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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蒙德翻检的手指一顿。
这个名字有些过于突出了。即便奥斯蒙德并没有在《艺术修养》上观看过《船长》这部电影, 但“昆汀·塔伦蒂诺”这个名字实在少见。
凭借《落水狗》一炮而红,多次拿到了奥斯卡、戛纳最佳导演奖的昆汀居然成了自己的粉丝,还给他寄了一份剧本。
奥斯蒙德将剧本拿了出来, 趁着等人的间隙翻看了两页。
他将剧本放在了桌上,计划确认以后,抽出空来给昆汀写一封回信,邀请昆汀结束了在贝斯特表演公司的学习以后,到他的制片公司斯莱德来为自己写剧本打工。
如果昆汀感兴趣的话, 也可以为他打下手做做导演助理什么的。
想要将独立电影公司做大做强,奥斯蒙德当然不能全凭自己的电影为公司打响名声。
他打算向罗杰·科尔曼学习,多招揽些有资质但没门路的优秀导演。让他们为自己打工, 拍低成本电影, 被自己剥削。
奥斯蒙德认真地看了大约20页剧本后,跟着迈克尔·奥维茨一起来了纽约的瑞克·尼奇塔敲响了公寓的门。
CAA已经对签约演员轻车熟路, 奥斯蒙德放下剧本又拿起合约, 看得比当初看CAA给自己的合约还要严谨。
尼奇塔有过为了CAA其它客户的利益放弃了自己客户利益的先例(指大卫·林奇那一次), 因此奥斯蒙德额外加了两条约束条例上去。
合约被他递给利亚姆,又传到律师手上,最后再由尼奇塔过目点头同意。
“所有要利亚姆·海恩斯参与的项目必须由奥斯蒙德·格里菲斯查看允许。”——这条荒谬的“监护人”条款怎么看怎么奇怪, 但客户要求这么做, 尼奇塔也没办法反对。
他与利亚姆·海恩斯签署了8%的抽成协定, 红光满面地跟着迈克尔·奥维茨走了。
奥斯蒙德从盥洗室的镜子后面找出了医生给的赞安诺, 喝下药片坐回床上, 他翻了一会儿剧本,很快因为药效困倦。
室内的光线很暗, 分不清是什么时间,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有什么轻轻撩开他的额发, 手背在他的前额贴了一会儿,温暖干燥的手指在他的眉心轻抚了两下,仿佛要将他的眉头抚平。
奥斯蒙德下意识用脸颊蹭了蹭那只手掌,毫无意识的轻声呢喃:“妈妈...”
利亚姆垂着眸,眼睫因为他突然的声音颤动了两下。他蜷起手指,用纸巾轻轻拭去奥斯蒙德额角的细汗。
不知道奥斯蒙德做了什么梦,睡觉时也蹙着眉。
他煮了粥。
想要叫醒奥斯蒙德,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正犹豫着。
奥斯蒙德的脸颊向上移动了少许,一直放在颈侧的手也顺势向上,半握的手虚虚地圈住了他无名指和小指的指尖。
利亚姆指尖轻轻挪动,便能摸到奥斯蒙德指骨处缠裹着的纱布。
奥斯蒙德的肤色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与纱布颜色一致,几乎分不清。就好像被纱布遮掩的伤口并不存在。
但事实并非如此。
伤口隐隐约约的刺痛一直存在,再怎么遮掩也无法抹除。对奥斯蒙德来说,失事坠毁的飞机同样如此。
只不过再疼也不能哭喊,干脆算了,干脆笑一笑,让事情就此揭过。
利亚姆没有伸手压平奥斯蒙德再次皱起的眉。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反手圈住了奥斯蒙德的手。
*
奥斯蒙德是被热醒的,被子四角被掖得太紧,他整个人都被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热得恍惚,大脑懵懵的,生锈般停止了运行。
被利亚姆抱着坐起来也毫无反应,像个任人摆弄的大型玩偶,听话地按照利亚姆的指示抬起脸或者递出手,任由他用湿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
法蓝色的眼眸茫然且放空,被擦得不舒服时,还会无意识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唔...”
利亚姆眉眼弯弯,藏不住笑意,觉得他像抱在怀里稍微压一下便会发出囫囵叫声的小猫咪。
稍微缓了一会儿,奥斯蒙德才找回了语言功能:“利亚姆?”
声音喑哑,喉咙也因为干燥不太舒服。
话音刚落,一只吸管便被递到了他的唇边。
奥斯蒙德下意识含住,吮吸。不是茶也不是咖啡,温水有少许甜滋滋的味道,温度也恰到好处。
他一口气将杯里的水全部喝光,终于能够发出正常的声音表达自己的疑惑:“你怎么还在这里?”
奥斯蒙德恢复运转的大脑很快意识到这句询问稍微有些不恰当,赶在利亚姆解释之前,补上一句:“我以为你和奥维茨他们一起走了,你不用上课吗?”
“请假了。”
利亚姆回答道,他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你需要人照顾。”
“我已经好了。”
恐慌的发作只是暂时性的,像无法轻易根治的慢性病,但症状减轻,就可以暂时忽视。
奥斯蒙德不觉得他现在仍然需要人照顾。
他抬起手臂,满不在乎地压了两下自己有些酸涩的肩膀,一边转动眼眸,避开利亚姆的视线,故作不经意地抛出问题:“...为什么...突然就决定好了?”
奥斯蒙德没有等到回答。
回应他的只有身旁突然微微下陷的床垫和熟悉的暖意。
奥斯蒙德恍惚了片刻,才意识到利亚姆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躺在了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