默察玄机,时时体悟大道之永恒不灭。不以生而喜,不以死而悲,之后才能同天并老、与地同荒,任意逍遥,乃至无极!诸位,仔细体悟吧!”声音不大,苍凉悠远,竟似天籁,直抵人心。三人听罢,各自体会他话中之意,一时无人作声。
老子缓步走到荣浩身前,上下打量几眼,道:“你是荣浩?”荣浩稍显紧张,躬身道:“正是弟子!”老子一笑,道:“我知你智力渊深,素有‘渊海’之名!但大道无为,如果一味追求智术权谋,反倒入了旁门。长此下去,对大道的领悟程度,反不及愚钝之人。其中道理,你需好好想一下!”正要转身离去,见荣浩眼角呈瘀黑之色,眉头一皱,道:“你修习的可是‘壬水寒阳功’?”
荣浩躬身称是。老子脸色一沉,道:“我来问你,每当深夜子时前后,你就会感到欲火难抑,于是每每就有自慰(**)之举,情况可是这样?”荣浩闻言一惊,此事极为隐秘,就连和他朝夕相处的木荣春也不晓得,老子又是如何得知的?欲待不认,却是不敢,但如果直承其事,当着许多人的面,岂不脸面无存?一时间,进退两难,呆在那里,一言不发。
老子大喝道:“孽障!有便是有,犹豫作甚?”荣浩当即跪倒,道:“弟子确有此事,可能是弟子修道日浅,自控力较差,每当深夜来临,就会感到欲火难耐,所以才会做出这等丑事。事后弟子也常常感到后悔不已,觉得无脸见人,心中十分痛苦。此事已困扰弟子十几年,希望祖师慈悲,能够助弟子化解此事!”说完叩头不止。
老子叹息一声,道:“你且起来!”荣浩闻言起身,满脸愧色,不敢抬头看人。老子道:“人之好色,出于天性,就如饮食之欲,与生俱来。所以就算你有自慰之举,也算不得什么丑事,你大可不必,背负上沉重的心里负担!人之**,就如江河行地,建坝筑堤予以疏导,自然可行。但如果想将**完全禁绝,就如同阻挡江河的奔流之势,不但绝无可能,而且必将导致洪水泛滥,**失控!如此,反为不美!”一顿,又道:“此事也不能全都怪你!一来,你修习的‘壬水寒阳功’,本身就有助长**之能;二来,你尚在壮年,精血旺盛,所以**比常人更难控制!但不知你想过没有,这种**,单靠人为的方式解决,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这就是为什么,你明知此事不可为,却仍然会日复一日做下去的原因所在!”
荣浩道:“弟子也知道,这样做无法彻底解决问题,但每日深夜欲火焚身,终是难以克制!希望祖师能够传给弟子一个克制欲火的法门,以便让弟子早日脱离苦海!”说完再次叩首。老子微笑道:“此事外人无法帮你,但我有几句话,可以说给你听听。一阴一阳谓之道,阴阳相合为自然之法。既然你无法克制自己的**,就不必再去强行克制,一切顺应自然,正所谓克是不克,不克是克!”说完举步走开。
荣浩不知此话何意,起身后颇感茫然。木荣春面露喜色,道:“十三弟,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谢过祖师的成全之恩!”荣浩不解,但还是依言跪倒,道:“弟子谢过祖师!”老子不去理他,挥手令他站起,缓步走到小云身前,道:“你姓是名谁?家住何方?”小云道:“弟子云归鹤,是蜀郡浣花镇人氏。”
老子面无表情,目光如电,盯着小云的双眼。过了一会儿,见他并不闪避自己的目光,方才微微一笑,道:“天府之国,可谓人杰地灵,就连垂髫童子也是如此不凡,当真令人意想不到!”略一停顿,又道:“想来荣春等人,已经为你施展过‘夺体换胎’之术!否则,你也不会具有‘道体仙胎’。此举虽可使你成为一代天骄,但成功来得太过轻易,难免会遭天妒!未来的艰难险阻,必将层出不穷!小伙子,打起精神,准备迎接挑战吧!”说到这里,对三人道:“你们随我来!”举步向“大器免成堂”走去。
四人在殿内依次坐好,木荣春开始从头说起,等将两年中发生的所有事情讲完,已是月上东山。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