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起来,李铮直接道:“第一个目标,上郡奢延!本将军率战骑先行,尔等紧随之后,明日辰时,必须要赶到奢延,能不能办到?!”
“能!”
“好!”李铮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下去吧!”
“喏!”
吩咐完毕,李铮二话不说,掌中长枪一挥,大喝一声:“各部战骑,随我出发!”
七千余战骑得令,飚开速度,仿若一阵狂风,扫过草原,呼啸而过。
两万余步卒看着战骑远去,俱都露出羡慕之色。
骑兵,本就是王牌兵种。更遑论战骑兵!若是能成为战骑兵,那可以说是光宗耀祖。可惜,战骑兵挑选严格,这七千余战骑兵,乃是从数十万大军中精挑细选的最强者。步兵们除了羡慕,别无他法,只有加强训练,以待机会。
不过一个时辰,到了下午辛时末,李铮所率战骑,便到了奢延泽。
奢延泽与奢延以奢延水而得名,奢延水起源于奢延泽东南部白于山,上游由南向北,一直到奢延附近,然后转道向东,到了肤施,再向南最后汇入大河。奢延,就在奢延泽与奢延水之间,位于奢延水的西北岸。
从白水川东营关向东至奢延,不过区区两百余里的路程。之前,奢延属于韩氏的势力范围,自韩氏被灭,周遭的匈奴部落要么受到牵连,要么就往东迁移,不知去向。整个奢延一带,完全成了无政府状态。
两百里的路程,对于战骑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极快的速度,和强大的耐力,保证了战骑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赶到了奢延泽。
勒住缰绳,李铮招了招手,旁侧里一个兵卒上前抱拳。
“这里就是奢延泽?”李铮看着奢延泽宽阔的水面,问道:“奢延县城在哪个方向?还有多远?”
这兵卒正是向导,他指着东边,道:“主公,从这里往北再走几里地,绕过奢延泽,往东不过十几里,便是奢延。”
李铮微微颔首,吸了口气,喝道:“传我命令,各部战骑加快速度,尽早赶到奢延,今日就在奢延歇息,明日一早,直捣肤施!”
言罢,猛拉缰绳,调转方向,向北而去。
...
当李铮率军抵达奢延的时候,白狼已经领兵屯驻于美稷。
昨日得李铮传讯,白狼不敢怠慢,立刻就率兵东进,当天夜里,就进入了西河郡范围。
美稷这一百多年来,作为南匈奴的王庭,当初被李铮命白狼奇袭击破,后又击败整个右部匈奴,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还有一些中小型部落不愿意迁走,留驻此地。
也许是因为所谓的荣耀,也许是心有侥幸,但其中种种,在这一个夜里,完全化为了乌有。
美稷所有留驻部落的兵力,加起来也不过万余。面对白狼所率的三万余大军,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一战而败。
不过这天夜里,喊杀声却持续了大半个晚上。
留驻于美稷的匈奴人,都是些顽固分子,竟然没有几个愿意投降。即便是垂垂老朽,都拿起刀剑,死命的抵抗。使得白狼所部,折损了不少人马。
白狼一怒之下,下令将美稷所有的匈奴人,杀了个一干二净!
到次日清晨,整个美稷,可谓血流成河。
超过五万的匈奴人,被斩杀在此地!人头滚滚,不堪目视。
第五章下肤施破高奴
奢延县不过是区区一小县,城墙乃是以黄土垒筑,而且破败不堪,简陋的无以复加。
这座县城早先是韩氏所有。匈奴人作为游牧民族,除了王庭有固定的城池,其他部族,仍然不惯于屯守一地。所以这座城池,并没有受到韩氏的重点关注,一直都是这么一副破败的模样。
当李铮所率战骑抵达奢延的时候,整座破败苍凉的城池,立刻就风声鹤唳。
约莫数千的匈奴骑兵,在片刻之后,冲出城池,挡在了李铮大军面前。
李铮握着长枪,一双眼睛寒光四射。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数百步外这数千匈奴骑兵的那种惶恐和不安。面对威风凛凛的战骑,匈奴骑兵就像面对老鹰的小鸡一样,那样的无助。
李铮摆了摆手,便有一队青甲战骑上前,齐声大喝道:“对面的匈奴人听着,快快下马投降,否则鸡犬不留!”
这种劝降,并非是做表面功夫。
有它的意义所在。
现在李铮强,而匈奴弱。强弱分明的情况下,就有可能兵不血刃迫使其投降。
若是其投降,也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毕竟有数千匈奴骑兵,虽说势弱,但也不是纸糊的,拼起命来,总能对己方造成一些伤害。
既然有机会不费一兵一卒就取得胜利,又何乐而不为呢?
听着李铮所部的喊话,对面的匈奴人都骚动了起来。
单单只那一杆‘李’字大旗,就已经让所有匈奴人心惊胆战了,更遑论他们面对的,是从未见过的凶悍战骑!?
李铮的凶名,可谓深入人心!
所以听到喊话,匈奴人都动摇了起来。
不过片刻,便有一骑缓缓出列,到了一箭之地外,以蹩脚的汉话喊道:“我们可以投降,但你们必须要保证我们和族人的安全!”
李铮策马上前,喝道:“匈奴人,你们没有资格提条件!下马无条件投降,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悔之晚矣!”
匈奴人一听,又骚动起来。
那喊话着踌躇了片刻,喝道:“我想知道你是谁?!”
“哈哈...”李铮大笑一声:“我就是凉州牧、征西将军李重霄!”
轰然间,对面的匈奴人大哗。
那喊话者一听,心里一抖,连忙道:“愿降!”
言罢,翻身下马,匍匐在地。身后,那数千匈奴骑兵见状,也齐齐翻身下马,望着李铮匍匐了下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错!”李铮一摆手,领
